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要不找人去搶回星疏吧?!?br/>
歡團在吃飯的時候見到姐姐臉色不是太好。
往常都是星疏陪在她身邊伺候她吃飯,現(xiàn)在她不在吃起飯來都不香,而且剛剛替上來的惜霧笨手笨腳,做起事來根本不靠譜。
“算了。”
夢圓無力咽下一口茶,那是惜霧做的,吃起來跟水里加一把茶葉煮開沒多大區(qū)別。
以至于夢圓只咽下一口算完事了。
“拿下去?!?br/>
捧著茶杯給還蒙圈的惜霧。
“???”
“姐姐叫你拿下去?!?br/>
歡團看著都覺得氣。
怎么這么笨,不都叫你拿下去了嗎,還要驚訝什么。
“是,二小姐?!?br/>
這可把歡團氣壞了。
真是豬腦子。
“你也看到了,我也想。”
夢圓轉動頭用眼角指示那個捧著一碗茶都能想個半天的人。
“所以姐姐這更因該呀。”
歡團實在不想看惜霧那笨動作。
端著一碗茶腦子左右晃動,就好像在想怎什么天大的事情。
“可你知道的,她回來就這一生毀了?!?br/>
夢圓把坐在一邊的歡團拖入懷里,用下頜抵住她香噴噴的小腦袋。
“這世上或許有那么一個地方可以接受現(xiàn)在的星疏,能讓她過上正常的生活,可那個地方在哪里?”
縱然夢圓不喜歡那些世俗的眼光,可有些事情是她不能左右的,好比婚嫁之事。
其實她也知道她將來的婚姻不是她能左右的,就是公主也沒有自然,不是父母決定,就是所謂的干爹甚至皇上。
“那就姐姐賜婚,沒有一個人能防抗?!?br/>
生活在貴圈子里,歡團早早就知道這些事實,可她沒必要防抗,剛好喜歡的人是要嫁的人。
“傻丫頭?!?br/>
轉過她的小腦袋,就這她的面門親親一敲。
“姐姐?!?br/>
“疼嗎?”
看著歡團抱著小腦袋癟著嘴揉面門骨,夢圓歡喜不少。
原來真的好好敲,那以后多敲敲。
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真的那么好用,但歡團不知道姐姐為什么會生出這么可怕的想法。
“明天姐姐要陪我去吃茶。”
歡團癟著小嘴,雙手挺著身子,盡可能的撐直腰和她對視。
比不上身高也要比氣勢。
“好。”
夢圓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因為這幾日姑姑每天都到家里和奶奶一起吃飯聊天。
只要自個帶著歡團出去那就不會被說,這樣也算是保護她吧。
“那我先回去了?!?br/>
說著也不管夢圓攔沒攔,跳下床吸著鞋子就像門口沖去。
歡團疼到骨子都漲,恨不得立馬回去讓芙婆婆抹膏藥。
芙婆婆最愛笑,而且抹起膏藥是不疼的,不像奶娘,手是冰的,抹過一次都不想要她抹,還好也就是只有一次。
“小心些?!?br/>
夢圓根本想不到這個長得像個團子一樣的小姑娘跑去步來那么快。
“真是舒服?!?br/>
大大咧咧的橫躺在床上,用手墊在后腦勺,想著今日的一些事情。
卻不知就這樣睡著了,也可能是因為惜霧不是星疏的緣故。
“姐姐,你看你。”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早早起床,想早些去跟奶奶和父母請安,不想見到那個姑姑都剛好在奶奶的院落門口碰上。
“還好吧?!?br/>
夢圓用著沙啞的嗓音艱難說出一句話,可鼻子上的鼻涕猛流。
這還是早上月白端洗臉水進去時發(fā)現(xiàn)的。
夢圓打著驚人的鼾聲,鼻子上留著兩行清鼻涕,身上沒有蓋被子,最最重要的是門都沒有關。
也虧她底子好只是差點的傷寒,為此她還被月白等人大笑一頓,而惜霧卻因為失職被年婆婆教訓中。
“那姐姐你能出門嗎?”
歡團有些擔心,怕姐姐因為流鼻涕,嗓子又沙啞了,奶奶會不同意。
“可以?!?br/>
夢圓捏著咽喉說出一句極為難聽的話,比那些公鴨叫還難聽。
歡團卻不相信,這個樣子會被放出去。
傷心不已垂下頭,心里有些難受。
夢圓著急了,立馬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物件在她面前晃動。
“你看?!?br/>
“這是什么呀?”
歡團自然知道這個姐姐寶貝很多,因為師出大派。
夢圓沒有回答,淺淺一笑,就拔開塞子從里面倒出三顆黑的藥丸子到手心里。
一邊的月白遞過去一小壺一直暖在懷里的水。
夢圓就著水把藥丸咽下去。
三顆藥丸就這樣被融入喉嚨里。
“好了。”
在出聲時,夢圓的聲音正常了,還比原先清亮好多。
“哇~”
歡團用手捂住嘴巴,兩手隨著一個哇字像朵花開,開向臉邊。
“走?!?br/>
夢圓很得意的側揚頭,拉過歡團的手走。
“今日又來啦?!?br/>
李老夫人住的院落從來不關,所有的人來了想進就進,都沒有人通報。
問她們的是一個端著一盆熱水的老婦人。
這幾日都是剛出伙房就見到兩位小姐,不得不好奇問上一句。
“那是姐姐想吃東街儒風樓的早飯,我就陪著去?!?br/>
在李府里沒有幾個人是會端著架子,就連李廉和都沒有,所有歡團更沒有,還和那些上了年紀的家仆丫鬟聊的很來。
“哦,那你們等一下,老夫人就起來了?!?br/>
說完老婦人也不管他兩端著水就進去。
讓里面那位快些洗漱才能讓她們不要等久些,這才是真理,而且她們都知道去哪里等,多說無益。
兩個人在廳里等了不久,得到了允許歡歡喜喜的走出去,出院子時遇到那個老婦人,夢圓都難的對她一笑。
她是公主,不能太過于進人情,這是她也不能改變的。
“娘,怎么又不見圓丫頭呀?!?br/>
苓枝親自扶著李老夫人上坐。
昨日的時候素箋要去城外做些事情,而苓鋃一早就上朝,所以兩個人不在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可夢圓為什么不在,還有那個怎么也不在?
苓枝眉間有些不喜,但也不能對著母親發(fā),可能夠問清楚。
“她們兩姐妹出去吃了,你坐下來吃吧?!?br/>
李老夫人怎么不能不明白女兒的心思,可她不能不答應孫女的要求。
“娘親,她可不是那個野丫頭?!?br/>
對于歡團,苓枝有一萬個不愿意。
“好了,這些事情不要再提?!?br/>
李老夫人夾一個肉丸子到她碗里。
示意圓滑世故些,別說別問也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