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現(xiàn)在了這里,而且還與貴妃接觸,這就說明她多多少少都有參與了皇帝中毒的這一件事情,所以就算是熟悉的人,她也不會放過。..cop>“告訴容叔,盯緊貴妃那邊的動靜,還有,我明天中午過去那邊一趟。”
盡管最近不適合出門,但是瑾瑜還是覺得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與從容好好的商量一下的。
“主子,這”他們在知道了早上的事情之后,宮映寒也交代了,最近不能讓瑾瑜出門的,這要出門可以嗎?
看著若木遲疑的樣子,瑾瑜無奈了。
“若木,這是命令,你照做就好了?!彼贿^是懷孕了,為什么現(xiàn)在連若木都要質(zhì)疑她的命令,限制她的自由了。..cop>“可是主子,太子說了,您最近不適合出門?!比裟緦m映寒給拉了出來,他發(fā)現(xiàn),瑾瑜很多時候其實也比較聽從宮映寒的話的,所以他就試一下。
但效果不太好,只見瑾瑜的臉突然的黑了起來,與瑾瑜相處了這么久,可是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她這個樣子了。
“我的命令,你不聽了?是不當(dāng)我為主子了嗎?太子說?太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你的主子了嗎?”
瑾瑜不是要針對宮映寒,而是她對于現(xiàn)在的自由都要受限很是不滿。
突然她后悔了,后悔有這個孩子了,孩子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就是一個障礙,一個做什么都需要考慮一下他的包袱。..cop>但是想想,這個孩子是玉懷瑾的,也就算了吧。
“屬下不敢,屬下這就去通知他們?!?br/>
為了不讓瑾瑜發(fā)脾氣影響到腹中的孩子,若木只能先應(yīng)下,然后去通知宮映寒,讓他勸勸瑾瑜了。
若木這話說的瑾瑜的怒氣消失了不少。
若木出去后,一邊給從容送信,但是信中關(guān)于瑾瑜要去邢云樓的事情卻只是說可能回去,相信從容會明白的。
然后他便去找了一下宮映寒。
此時的宮映寒正在書房。
“殿下,若木有事情找您?!?br/>
若木的名字,宮映寒并不陌生,那是瑾瑜身邊的人。
聽到是他,他心里有些不安,若木來找他不會是瑾瑜有什么事情吧。
也不怪宮映寒會這樣想,實在是瑾瑜早上那夢也把他給嚇的多了些警惕。
“讓他進(jìn)來?!比裟緵]有闖進(jìn)來,也就說明不是很嚴(yán)重的事情。
“太子。”
“你來可是瑾兒有什么事情?”宮映寒放下手中的事情,看著若木問道。
若木搖了搖頭說道,“主子沒有什么事情,就是有一件關(guān)于主子的事情屬下想要太子勸一下主子。”
“何事說來聽聽。”能夠讓若木來讓他去勸瑾瑜的,肯定不是一件小事。
“主子打算明天中午去邢云樓吃飯?!北緛磉@不是什么不可的事情,但是關(guān)乎瑾瑜的安,他得與宮映寒說說才可。
宮映寒聽了,沉默了一會兒,瑾瑜每一次去都是因為皇帝的事情在,這一次估計也是。
如果是之前的話,宮映寒肯定是不會反對的,但是有了早上的事情,他就要以瑾瑜的安考慮了。
太子府是安的,但是如果去了外面的話,他就不能保證了。
“這件事情本宮知道了,待會回去瑾兒應(yīng)該是會與我說起的,到時候本宮與她說說?!?br/>
若木聽了后點了點頭,又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待會兒瑾瑜似乎會與宮映寒說起耶,他似乎是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