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重要?!?br/>
遲暮對于遲煙兒早就沒有當初長姐的心情,光憑著遲煙兒在恒遠項目中的小動作,就足夠了。
遲暮的深情很冷淡,好像遲煙兒是外人一樣。
這激怒了遲規(guī)。
“你怎么這么的沒心沒肺!跟你媽一樣!”
遲規(guī)說完這句話就后悔了。他口不擇言,卻誣陷了自己的發(fā)妻,即便是遲規(guī)也承認,遲暮的母親是一個真正的商人。
“你說我可以,但是不能說我媽!”遲暮看著遲規(guī),眼睛通紅。
她沒想到,母親在遲規(guī)的心里,竟然是這樣的形象。
遲規(guī)的后悔,很快被遲暮的這句話消磨了。
“難道不是嗎?要是你媽有心的話,你小姨怎么可能會這么多年不跟咱們家來往?”
遲暮張了張嘴,想起母親讓她掩蓋的事實,她的眼中滿是悲傷。
這種悲傷,在遲暮看來確實默認。
“你跟她一樣,是對自己妹妹無情的人?!?br/>
“隨你怎么說,我現(xiàn)在要出去?!边t暮甩開了遲規(guī)的手,這是她第一次這么的反抗遲規(guī)。
阿May已經(jīng)催促了好幾遍了。
那個合作方不喜歡遲到的人。
然而,遲規(guī)卻有些不依不饒。
“今天,你不去給煙兒輸血,哪里都不能去!”遲規(guī)擋在了門口。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家里養(yǎng)著,沒怎么活動,一個人十分輕松的就將門給擋住了。
“你別鬧了好不好?這個項目很重要!集團的生死存亡就靠它了!”遲暮苦口婆心的說道。
“公司哪里有你說的那么嚴重!”遲規(guī)想起這個來就更加的生氣了。
“為什么要跟賀氏集團鬧翻?現(xiàn)在成了這樣的局面,也是因為你!我已經(jīng)跟賀文州說好了。只要你給煙兒輸血,賀氏集團會重新加盟恒遠項目的。”
遲暮吐出一口濁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不要那么的氣憤。
直到現(xiàn)在,遲規(guī)還相信賀文州的話,她早就已經(jīng)不信了。
要是賀文州說話算話的話,遲氏集團何至于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
“爸。您是不是老糊涂了,要不是賀文州從恒遠項目撤資出去,恒遠項目會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嗎?”
“你!”遲規(guī)看到了遲暮眼中的紅血絲,畢竟是自己的女兒。
“你還太年輕了。商場之上,只有利益,沒有朋友。既然賀文州說了,那肯定會做到。別忘了,還有煙兒在?!?br/>
“煙兒,煙兒,煙兒!要是她有用的話,為什么還會撤資?你這樣的提醒我,倒是讓我想起了一件事。你的好煙兒,溝通公司高層,害的恒遠項目出現(xiàn)事故,公司變成現(xiàn)在這個地步,都是她害的!”
遲規(guī)張嘴就想說不信,遲暮早就知道他會這么說,直接放出了證據(jù)。
“聽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好煙兒做的事情?!?br/>
遲規(guī)語氣淡了下來。
“就算是這樣,她也是你的妹妹,你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嗎?”
“她死不了。倒是公司,你要是再攔著我的話,遲氏集團就真的要死了?!?br/>
遲暮看了一眼阿May,阿May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