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世美術(shù)館的監(jiān)控室
聚集而來的警察和美術(shù)館館長、工作人員還有柯南、小蘭、毛利小五郎,正在看著由一名工作人員調(diào)出的地獄展示間的4點到5點的監(jiān)控畫面。
當監(jiān)控畫面播到4:25的時候,清楚的看到了真中剛次走進了地獄展示間。而他的對面墻壁前赫然站立著那個中世紀的西歐騎士盔甲,單手持劍一動不動。
目暮警官看到屏幕中真中剛次進到房間里面有些激動:“拍下來了,拍下來了!”
“犯人真是個笨蛋啊,竟然不知道會被攝影機拍下來。”看著屏幕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的毛利小五郎也說了一句。
而此時真中剛次走到鎧甲面前左顧右盼著,四處張望,似乎在找什么人,但是與他約定在這里談事的人還沒有來。
“好,快出來吧!犯人。”毛利小五郎似乎料定犯人要出現(xiàn)并且馬上要把真中剛次殺害了,語氣十分有把握:“讓我看清楚你的臉吧!”
眾人不由得往屏幕前靠,瞪大著眼睛屏氣凝神,生怕自己錯過一絲一毫的細節(jié)!因為眾人都清楚,那個將真中剛次殺害的兇手馬上要出現(xiàn)了!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卻讓他們毛骨悚然!?。?br/>
只見真中剛次背對著的盔甲一躍而起,騰空的瞬間右手持的長劍舉過頭頂,在真中剛次的背上斜劈一劍。剎那,血液噴灑,長劍、鎧甲、墻壁、地上,都沾上了血跡??滓驗閼T性向前沖了幾步,越過了真中剛次,正對著攝影機鏡頭。真中剛次此時正在因為巨大的痛苦而失聲大叫,雖然監(jiān)控畫面沒有聲音卻依舊能讓人感受到他的痛苦。
揮劍一劈之后盔甲,不,那個穿著盔甲的兇手停了一會。隨即再霍然轉(zhuǎn)身,沖向真中剛次。染紅的長劍又拉過真中剛次的胸前,來不及多說,比真中剛次高出不少的兇手用左手捏住真中剛次的脖子把他舉在墻上,右手長劍向真中剛次的鎖骨處以可以卷起破空聲的速度刺去,接著真中剛次就被釘在墻上。頭往后耷拉著,顯然已經(jīng)斷氣,這一幕也是真中剛次被人發(fā)現(xiàn)時候現(xiàn)場的樣子!
這如同血腥暴力美學(xué)的電影鏡頭讓在監(jiān)控室觀看著的每個人心頭一顫。
將真中剛次釘在墻上后,盔甲轉(zhuǎn)身不再看向尸體。
這時柯南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跳上椅子按下了監(jiān)控錄音帶的暫停鍵大聲叫道:“這構(gòu)圖跟那副畫一模一樣!”毛利小五郎看了一眼屏幕也被嚇了一跳。
“那副畫?”目暮警官充滿了疑問??捣蛏娅C勝廣,知道定格中這個畫面與那個著名畫作《天罰》構(gòu)圖一模一樣。兇手穿著盔甲將真中剛次釘死在上去一定有特殊的目的,而且兇手一定是對美術(shù)館有很深厚感情的人,因為那個細節(jié),可以看出他對美術(shù)品的感情!
毛利小五郎看著定格的監(jiān)控畫面捋著自己的小胡子說道:“是原本掛在被害者前面的標題是《天罰》的那副畫。恐怕是為了要模仿那副畫,才用這種殺人方式的?!?br/>
“但是,犯人很大膽阿。這身打扮如果被人家看見的話會引起騷動的啊”目暮警官背著手分析著。
小蘭這個姑娘很善良也很細心,她渴望自己對找到兇手起到一些幫助,搜刮著中午參觀中世美術(shù)館時的記憶對目暮警官說:“因為那時候在通往兇殺案房間的通道上,有禁止進入的告示牌。5點中,告訴牌就已經(jīng)不見了?!?br/>
“案發(fā)時間是4:30左右,我想那個告示牌應(yīng)該就是兇手放的。他這樣子把人們隔開之后,穿著盔甲潛入了那個房間里面。然后,再把被約來的真中剛次給殺害了?!蹦磕壕儆挚聪虮O(jiān)控畫面。
毛利小五郎接著往下說:“兇手就是對美術(shù)館內(nèi)部很了解的相關(guān)人員?!?br/>
“也就是那個犯人就在你們幾位當中了?!蹦磕壕俎D(zhuǎn)身對美術(shù)館工作人員說道。
在這時柯南又把監(jiān)控錄影帶倒對眾人說:“你們看,真中老板他在干什么呀?剛開始要砍他的一瞬間,在犯人跳到他前面的時候啊。真中老板撕下墻上美術(shù)品標簽的紙條,然后再用桌子上的原子筆寫了什么。是寫了什么呢?然后再把筆扔掉了,紙條則攥在手里?!?br/>
“難道那張紙條,還在真中老板的手里。”目暮警官感覺發(fā)現(xiàn)了線索曉得很激動。
――――――
果然,在真中老板尸體的手里發(fā)現(xiàn)了那張紙條。
康夫把攥緊的紙條打開看清楚了上面寫的字然后對目暮警官報道說:“目暮警官,上面寫的是洼田二字?!?br/>
“為!為什么是我的名字?”洼田一聽到康夫這句話顯得很驚慌,大聲詢問。
毛利小五郎分析說:“可能是為了避免,被防盜攝影機拍到。因此故意穿盔甲,可能被害人卻發(fā)現(xiàn)了犯人,所以才寫下他的名字”
“不,不是我啊不是我??!”洼田宛如一只驚弓之兔,被毛利小五郎的話嚇得滿頭大汗。
目暮警官看出洼田很可疑,向洼田逼問道:“那么你倒是說說看,四點半左右兇殺案發(fā)生的時候。你到哪里?”
“當時我一個人在辦公室里面,做館長叫我做的事。”洼田想了想回答。
落合館長也開口:“是啊,我確實有叫他做事情啊。”
“那么,也就是說根本沒有人看到你的身影了?!蹦磕壕僭僖槐茊?。
洼田擺手后退表示自己不是兇手說:“請等,請等一下,我沒有殺害真中老板的動機啊。我是冤枉的!”
飯島此時向他逼近幾步說道:“就算是你隱瞞也沒有用的,洼田先生。你偷偷的把這里的美術(shù)品拿出去賣,而真中老板正在向你要求巨額的損失賠償,不是嗎?”
洼田已經(jīng)滿臉恐慌,寒毛卓豎了!面色十分慘白。
“他說的是真的嗎?”目暮警官眼色嚴厲!
洼田被他看得更怕了,連忙說:“可是,這件事跟兇殺案并不相關(guān)啊。殺他的人并不是我啊!”
“好了,等我的部下美術(shù)館搜遍把盔甲找出來的時候,一切都會真相大白了?!蹦磕壕倏闯鐾萏锸遣粫姓J了。
在詢問洼田的這段期間,柯南正在監(jiān)控錄影帶上看到真中剛次丟棄原子筆的地方尋找那根筆。
找著找著他看到躺在桌子腿后面的那根鋼筆,心里一喜:被我找到了!
正當他快要拿到這根原子筆時,一只戴著手套的手突然在他眼前,將原子筆拿走了。
“案發(fā)現(xiàn)場的物證可不是小孩子能碰的哦,不過你可以和我一起觀察!”不知什么時候蹲在桌子邊的康夫拿起原子筆筆對柯南瞇眼笑了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