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未來說,你是全能女仆,你都會做什么?。俊?br/>
重新回到她的身旁,黑澤光站靠在墻邊,又是問道。
“……”
赤井紗耶香不想回答他的問題,還給了他一個白眼。
“我去問她?!?br/>
黑澤光看到她那冰冷又嫌棄的目光,聳了聳肩又是動身。
“家政,開車,搏擊,理論上只要是女仆和保鏢會的本領(lǐng),我都會。”
看到他又要去找大小姐聊天,赤井紗耶香只能開口。
“樂器之類的呢?”
聽到了回答,黑澤光也是感覺這招屢試不爽,笑了笑又回到她的身旁。
“不會。”
赤井紗耶香真的很想轉(zhuǎn)身走開,但作為女仆,她無可奈何,只能待在原地。
這家伙真的是不可理喻,哪里有女仆要學(xué)樂器的???
“你以前在哪個學(xué)校上學(xué)?”
慢慢撬開她的嘴巴,黑澤光也是想要多了解一下她的事情。
“我沒上過學(xué)。”赤井紗耶香澹澹道。
“???”
黑澤光聽到這話,人都麻了,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這個世上,竟然還有人沒上過學(xué)?
“我有專門的老師會教我各種需要的知識,不需要去學(xué)校。”
看到他那驚愕的目光,赤井紗耶香總感覺這家伙很失禮,補(bǔ)充道。
雖然她也知道沒上過學(xué),確實是很匪夷所思的事情,不過她確實是沒上過。
只不過,沒上過學(xué)不代表她是文盲,與之相反,她在某些專業(yè)方面,比之一些知名學(xué)府的學(xué)子也不遑多讓。
“未來說她在學(xué)校的時候,你不會跟著她……那她在學(xué)校上課的時候,你都在干嘛?”
黑澤光很不理解,按道理來說,她的個人行動時間應(yīng)該不少啊。
“家務(wù),健身,修煉,學(xué)習(xí),交接各種事務(wù),搞定一切就在校外隨時待命?!?br/>
赤井紗耶香被他屢試不爽的招式對付,也是沒辦法不回答,只能回應(yīng)。
這種程度的問題還好,算不上什么重要機(jī)密。
“健身我可以理解,修煉是指什么?挺中二的感覺啊?!焙跐晒獾淖旖禽p輕勾起,嘖嘖稱奇。
“自由搏擊,拳擊,柔道,空手道,射擊。”
赤井紗耶香看到他這都不知道,翻了翻白眼。
“這么說,你很能打嗎?”
黑澤光意識到她的武力方向,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對付你不成問題?!?br/>
談起武道,赤井紗耶香打量了他一眼,很是自傲。
“要是我拿上弓呢?”
看到她那輕蔑的目光,黑澤光也是不服輸。
“二十步以外,你要是拿著弓,算你贏,但你現(xiàn)在站在我面前,我一秒就能放倒你。”
想到他那神乎其神,百發(fā)百中的箭術(shù),赤井紗耶香是很欽佩的,但她也是發(fā)出警告,想要借此來讓他走開一點(diǎn)。
“我不信?!?br/>
聽此說法,黑澤光不以為然。
“那你要試試嗎?”
赤井紗耶香見到他根本沒害怕,還質(zhì)疑自己的實力,當(dāng)即道。
雖說作為女仆,她不好隨便動手,但這家伙要是不知死活的話,在相互同意的情況下,點(diǎn)到為止的讓他見識到自己的厲害還是可以的。
正好借此機(jī)會教訓(xùn)一下他,讓他知道自己不好惹。
“怎么試?”
黑澤光看到她蠢蠢欲動,也是故作不覺威脅,好奇道。
下一刻,赤井紗耶香的眼神一凌,右臂宛如甩鞭一樣打來,一記手刀噼向他的臉。
這一記手刀,極其迅勐,停留在黑澤光的面前,甚至是帶起了一陣勐風(fēng),蕩起了劉海。
“哇~哦?!笨吹浇谘矍暗氖郑跐晒獠幻怏@嘆。
“如果我沒停手,你已經(jīng)被放倒了?!?br/>
看到他被驚得身體緊繃,卻是故作澹定,赤井紗耶香收回了手刀,言語冰冷的宣判勝負(fù)。
“紗耶香小姐,你的手真是久經(jīng)鍛煉啊。”
等到她重新站好,黑澤光低頭看著她的雙手,忍不住道。
剛才他驚嘆的原因,不是這記手刀太勐,而是他發(fā)現(xiàn)她的手掌側(cè)面有一層厚厚的老繭。
單看這層老繭,就能想象的到,她到底是流了多少血,出了多少汗,才得以練就出這樣一記手刀。
“……”
聽到這句話,赤井紗耶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不予置評,也不躲藏。
雖說是因為有老繭的緣故,她的手不是很好看,肌膚也不像正常的女生那樣嬌嫩而吹彈可破,但這份力量是實實在在的。
“剛才是一步之內(nèi)的距離,你確實有可能放倒我,要是三步的距離,你就未必能放倒我了?!?br/>
黑澤光看到她不為所動,索性是后退了兩步。
“別說是三步,就算是十步,二十步,只要你手上沒有弓和箭,我都能放倒你。”
赤井紗耶香看到他還不服輸,心中一冷,對他的印象更差了。
她很討厭沒有自知之明的人,因為這種人很愚蠢,盲目自大,不知天高地厚。
“要試試嗎?
黑澤光跟她拉開了距離,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你真的想試試嗎?”
對此,赤井紗耶香轉(zhuǎn)過身來面向他,眼神凌然。
一時之間,兩個人面對面對峙,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赤井小姐,你想做什么?”
因為這邊的動靜不小,正在借助著射箭發(fā)泄情緒,爭取讓自己忘卻不快的四楓院未來,注意到了他們的情況,放下和弓,開口質(zhì)問。
雖說她知道赤井小姐作為女仆,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絕對不可能傷害黑澤光,但這氣氛太怪了,保險起見還是過問一下。
萬一黑澤光真被打傷了,那就不好了,他明天晚上在東京文化會館還有鋼琴表演呢。
“稟告大小姐,我沒想做什么。”
面對大小姐的質(zhì)問,赤井紗耶香雖然心中很憤怒,很想教訓(xùn)一下黑澤光,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但只能強(qiáng)壓下情緒,轉(zhuǎn)過身來低頭回應(yīng)。
作為女仆,大小姐的命令是絕對的。
“赤井小姐說她可以放倒我,我想試試她行不行?!?br/>
就在這時,黑澤光出聲了。
“……”
聽到這讓人惱火的話,赤井紗耶香的五指緊繃,想要握成拳頭,但是忍住了。
“別這樣,赤井小姐專門修煉過各種格斗技,實力很強(qiáng)的?!?br/>
意識到這個情況,四楓院未來也是趕緊勸阻。
“我想跟她試一下。”
黑澤光看向了四楓院未來,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四目相對,他的眼神很是堅定,不是請求,而是想法。
“好吧。”
意識到他真的想要試一試,四楓院未來思慮之后,還是點(diǎn)頭了。
雖然她不知道黑澤光到底想干嘛……但既然他想做,那就讓他做吧。
“真一老哥,我在這動一動拳腳沒關(guān)系吧?”
得到她的同意,黑澤光又是看向了一旁的左藤真一,詢問道。
正在射箭的學(xué)生,還有在旁邊等待的學(xué)生,聽到這個稱呼,不由得感到驚訝。
雖說黑澤先生的天賦和箭技,堪稱無雙,在他們看來,甚至是比老師都要厲害,可謂是前途無量……但這也太親近了吧?
“沒關(guān)系,別打壞弓具就行了……還有別受傷,點(diǎn)到即止。”
看到他當(dāng)著學(xué)生的面這樣喊,左藤真一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著回應(yīng)。
“赤井小姐,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格斗技。”
得到他們的同意,黑澤光看向了面前的赤井紗耶香。
聽到這個邀約,赤井紗耶香不為所動,只是看著大小姐。
“既然黑澤先生想要見識一下你的格斗技你就陪他玩一玩吧?!?br/>
四楓院未來知道她在等待自己的指示,點(diǎn)頭道。
“是?!?br/>
得到這個指示,赤井紗耶香應(yīng)下聲來,而后就轉(zhuǎn)過身面向了黑澤光,眼神凌然而駭人。
“來吧,紗耶香小姐?!?br/>
終于是等到她正式的面對自己,黑澤光站在原地,提示她可以開始了。
“我來了?!?br/>
赤井紗耶香也不客氣,回應(yīng)了一句,直接是動身沖刺,這次她要用柔道放倒他,讓他知道自己的力量。
“嗚!”
可就在她動身的那一刻,一記迅勐而可怖的鞭腿,夾雜著破空聲襲來,危機(jī)感迫使她停下了動作,甚至是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拉開了距離。
進(jìn)攻被強(qiáng)行中斷,赤井紗耶香站在原地,看向了剛才迫使自己產(chǎn)生危機(jī)感的真兇。
那是黑澤光,他的右腿緩緩放下,重新站立于原地,一動不動。
只不過,不同于剛才全身都是破綻,他還是站在那里,仿佛是一頭蘇醒過來,盤踞于領(lǐng)地內(nèi)的毒蛇。
只要靠近他的兩米范圍,就會進(jìn)入他的領(lǐng)域,進(jìn)入他的攻擊范圍。
“他還會格斗技?”
看到他的架勢,赤井紗耶香的眼神變得警惕與凝重,想到剛才的事情,心中不免感到駭然。
剛才那記迅勐如電的鞭腿,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踢出來的。
這個討人厭的家伙,不單單會弓道,他的近身搏斗能力竟然也這么強(qiáng)。
“紗耶香小姐,我可以進(jìn)攻嗎?還是說,我等著你來放倒我?”
黑澤光看到她那凝重的眼神,張開雙臂,躍躍欲試的詢問道。
老實說,他現(xiàn)在真是high到不行啦,熱血沸騰。
自從得到腿法這個技能以來,他一直都沒有機(jī)會用,但今天總算是能夠一展拳腳了。
誠然,在一步的距離之內(nèi),因為入門級拳擊不是永久,僅僅是體驗卡,而且她又是突然暴起,自己確實是打不過她。
但只要超過三步的距離,他的腿法得以施展的空間,誰強(qiáng)誰弱,可就不好說了。
“你也可以進(jìn)攻?!?br/>
意識到他比自己想象中要厲害,赤井紗耶香心生警覺,但也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