陳揚吸取著靈獸的精血,體內力量變得愈發(fā)強大。
直至刺猬獸完全干枯,這才將多蘭之刃抽出。
將靈核取下,眼眸看向韻雅。
“這就給你們吧,我們不需要?!表嵮艜猓倘灰恍φf道。
陳揚點了點頭,將收下靈核,以她的身份,基本上不需要靈核。
“從現在開始一切小心,這里四處隱藏著危險?!标悡P對她們謹慎提醒道,臉色開始愈發(fā)凝重。
這雷淵澗比他想象的還要兇險。
凌寒等人神色開始凝重起來,黃逸更是將靈劍擋在身前,生怕在發(fā)生之前的情況。
“我們現在往哪里走?”陳揚看著這條路徑前的分叉,向韻雅問道。
以其盲目行走,倒不如讓人領路。
韻雅明顯對雷淵澗有所了解。
韻雅聽聞,先是一怔,看了眼陳揚,見他認真的模樣,咬了咬紅唇,從懷中取出一羅盤。
羅盤呈黑幽之色,其中有一指針,指向東南方向。
“這是通雷靈盤,能感應到雷霆聚集之地,跟著它走,我們便能找到禁忌靈獸之地?!表嵮畔蛩麄兘忉尩?,隨后看著陳揚,美眸深處略有閃爍。
“那就跟著它走吧,麻煩韻雅姐帶路了?!标悡P自然的笑了笑,準備往東南方向的岔路口走去。
他們一行人,便在韻雅的帶領之下,往雷淵澗深處走去。
......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夜晚愈發(fā)黑暗。
天空上皎潔的月光也漸漸開始消散。
夜,漸漸的變得寂靜。
嘭嘭嘭!
黑夜之中,響起三道細微的聲響。
三頭青銅靈獸應聲倒地,沒有爆發(fā)出劇烈的動靜。
陳揚沉沉的喘著氣,手中的多蘭之刃此時已經沾滿了鮮血。
凌寒與兩名少年仆人待在倒地的青銅靈獸身旁,手撐著膝蓋,汗水一滴一滴的從額頭掉落。
滴答滴答的響著。
而后的黃逸黃婉、鄧鵬更是直接癱倒在地,撐著靈劍,停下來休整。
反倒是韻雅,只是輕輕的擦拭著臉上的汗滴,精致美艷的臉龐微微紅潤起來。
短短的幾里路,他們已經遇到了不下三波靈獸的襲擊。
這種高強度的對抗,顯然已經快到黃逸黃婉等人的極限。
也是幸好沒有遇到天府那些勢力的學員,不然以他們的狀態(tài),還真不好應付。
還是有差距。
陳揚看著黃逸黃婉、鄧鵬,除了黃婉還能勉強保持戰(zhàn)斗力,其他兩個都已經快趴下了。
跟A級學員的體能相比,他們還是差了一些。
轟!
突然,前方山谷中,爆發(fā)出巨大的聲響,天空之上,光芒閃耀。
眾人的目光紛紛看了過去。
他們顯然是快要追上天府子弟他們,看那陣勢,很有可能是與禁忌靈獸而此交上手了。
凌寒與兩名少年仆人立馬嚴陣以待,準備接下來的戰(zhàn)斗。
黃逸、鄧鵬也是想要強撐起來。
不能在這樣下去,接下來的戰(zhàn)斗不能讓他們參與進去。
“要不你們先停留在這吧,我和凌寒他們進入?!标悡P走到黃逸身前,將她拉起來,對著她們說道。
“不行,我要跟著你。”黃逸一口回絕,美眸中噙著淚光,直直的看著陳揚。
她好不容易才跟到這里,現在要把她丟下,對她來說根本接受不了。
“乖,聽話?!标悡P見狀,語氣不由的溫和起來,溫聲細語的安慰道:“里面的情況非常危險,我可能分不出精力來保護你。”
“我不用你保護!”黃逸撇過臉,一把將陳揚的手打開,氣嘟嘟著嘴忿忿道。
憑什么認為她需要保護,難道他把自己當成累贅了嘛。
心里愈發(fā)難過,她只不過是想要幫助陳揚而已。
陳揚一臉尷尬,手撓著腦袋,頭疼。
這讓他怎么說。
眼眸求助的看向黃婉,想讓她幫忙勸勸黃逸。
黃婉見狀,也是既感到好笑又感到心酸,但還是在陳揚殷切的求助下,走到黃逸身前,拍了拍她的背,輕輕說道:
“妹妹,我們就待在這吧,里面的戰(zhàn)斗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強行進去也只能添亂。”
只見黃逸淚眼朦朧,纖細的手臂抱住黃婉,小臉埋在她的胸前。
“我只是想幫他,沒有想添亂?!?br/>
還傳出一絲絲的哭泣之聲,聽的人不由心生憐憫。
“好了好了,知道你想要幫他,但我們也要體諒一下他啊,這次行動對他來說非常關鍵,必須要全力以赴。再說了他讓我們待在這里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呀,而且我們待在里面發(fā)生什么異樣,我們也可以進去啊?!?br/>
黃婉輕輕撫摸著黃逸的背,輕輕說道。
“是是是,我就是這個意思,真沒有把你當作累贅?!标悡P苦笑著臉,連連向黃逸解釋道。
看著陳揚著急的面容,即便是之前遇到再大的困難,都未出現這般神情。
黃逸撲哧一聲,笑出聲來,臉上還掛著一絲絲淚珠,這般清美的容顏,只能說笑靨如花。
吸了吸鼻子,傲嬌的哼了一聲。
陳揚這才放心下來,從懷中取出血瓶,對黃婉說道:“這血瓶等等遇到緊急情況就服用下去,若是一時辰后我們還未回來,你就帶著她們先離開?!?br/>
隨后撫摸著黃逸的頭,輕輕說道:“那我走了?!?br/>
黃逸害羞的埋在黃婉高聳的胸脯中,小小聲道:“你一定要回來?!?br/>
“嗯?!?br/>
陳揚轉身,走到已然準備好的韻雅等人那。
韻雅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陳揚,而凌寒與那兩名少年仆人都轉過身,沒有去看陳揚囑咐。
“沒想到有人還是個情種呀?!?br/>
打趣著陳揚,她還是真是少見陳揚的這副姿態(tài)。
沒想到向陳揚這意氣風發(fā)的少年,也有這般柔情。
“嘿嘿?!标悡P沒有急著否認,不置可否的抿了抿嘴。
“走吧。”
話音剛落,他們便往發(fā)出劇烈聲響的山谷前進。
原先還輕松愉快笑容,很快便變得凝重。
他們知道,等等在里面的戰(zhàn)斗,將會慘烈無比。
......
嘭嘭嘭!
山谷中,兩方勢力正發(fā)生著驚天大戰(zhàn)。
手持靈劍的豪門學員與山谷后黑泱泱一片的青銅靈獸碰撞。
粗略一看,都有著數十頭青銅靈獸,正兇猛的進攻著學員。
吼!
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吼聲,仿佛是對這群入侵者無盡的憤怒。
巨大獸軀,強勢的壓著這比它們小上不止一輪的人類。
當然,豪門子弟也不是好惹的,手上的靈劍光芒四射,銀光閃耀,這顯然也是基礎裝備中的精品。
與青銅靈獸強大身軀相碰撞,不落下風。
“進攻!給我撕破這群畜生的阻攔!”一名天府子弟袖袍一揮,眼神閃爍著寒芒,冷厲之聲,響徹而起。
轟!
當其聲落,在天府子弟身后,頓時有著浩瀚光芒涌動,無數道劍光往青銅靈獸揮去。
而青銅靈獸也絲毫不畏懼,仰天發(fā)出長嘯,下一瞬間,手臂變得粗大無比,一道道龐大的身影呼嘯而出,直沖劍光而去。
兩者廝殺,眼眶內布滿紅絲,顯然都已經殺紅了眼。
劇烈的聲響響徹山谷。
一時間內難分勝負。
陳揚與韻雅等人待在山谷后面,眼眸小心翼翼的看著這番戰(zhàn)斗。
果然是宏偉大戰(zhàn)啊。
這群豪門子弟也不是吃素的啊,竟然能跟這么多青銅靈獸站成這樣。
眼眶睜大,盯著看了一會,而后劍眉微微皺了皺,帶著些許疑惑說道:
“怎么只有這些人,那群S級學員和禁忌靈獸呢?”
這般戰(zhàn)斗雖然激烈,但都還能接受。
跟他想象的驚天地泣鬼神的禁忌靈獸大戰(zhàn),好像還差了一點。
而且S級學員也一直沒有出現。
這,是什么回事?
“他們應該先進入山谷之內了。”韻雅聽到,看了看,隨后緩緩說道。
畢竟已S級學員的戰(zhàn)斗,青銅靈獸還是難以阻擋的了他們。
他們進入了,那么雷神令牌豈不是快被他們得到了?
韻雅心里徒然變得著急起來,不行,不能讓他們拿到雷神令牌。
輕咬著紅唇,對兩名少年仆人說道:“走,我們闖進去?!?br/>
身形一動,正打算沖入前方兩者交鋒的大戰(zhàn)中。
倏地,手臂被陳揚拉?。骸艾F在闖進去,萬一被他們認為敵人,被他們共同夾擊,到時別說闖進去,就連脫身都難?!?br/>
陳揚滿臉凝重說道。
“那有什么辦法,如今我們必須趕緊闖進去?!睕]有聽從,韻雅著急的想要擺脫陳揚,依舊保持著剛剛她的想法。
然,她在不知覺中,手臂迸發(fā)出巨大的力量,差點將陳揚拉到。
“嘶!”陳揚深吸一口,這女人力氣怎么這么大。
同時,腦海里也升起種種疑問,怎么她對如此執(zhí)意快速闖進去。
哪里面到底有什么?
在韻雅急迫的神情下,陳揚連忙說道:“要進去,也沒必要從正面闖進去,可以找捷徑?!?br/>
捷徑?
韻雅徒然愣了愣,黛眉蹙了起來,美眸認真的看了看四周。
隨后一臉生氣,看向陳揚說道:“什么捷徑,這山谷四處都是山壁,根本不可能有其他的路能進去?!?br/>
滿腔的怒氣,陳揚這是在耽誤她的時間!
只見陳揚微瞇著眼,指了指上方,說道:“怎么沒有,路不就在上面嘛?”
韻雅震驚抬起頭,看向那陡峭險境的山壁。
這路,是人走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