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古求感覺睡得好長。再次睜開眼睛后卻是已經(jīng)天色大亮。
原來自己還坐在司馬青州的床上,很快古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刀氣的反噬差一點就身死了,古求想想都感覺到后怕,那刀之傳承還真的不是可以隨便接受啊。以后再不能隨便動用刀氣,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就一往無前,殺,殺,殺!古求心底吶喊道。
"既然醒來就準備上學吧,今天可是我們第一天去上學,最好不要遲到了。"司馬青州卻是已經(jīng)準備好了動身前去教室,準備上課去。
古求跳下床,也沒有對司馬青州說什么謝謝,這一次的恩情可是大了,大恩不言謝,僅僅謝謝卻也是不夠,古求決定將來一定報答司馬青州,甚至可以還他一命。司馬青州昨天的所謂卻是贏得了古求的承諾。于是古求說道:"你稍等我一下,我前去洗漱一下。"
宿舍內就有洗漱間,一分鐘后古求換了一身衣服,洗漱了手臉重新出現(xiàn)在司馬青州的面前。隨后兩人相伴出了宿舍,不過這一回卻是司馬青州帶路。
奧塔分八個年級,一年級最多都是氣態(tài)期學生,二三年級時液態(tài)期低段學生,四五年級液態(tài)期中段學生,六七年級液態(tài)期高段學生。只要到了六七年級成為液態(tài)期高手,你就可以申請畢業(yè)了。像之前的唐小雅就是三年級學生,她也是液態(tài)期三層液態(tài)低端頂峰,可也只能是在三年級上學,倒是現(xiàn)在她的修為精進了,卻是可以成為四年級學生了。
像古求和司馬青州這樣的剛剛入學學生,只能先去一年級報道。另外司馬青州和古求一樣,也是凝源車大賽前三名推薦而來的,兩人正好分在同一個宿舍,而且還在同一個班級,一年級九班。
古求發(fā)現(xiàn)跟著司馬青州還真是一個正確的決定,原來從宿舍到班級的路也不是很遠嗎。司馬青州手中拿的紙張一定就是地圖了吧。古求還真是猜對了,自從發(fā)現(xiàn)古求是一個路癡之后,司馬青州不知道從哪里整來這么一份地圖。
很快古求和司馬請走進了一幢東西走向的大樓,在最底層最西邊,兩人找了他們的班級,一年級九班。
兩人到來的時候,卻是已經(jīng)坐了一班學生,而且在講臺上還站了一位不怒自威的老師。
"兩位新同學你們卻是已經(jīng)遲到了三秒鐘,身為奧塔的學生你們應該學會守時、準時。不過念在你們是新生的份上,這一次就算了。"古求和司馬青州大大松了一口氣,以為事情就這樣了結了,可是沒有想到這位看上去只有三十歲的老師卻是語氣一轉道:"不管你們是如何進入奧塔,但是我告訴你們我的班級不要廢物,要是沒有達到學院的錄取資格,我照樣可以將你們請出奧塔??吹侥莻€探測器沒有,將你們的右手放在上面,催動你們丹田內息。"顯然這位老師是知道古求和司馬青州來路不'正',要探測兩人的修為如何了。
古求卻是先走過去,將手放在上面,這樣的探查古求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過了,自然是輕車熟路,手放在探測手柄上,內息上面,只見上面數(shù)字一路飆升,當數(shù)字達到一萬的時候,就出現(xiàn)了亂碼,不過探測器也沒有因此毀掉。這說明古求的內息只是氣態(tài)頂峰,沒有達到液態(tài)期,不然探測器就會因為探測液態(tài)期高手內息而毀掉。
這位老師看著探測器出現(xiàn)的情況也是一愣,因為他也聽說了古求的事跡,知道之前的古求和羽·菲爾一戰(zhàn)可是用處了武甲,而現(xiàn)在探測器顯示古求的修為只是氣態(tài)頂峰,這令他不解。最后只能將古求血色武甲當成是不知名,偷學液態(tài)期的絕技了。
接下來自然是司馬請走測試了,要在唐小雅在這里,一定知道司馬青州已經(jīng)是液態(tài)期高手了,可是探測器上顯示出來的司馬青州的修為卻是只有液態(tài)期六層??磥硭抉R青州也是有隱藏實力的手段,而且這人還真是夠低調。
"好了,你們都合格了,現(xiàn)在你們可以找座位了。"這位老師說道。
偌大一個班級留給古求和司馬青州的坐位還真的不多,大約有六十人的班級已經(jīng),只有最前面留下兩個空座位,卻是只能讓古求和司馬青州坐了。看來不論是在什么樣的學校,學生都喜歡坐在老師眼皮子下面。
司馬青州可是要低調,想要找出來一個靠后的作為坐下,可卻是被古求拉住了,最后無奈只能和古求坐在一起。古求可是不會放過司馬青州,這里可是學校,自己大字不識一個,萬一有個書籍了紙張什么的東西要看,古求也好有個給讀書的。
如此,古求和司馬青州做好之后,兩人在奧塔的第一課就這樣開始了。
"好了兩位新同學,你們開始做個自我介紹吧。"這位老師再次要求道。
還是古求先來,古求重新站立起來,說道:"大家好,我叫古求。"一直以來因為導師在場同學們還沒有敢說話,可古求說出這話的時候,卻是惹來一片叫噓聲。
古求無奈說道:"老師,同學們都認識我,想來您也認識我,我看就不用介紹了吧。"
"好,你坐下吧。"導師淡淡說了一句,又道:"輪到你了。"卻是對司馬青州所說。
"大家好,我叫司馬青州,來自望鄉(xiāng)星。"簡單、低調,這就是司馬青州的自我介紹。
"我是你們今后的導師胡戈,今后有關修煉上的事情你們可以找我詢問,只要是我知道的,你們就會得到滿意的答案。"胡戈卻是認真說道。接著又是威嚴道:"好了現(xiàn)在開始做早課。你們能進入奧塔也算是精英了,卻不可自滿驕傲,修行如逆水行走不進則退。好了現(xiàn)在開始做早課。"古求和司馬青州還不知道早課為何物,直到看到所有同學們,盤腿坐到椅子上,一個個閉目同時從他們的身上散發(fā)出一陣陣內息波動,原來最早課就是運轉內息哇。
古求和司馬青州也不敢違逆,兩人趕緊做好了,開始打坐修煉。
這一修煉兩人可都是發(fā)現(xiàn)了身體的一些變化。尤其是古求內視中發(fā)現(xiàn)自己的經(jīng)脈更加堅韌寬闊了,竟然可以趕上液態(tài)四層高手經(jīng)脈了。而且木屬性的七傷掌勁力竟然大成了,和其他三個土、金、火手掌內息一樣都有手掌大小了,唯獨水屬性的內息手掌內息還是半個手掌大小,這一定是昨日司馬青州給自己療傷輸入的木屬性內息吧,可是這木屬性的內息也太多了一點吧,竟然達到氣態(tài)七八層樣子的內息總量??磥砺湎碌娜饲榇罅?。
而一邊的司馬青州卻是暗暗叫苦了,他修煉活祭術到現(xiàn)在為止也不過只是殺了一人,吸收了一人內息、血液、生命力。這一次全部用在救古求的身上,這樣造成的古求也只有一個令他的修為直接從液態(tài)期掉到了氣態(tài)期。活祭術就是這樣神奇的絕技,吸收了人體精華后可以達到液態(tài)期,釋放了之后就會掉修為。也正是這個原因,司馬青州來到了奧塔希望可以接受另一個傳承之地的傳承,活祭術是一個忌諱,要是有另一種絕技可以施展卻是正好,具記載司馬氏老祖宗可是一人身居兩種絕技。雖然修為下降了,但是也算有失有得吧,至少現(xiàn)在的司馬青州可以嘗試利用奧塔傳承之地重新接受一次傳承,從而學習到一項新的絕技。
看來司馬青州來奧塔還是各有所求,古求想要接受傳承,不是為了什么絕技,絕技古求不缺,況且古求還有不知深淺的《天雷心經(jīng)》。而司馬青州卻是需要一種可以和他的活祭術可以并存的絕技。各懷心思,各有所求的兩人來到了奧塔,在這里上著第一堂課。
在做早課的期間,古求睜開眼睛三次,可是每一次都蘇醒過來后都看到同學們還是在打坐,甚至老師也在打坐修煉。古求就怎么也沒有想到上學的第一天,第一節(jié)顆竟然只是打坐修煉,而且一修煉就是三個小時。
看來這枯燥的修煉,還真是令人生厭,不過或許這樣辛苦的修煉,才成就了奧塔的盛名。
三個小時候,胡戈導師的聲音傳來,道:“同學們早課結束,你們可以活動十分鐘,十分鐘之后可是今天上午的課程?!碑敽曜叱鼋淌业闹螅麄€教室立刻大亂。同學們立刻亂糟糟的議論在一起,話題自然是一無是處的古求。
本來古求只想安安分分在這里上課,到了一定時候可以接受液態(tài)期傳承,讓丹田內息液態(tài)化。另外古求還有一個當算就是來奧塔探索其中的秘密。古求可是記得當初在環(huán)星帶的時候,黑老和凱奇逼迫自己來奧塔尋求什么東西。最后古求也算是了解到黑老和凱奇是為了元精石才霍亂環(huán)星帶,那么奧塔也一定存在元精石了。元精石可是至寶,古求還不會放棄。
那越來越高聲的議論聲,讓古求倍感惱怒,要不是司馬青州拉著他的手臂說道:“低調,淡定?!敝惖脑?,古求立刻就會給這個班級家伙們一個慘重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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