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兩個人是站在麥克風(fēng)前,獨狼同孫玉斌之間的對話,通過擴音器讓所有人都聽的是一清二楚。
當(dāng)孫玉斌獨自走出來,很多滿臉驚恐的人,就如同是看見一根救命稻草,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激動起來。
雖然知道獨狼手握生殺大權(quán),但孫玉斌并不擔(dān)心自己會被殺。
畢竟,他可是由帝國陛下親自任命的督查書記,而孫玉斌所依仗身上的光環(huán),那就是他代表陛下行使地方權(quán)力。
哪怕利劍手上再有什么殺人特權(quán),也不能在沒有任何證據(jù)前胡亂殺人。
而孫玉斌在質(zhì)問的時候,他可沒有抱有更大的幻想,因為他心里特別的清楚,凌晨的槍戰(zhàn)已經(jīng)徹底激怒了獨狼這個惡魔,今天想讓他不殺人,恐怕任何人都難以阻止。
如果不是獨狼奇葩的開場白,孫玉斌早就在心里想好了,不管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他都不會主動站出來說話。
但現(xiàn)在逼著他不得不站出來,否則,組織內(nèi)部一旦出現(xiàn)混亂,就有可能讓一些膽小怕事之人,在面臨死亡恐嚇前出現(xiàn)背叛者,那上下一條線的組織成員,就會全部暴露出來。
但最讓孫玉斌腸子都悔青的是,如果李保坤能夠按照他說的計劃,讓一部分可能會暴露的人轉(zhuǎn)移,那他今天就不會冒著被懷疑而站出來。
可他更沒有料到,獨狼竟然將皮球給踢了回來,孫玉斌也只是楞了一下道:“長官,我知道你手握生殺大權(quán),但我還是認(rèn)為你的開場白很幼稚,竟然拿閻王爺說話不覺得可笑嗎?!?br/>
本以為將皮球給踢回去,孫玉斌會很生氣朝他質(zhì)疑,但獨狼卻沒有料到,人家不但沒有接話題,反而是連諷刺帶挖苦他了一番。
如果不是在這種場合下,孫玉斌敢這么對他說話,獨狼保證會掄起手臂,一個巴掌下去他長點記性。
但為了能夠順藤摸瓜,將李保坤從暗處給釣出來,獨狼不但沒有生氣,甚至連面部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
而站在獨狼身后不遠(yuǎn)的美女蛇,她在聽見孫玉斌的諷刺和挖苦,手心都不由的捏出一把汗,生怕他發(fā)怒將孫玉斌給殺了,那到時候可就真的吃不了要兜著走了。
畢竟,孫玉斌現(xiàn)在的身份實在是太特殊了,如果沒有確鑿背叛帝國證據(jù)之前,槍殺一個省會城市公檢法督查書記,那就等于在扇陛下的耳光。
不過,在見到獨狼不但沒有發(fā)怒,反而嘴角帶有一絲的微笑看著孫玉斌,美女蛇終于將懸在半空中的心放了下來。
“哼,沒想到這個混蛋長本事了,還知道什么叫大局觀念?!泵琅咴谛睦锇底脏止镜?。
其實獨狼心里非常的生氣,要不是為了盡快能抓捕到李保坤,他此刻也想伸手掐死眼前的孫玉斌,具體是不是在扇陛下的臉,他一根筋的大腦里面,根本就沒想過這方面的事情。
知道孫玉斌諷刺和挖苦背后的深意,無非就是想從他嘴里得,剛才的開場白是什么意思。
而獨狼更是非常的光棍,也更不想再跟孫玉斌多說廢話,他馬上舉起手臂,朝身后的禿鷹擺手示意,盛宴開幕式正式拉開帷幕。
當(dāng)獨狼放下手臂之后,他沖著孫玉斌微笑道:“孫督查,既然你很想知道我的開場白是什么意思,那我現(xiàn)在就滿足你的好奇心,并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殺戮盛宴,我保證你會永生不忘的。”
“你…你想在這里殺人?長官,你究竟想殺什么人?”聽見獨狼陰森的說話,孫玉斌在滿臉驚愕中,語音帶著顫抖驚訝道。
在孫玉斌邏輯思維中,他認(rèn)為獨狼也就是一個殺人的屠夫,只要他敢于冒險諷刺加挖苦,引起這個惡魔發(fā)怒,他就會能夠想出一套應(yīng)對方案。
但差一點沒有被氣吐血的孫玉斌,他幾乎是把無知當(dāng)個性了,卻沒料到獨狼不但沒有朝他發(fā)怒,反而陰險的為他揭開殺戮帷幕之謎。
本以為獨狼這個惡魔,會隨便找一個人開殺戒,對所有人來一次殺雞給猴看,可看了半天獨狼根本就沒動腳步一下,這到讓孫玉斌心里更加不安起來。
可就在孫玉斌大腦高速運轉(zhuǎn)想措施的時候,就聽見從遠(yuǎn)處傳來哭喊聲,他幾乎是同所有人一樣,完全出于本能的將頭一扭,并朝發(fā)出哭喊聲方向看了過去。
等到看清楚有幾百人手腳帶著鐐銬,在被手持武器的軍人給押解過來的時候,孫玉斌的魂魄都差一點沒給驚嚇跑了。
而站在操場上被看管的那些人,有很多人看見一張張熟悉的臉,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被押上來的折幾百號,竟然是李保坤的直系親屬和三族之人。
“不會的,這個魔鬼不敢如此肆無忌憚,對這些人殺戮的?!睂O玉斌在大腦恢復(fù)思考的同時,他幾乎是膽戰(zhàn)心驚在心里暗自祈禱。
可當(dāng)斜眼看見獨狼嘴角上,突然抹現(xiàn)出一絲陰森冷笑,孫玉斌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低級錯誤,那就是李保坤已經(jīng)被判定為叛國者,按照帝國有關(guān)法律規(guī)定,叛國者一律是格殺三族。
孫玉斌此刻都將腸子給悔青了,如果他要是能夠提前知道,現(xiàn)在被軍人給押解上來的這些人,全部都是李保坤的親屬和三族之人,他是絕對不會站出來說話的。
但獨狼更沒打算就放過孫玉斌,甚至還準(zhǔn)備他身上傷口上撒一把鹽。
“孫督查,這些人全部都是販賣毒品集團成員,現(xiàn)在由你同執(zhí)法隊一起,對他們執(zhí)行帝國格殺令?!豹毨菑囊幻麉⒅\手上接過一支微沖,在遞給孫玉斌的同時命令道。
當(dāng)獨狼強行將微沖放在手上的時候,孫玉斌就如同是被毒蝎咬了一口,渾身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孫玉斌幾乎都沒有用大腦想一下,甚至都感到大腦是一片空白,完全是出于人類的一種本能,似乎手上這支微沖就是燙手山芋,直接就往獨狼的手上塞過去。
同時,孫玉斌滿臉驚恐又神色慌張道:“不,我是公檢法督查書記,不是槍決人犯的執(zhí)行者,更不是殺人的劊子手,所以,我拒絕執(zhí)行你的命令?!?br/>
看著孫玉斌慌亂的舉動和說話,獨狼隨手就將微沖扔在地上,但他語氣中帶有殺氣警告道:‘孫督查,你難道不知道拒絕命令的后果是什么嗎?如果你現(xiàn)在從地上將槍撿起來,我就當(dāng)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否則,今天被殺的第一人就是你老婆了,再接下來就你一兒一女,明天就是你的三族所有人,現(xiàn)在我只給你三分鐘考慮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