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泊邊,站著四人,四人中的歐陽郎一臉微笑,并把玩著手中的扇;白狼則雙腿不停地在抖著,臉sè發(fā)白,此刻的白狼宛如一只可憐的小老鼠遇見了貓似的,與之前的瀟灑從容是格格不入;而小箐主仆二人,此時的表情卻是一副驚呆的模樣,眼睜得老大,嘴巴張開,都能塞進一個雞蛋了。
“小箐,你看到了什么?”那女子稍微回過神來,而呆呆地看向小箐,對其說道。
“小姐,好像是,,,天師呀,,,”小箐被其小姐喚醒,隨后也是呆呆地回應著其小姐的話道。
“怎么可能?看他年紀并不比我大,怎么會是天師呢。”那女子不是很愿意去相信,就選擇了不去接受,其否定道。
“一個天師級強者,都是經(jīng)過千錘百煉,歷盡風霜,才能有此成就,過程至少需要半百的歲月,縱然是一位武道奇才,要達到此成就,也至少需要二十幾三十年,但絕不像眼前這年紀不過二十的青年,他卻是天師,是意境界天師,總不會是他打從娘胎里就開始修武了吧,變態(tài)。”那女子又驚又懷疑地想道,由于歐陽郎距離那女子較遠,出手更快,所以那女就認為歐陽郎是意境界的天師。
這也是白狼的心聲,但事實就在眼前,自己前面站著的,就是天師,至于其聽到那女子說什么意境界的錯誤,其也并不在意與糾正了;但這也只能說,自己倒霉到家,在這里竟然遇到這么一個煞星。
“小姐,難道這可以做假么?還是我們看到的都是幻覺?”小箐表情一副天真地說道,并無半點虛假。
“這個嘛,,,可能是吧,,,”那女子矛盾地說道,但其的額頭上分明是寫著‘自欺欺人’的四個字。
“那為什么白狼也說他是天師,難道他看到的也是幻覺?”小箐又疑惑道。
“,,,,,,”那女子無語。
“二位姑娘,你們沒事吧?”歐陽郎看著二人一個問,一個答地討論著,其甚感無奈,難道自己不能是天師嗎?遂其身體剎時消失在原地,隨后又憑空出現(xiàn)在二人的前面說道,并為二人解開了穴道。
“哇,真是天師呀。”由于歐陽郎突然出現(xiàn)在小箐的身旁,其被嚇了一跳,當其又再次看到了歐陽郎露出了一手天師級的身法,隨后卻夸張地喊道。
“,,,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他rì相見,此恩必定相報?!蹦桥酉驓W陽郎施了一禮,真誠的說道,此時其不得不接受事實。
“是呀,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毙◇湟矒屩f道。
“哦,那可不必了,舉手之勞而已?!睔W陽郎謙虛地說道。
在鴻天大陸,一個后天武者應對一個先天武者以前輩相稱,無論年紀大小,這是幾千年來不成文的規(guī)矩。
“那,不知二位姑娘如何稱呼?”歐陽郎詢問道。
“小女子司徒靜,這位是小女子的干妹妹,司徒箐?!弊苑Q為司徒靜的女子向歐陽郎介紹道。
“哦,是司徒姑娘,不知這是怎么回事呀?”歐陽郎知道了二人的名字,隨后又向司徒靜詢問剛剛發(fā)生之事的原因。
“回前輩的話,事實是這樣的,,,”司徒靜向歐陽郎說起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在華夏帝國最近的十幾年里,嶇起了一個名為‘采花會’的神秘幫會,但令人憤怒的是,此幫會專門是以年輕貌美的女子為目標,將這些女子強暴,卻不殺人滅口。
特別在羅延郡這一帶,活動最頻繁,其中被強暴的女子數(shù)以百計,搞得人心謊謊;雖然也有不少江湖好漢與官方對‘采花會’成員進行圍殺,但要不就是反被殺死,要不就是找不到‘采花會’成員的蹤跡,無功而反。
那是因為,采花會的成員個個都是武宗級的高手,而且還有一門身法絕技,高來高去地,除非是天師級的強者出手,否則任誰也無可奈何。
采花會成員有七人,分別名為黑狼、白狼、青狼、紅狼、黃狼、紫狼與金狼,被稱為七sè狼,單看這名字就知道是干哪行的。
據(jù)說這七sè狼還有一幫主,是名天師級的強者,但世人卻從未遇見過,若是天師級的強者介入了世俗之事,而且還是天理所不容的,那其影響甚是巨大;
因為,那時其它的天師級強者必定會除魔衛(wèi)道,而介入此事,到時就會暴發(fā)幾百年罕見的天師大戰(zhàn),其毀滅xìng相當強大。
而司徒靜對這個采花會是恨之入骨,在羅延郡城內(nèi)的前一天晚上,其與小箐碰巧遇見也就是現(xiàn)在的白狼在正要對某家女子下手。
“白狼,住手,,,”司徒靜大喊一聲,因為其看到那男子穿的是一身白sè衣服,所以就直接的喊出了那人的名字。
“哦,原來是兩位美女,想不到我今天是走桃花運啊?!卑桌且馔獾貞曇粝蚝笠豢?,其眼睛一亮,而后表情yín穢地說道。
“白狼,你再不住手,我可要大喊了,到時在這附近的高手齊聚,你就插翅難飛了。”司徒靜威脅地說道,因為最近在這一帶,采花會的成員活動最頻繁,為了伏擊,許多的江湖高手都居住在這一帶。
“哦,你以為這就會嚇到我嗎?!卑桌钦f道,話雖是這么說,但其也有些顧慮,到時那些高手若是趕至的話,縱然其武功再高,身法再快,也不可能在眾多高手的包圍下逃走,天知道這些高手中會有多少武宗級的。
“哼,要不試試看?!彼就届o冷的說道,不是司徒靜不想喊,那是因為其顧慮到,有一個女子在白狼的手上,若是把他逼急了,誰保證他會不會把那無辜的女子給殺了。
“哈哈哈,,,好,好,我就愛這種味道,夠聰明,又漂亮,我走,不過你們可要小心咯,我會再找你們的,到時我們樂和樂和,包你們會喜歡的?!卑桌谴笮σ宦?,而后又猥瑣地說道。
“白狼,有種的話,我們約個地方?jīng)Q一死戰(zhàn)。”當白狼作勢要走的時候,司徒靜對其喊道,并雙手握拳,壓住怒氣;司徒靜不想就這樣白白地錯過了殺白狼的機會,若想找一個采花會的成員,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哦,我越來越喜歡你了,還會武功呢,好啊,到時可別后悔了?!卑桌且馔獾匾汇叮S后笑道。
在整個帝國,誰不知道采花會的成員都是武宗級的高手,既然此人敢與白狼對決,其實力肯定不弱,但白狼卻是更高興,不用自己去找,卻是送上門來;
就算她是武宗級的,憑白狼自己的身法與手里的靈器階兵器,其相信,其有把握會贏的。
之后,就發(fā)生了今天的事情。
“原來如此,想不到我隱世了二百多年,這帝國的變化卻是如此之大?!睔W陽郎聽了司徒靜的陳述之后,其感慨地嘆道。
“?。渴裁?,,,前輩你,,,”二女子被歐陽郎的‘隱世了二百多年’這句話給悍到了,而口吃地看著歐陽郎說道。
就連呆在一旁的白狼聽了之后,其更呆了,眼睛猛的一睜,嘴巴‘哦’的張得圓圓地。
“啊,我說了什么,別誤會,我是在吹牛而已,呵呵,,,”歐陽郎因為有點激動,而不小心地說露了嘴,但其急忙的反應過來,找了個不是理由的理由對二女子笑道,其的武功不但強,連反應功夫都一樣強,找了個爛理由,還臉不紅,心不跳的。
“哦,原來是吹牛啊,我還以為是真的呢?!毙◇浠腥淮笪虻恼f道。
“,,,,,,”歐陽郎。
“,,,,,,”司徒靜。
“,,,,,,”白狼。
此時的氣氛除了尷尬,還是尷尬,但小箐卻不知,這就是她的杰作,其還在想著,“這些人是怎么了,像白癡一樣傻站在那?”
“咳,咳,我說白狼,,,”感受著尷尬的氣氛,歐陽郎有點不自在,隨后其咳了兩聲,打破了尷尬的場面。
接著,歐陽郎又轉(zhuǎn)移了話題,向白狼說道,但是當其看向白狼時,白狼趁著眾人不注意,其快速地運轉(zhuǎn)真氣,施展那快速的身法,‘嗖’的一聲,已經(jīng)逃離了歐陽郎他們二十丈之外。
“呵呵,還想跑,至少先問過我吧?!睔W陽郎一愣,隨后卻笑了一下說道。
話畢,歐陽郎的身體在原地憑空消失,一個呼吸間,其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三十丈外的白狼面前。
“這么急著去哪里,陪我切磋一下?!睔W陽郎笑道,但這個笑對白狼來說,并不是好事,白狼打了個冷顫。
切磋,這簡直就是擺明要命,有誰聽說過武宗會與天師切磋的,這不好笑,對于白狼來說。
“前輩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發(fā)誓,我會改邪歸正的,,,”白狼跪了下來,對歐陽郎求饒道。
“哦,是么?我想問你個問題,你想做個罪人么?”歐陽郎淡淡地說道。
“當然不想了,做罪人會遺臭萬年的,前輩,我會改的,你饒我一次吧?!卑桌堑椭^,雙眼在轉(zhuǎn)動著,想了一下,對歐陽郎說道,隨后又向歐陽郎求饒著。
“回答地好,這是你說的,如果我放了你,我就是罪人,我可不想遺臭萬年?!睔W陽郎還是以一副淡淡的表情對白狼說道。
“啊,我跟你拼了,,,”白狼聽了歐陽郎的話,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隨后發(fā)了瘋似地向歐陽郎抓去。
“天魔五指”白狼喊道,隨后其右手飛出了一只以其真氣勁聚成的紫sè五抓,急速地抓向歐陽郎的咽喉處。
“哼,不知死活?!睔W陽郎冷哼道,對這凜厲的一招根本不屑一顧。
‘嘩啦’的一聲,當那抓飛至歐陽郎門面距離幾寸時,歐陽郎的身體只散發(fā)出股淡淡的真氣勁一震,隨后那抓就被震得破碎而散落墜下,慢慢地消失不見。
“該結(jié)束了,,,”歐陽郎一喊,其身體向白狼沖去,右手抓向白狼的咽喉,一扣,‘咔嚓’一聲,白狼的咽喉被捏碎,生命就此結(jié)束了。
這戰(zhàn)斗是沒概念的,根本不是一個等級,而且還是后天與先天之分。
“天師就是天師,不能以常人對待?!彼就届o感嘆道。
“二位,今rì之事已告一段落,且天sè也不早了,咱們就此告別,他rì有緣再見,告辭。”
歐陽郎殺了白狼,此時已經(jīng)來到了司徒靜二人之處,其看看天sè,已是接近黃昏,離開了這么久,看來回去又要挨一頓罵了,隨后向二人告別道。
“前輩,小女子還不知道您的貴姓呢?!碑敋W陽郎已遠去,不見了蹤影之時,司徒靜想起了自己還不知道這前輩的名字,而向歐陽郎消失的方向大喊道。
“歐陽郎,,,”一道聲音不知從何而發(fā)出,響徹整個湖泊。
“歐陽郎,歐陽郎,我記住了?!彼就届o自言自語地說道。
“小姐,我們也回去吧,如果老爺發(fā)現(xiàn)我們不在門宗里,又要挨罵了?!毙◇鋼鯌n地說道。
“好吧,我們走?!彼就届o同意而道,隨后二人也離去,此刻的湖泊又恢復了以往的寧靜,唯有不同的是,湖邊多了一具人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