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的狗腿子們!吃你姑奶奶一牌!”
滄瀾聞聲望去,在一架騰空飛起的巨大符機上,瓊絲太太興奮不已,拿起滄瀾給的木牌狠狠向地面的圣騎士們砸去。
那地面的圣騎士原本看到那符機后,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接到的命令不是來抓人么?沒說敵人還有符機配備???
但是看到碩大的符機上面就扔下一塊兒小牌子,他們緊接著就笑出了聲。
“這娘們兒氣急敗壞的開始亂扔東西了?!?br/>
“還以為她要開炮打咱們啊,哈哈哈”
“別笑了!不對勁!”一個圣騎士端詳半天,終于發(fā)現(xiàn)其中的詭異。
滄瀾此刻功率大開,將身旁的圣騎士通通擊退,從人群中躍了出來,他打開面具信息檢索功能,開始尋找伊芙所在的位置。
快點快點??!滄瀾暗道。
瓊絲扔出的木牌砸入地面,掀起巨大的波動,將一眾圣騎士震飛。
“我了個大槽槽槽!”
圣騎士們眼珠子被嚇了出來。
“這是什么玩意兒?”
“一個木牌子比導彈還厲害?”被彈飛在地的圣騎士不敢置信的大吼道。
滄瀾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燧源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了。
只可惜再給公羊樂繪制完戰(zhàn)絕后,再次嘗試繪制命紋的滄瀾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嚴重的事情。
就是沒有公羊樂的干擾,自己拼盡全力,也沒有辦法將第四道命紋激發(fā)出來。
也就說明一個問題,滄瀾目前的極限就是控神階。
檢索系統(tǒng)終于將伊芙的位置匯報給滄瀾,在確定了方位以后,滄瀾再次沖進人群,很神奇的是,伊芙在坍塌的廢墟里躲藏著,很幸運的沒有被圣騎士們發(fā)現(xiàn)。
果然,她沒有受到迷霧彈的影響。
腳尖點地,滄瀾快速的來到了伊芙身邊,看到她手里緊緊攅著的紙團,滄瀾心里一暖,這姑娘……
伊芙撿回想要的東西,滄瀾一把將其抱起,開始向約克駕駛的符機沖去。
這架符機是公羊樂從黑市里輾轉(zhuǎn)得到,背后的信息已經(jīng)非常模糊,無處可尋,作為燧源的援助戰(zhàn)力非常合適。
雖然只是輕型護航艇,但對于目前配置的圣騎士軍團來說,已經(jīng)能夠造成毀滅性打擊。
但是……約克不會用武器系統(tǒng)…
“快!降低高度,讓布魯他們上來!”瓊絲收回自己的木牌,回過頭去焦急的向約克催到。
“別催,別催,新手上路!”約克一臉興奮,用手猛地擦去額頭上的汗珠。
“你這圣騎士長真是白當了,連個這都不會?!?br/>
老太太一臉鄙夷的說道。
“你行你上,坐穩(wěn)了!我要墜機了!”約克手腳并用,操縱符機向滄瀾沖去。
抱著伊芙的滄瀾剛剛站穩(wěn),便看到那原本是支援墜機的符機向自己加速沖來…
“o((⊙﹏⊙))o.”
滄瀾此刻的表情是這樣的。
約克該不會是教會的臥底吧?謀殺自己的老大?。?br/>
好在符機最低高度就要到達臨界值時,約克猛地一拉操縱桿,將整架護航艇救了起來。
他猛地一拍控制臺,大呼道:“成了!我真是個天才!”
隨后便站起身來向滄瀾吼道:“老大!快上車……哦不,快上來!”
滄瀾把握合適的時機,將符甲命力凝聚在腿部,猛力點地,縱身一躍,跳上緩緩升空的護航艇。
先是將伊芙送進艙內(nèi),隨后自己解除符甲后也跳了進去。
就在大伙松了口氣的時候,護航艇播報系統(tǒng)突然響起:“符機主武器系統(tǒng)加載完畢…是否發(fā)射?”
瓊絲看向主駕駛位的約克,心中十分佩服,但也很不理解。
約克自己也不理解,自己剛才隨便的一拍,就激活了符機的武器系統(tǒng)?
“別拖了,再不走圣羅倫索的防空機制就要開啟了?!币慌缘倪_文西提醒道。
約克聞言也是趕緊做好,操縱護航艇向東南方飛去。
在臨走前,看到地面叫囂不已的圣騎士軍團,約克知道,這些不再是自己的袍澤…全部都是從其他地方調(diào)集過來的人。
而自己原來的手下,估計都被滅口,銷聲匿跡了。
想到這里,他憤然的摁下了操縱桿上的扳機。
此刻,護航艇的槍口對準了地上聚集著的圣騎士們,烈火開始宣泄。
“天殺的布萊克!給爺爺去死吧!”
約克怒目圓睜,咬著要嘶吼著。
原本認為能解決一大片敵人,只可惜在符機武器系統(tǒng)剛要開火的時候。
圣騎士們便被一伙兒身著符甲的人給包圍掩護起來。
符機的火力全部輸出在支援來的符甲上。
而里面前鋒小隊只受到了輕微的損失。
“可惡!”約克一拳砸在平臺上,心中的怒氣沒有宣泄出來,真是難受。
一旁的瓊絲看出了約克的想法,在一旁安撫道:“沒事的,你這將彈藥全打在那幫穿著圣鎧的人身上?!?br/>
滄瀾在一旁補充道:“按照穿甲效果以及他們那符甲防御標準來看,基本是全部報廢了?!?br/>
“所以布萊克那邊一定很肉疼?!?br/>
約克聞言,心中的火氣也是消散一些,長嘆一口氣,向滄瀾深鞠一躬,一臉真誠的說道:
“真的很感謝您!讓我認識到了之前的人生是多么的荒謬…自己的兄弟,都保護不住…”
“之前對您的冒犯……還請恕罪!”
說罷,便跪倒在滄瀾面前。
別的不說,滄瀾給他們的控神階木牌就是給予他們最好的造化。
自己先前對滄瀾的姐姐做出如此過分的事情,他竟然還能不計前嫌,再給自己一次機會,在自己最脆弱的時候,給予安慰。
從這一刻開始,在他們幾人眼里,滄瀾已經(jīng)不是十幾歲的孩子,而是燧源的領(lǐng)袖!
擺了擺手滄瀾笑道:
“既然事已至此,咱們就都向前看吧,根據(jù)我和公羊文達的約定,在歸裳國和天峰帝國的交界處,有兩片地中海,那里可以作為咱們的臨時基地?!?br/>
達文西問到:“那里豈不是距離這里數(shù)千公里,這護航艇的燃料夠用嗎?”
天峰帝國作為和歸裳神權(quán)國一樣都是西承大陸的國家,至今已有萬年的歷史,堪比萬畫上國,其國力強盛,并且國內(nèi)注冊命師比歸裳國要多出一倍不止,只是因為其歷史悠久,所以命師之間并不歸帝國之間把控,而是由各地的領(lǐng)主統(tǒng)轄。
而神權(quán)國的命師則都以教會的形式將其籠絡(luò),形為一體。
兩國相鄰,所以矛盾也是頻發(fā),正因如此,公羊文達才向琳瑯畫室上級申請,將燧源基地建立在兩國之間,利用這個空檔快速發(fā)展壯大自己。
只是圣羅倫索是歸裳國的內(nèi)陸城市,想要達到那地中海需要跨域一大截西承大陸。
達文西沒有多慮,實際這個情況要比想象的還要嚴重。
滄瀾知道,布萊克知道在福利院吃的虧以后,一定會怒氣上頭,派大軍追趕自己,并且這護航艇明目張膽的暴露在歸裳國領(lǐng)空,別說布萊克一人了,剩下的大主教恐怕也會注意到這個情況。
畫室費盡心思才搞來一架護航艇,對地面毫無防備的圣騎士們,還稍微能壓制,但是對于歸裳國的制式符機還有防控系統(tǒng),那就不值一提了。
“這是星級護衛(wèi)級符機,其燃油不用擔心。”上船后久久沒有說話的伊芙開口道。
滄瀾已經(jīng)習慣了,現(xiàn)在伊芙說出什么,他都波瀾不驚,感覺非常正常。
“既然如此,咱們只需要擔心歸裳國符機的攔截還有防空系統(tǒng)的阻攔,約克,這就看你了!”
約克從未受到如此激勵,全隊的希望都拿捏在自己手上!
自己一定要發(fā)揮全力,甚至超常發(fā)揮,不辜負滄瀾對自己的期望!
——————————
歸裳國圣都——坎佩爾。
大主教布萊克黑著臉看完了霍爾遞交上來的報告。
原本非常完善的抓捕計劃,就這樣被搞砸了。
將手上的平板摔在地上,他怒道:
“可惡的上國!這筆賬,我記住了!”
說罷他看向一旁身著銀色碎片的女子,嘴角冷笑道:“還在等什么呢?”
那女子有著東煌人的面貌,纖細的身材此刻微微發(fā)抖,她被安排到這里,負責服侍這位大人,但她知道,大人怒,她這做下人的,肯定也會跟著不好過。
她那修長的指尖僅僅拽著裙角,白皙的皮膚更加刺激了布萊克內(nèi)心封印的欲望。
被粗暴的拽到身前,布萊克抓住少女的秀發(fā),看著眼前大片雪白,一臉猙獰的說道:
“快!用你們的上國語向我求饒!”
“對…對不起,放過我……”少女疼的直咧嘴,她那里受到過如此對待。
“哼哼!你們這幫賤奴!”布萊克癲狂的說道。
伸手抓住少女的額頭,另一只手虛握成拳,狠狠向少女腹部轟去。
“嘔……”
少女應(yīng)聲痛呼,癱軟在地上。
她感覺到深深的絕望,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來,幫我疏解疏解?!辈既R克將內(nèi)心的火氣發(fā)泄完畢,便坐在沙發(fā)上對其吩咐道。
少女強忍腹部的疼痛,擦去嘴角溢出的鮮血,她雙眼充滿了驚恐的神色。
雖然內(nèi)心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掐死,但是現(xiàn)實中實力的壓迫下。
她跪著趴到男人面前,抽泣的聲音引起布萊克的注意。
“啪——”
少女的右臉多了一個紅紅的掌印,被打懵的少女緩過來后,臉上傳來的痛覺讓她瞬間崩潰,大哭起來。
布萊克眼中戲謔不減,將少女的衣服用力撕開,原本的銀色連衣裙,變成了碎片。
面對少女無助的哭喊,那喪失尊嚴的呻吟,地面的血跡,皮膚上的紅印,他越來越興奮。
少女驚恐的大叫著,可惜沒有人能來救她。
她拼命掙扎著,卻無濟于事,在布萊克面前,她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她后悔著,無限的悔恨……
在布萊克一下一下的努力中,她閉上了雙眼。
依稀想起在上國的時光……
在那里,她被寵愛,父母呵護自己,青梅竹馬心疼自己,可是,在見識了西承的男人后,她便狠狠的拋棄了疼愛自己的雙親,丟下了肝腸寸斷的藍顏,來到了這惡鬼遍布的地方。
“爹娘,女兒下輩子再來報答你們……”
……
“來人,給我收拾了?!辈既R克穿戴整齊,系好腰帶,長舒一口氣,瞬間感覺神清氣爽,回頭看去地上沒有人形的尸體,吐出一口口水,鄙夷道:“如此脆弱,我還沒盡興呢。”
外邊的服務(wù)生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進到房間收拾開來。
一個嬌小的實習生看著手腕上的表盤,心中暗罵道:
“前后不到一分鐘,還沒盡興?”
布萊克離開酒店后,便向霍爾傳達了自己命令。
調(diào)用目前能用的最高級別符機,逼滄瀾的符機迫降,隨后命令沿途的防空系統(tǒng),在滄瀾發(fā)起攻擊前,不得主動進攻。
隨后他對霍爾最后吩咐了一句:
“把我的那寶貝,給準備好,讓我陪這小崽子玩一玩。”
說罷,便坐上自己的豪華座駕,離開了此地。
而接連發(fā)生重大變故的圣羅倫索A1區(qū),
一個帶著鋼盔身披黑色斗篷的男人抬頭看向逐漸飛遠的符機。
冷冷笑道:“以為離開這里就萬事大吉了嗎?”
“這琳瑯星的生物真的有趣,明明如此脆弱,卻有這么多條條框框?!?br/>
看著自己皸裂流膿的雙手,他呢喃道:
“玖夵?這個名字不錯啊?!?br/>
沒錯,這就是被那只星獸附身了的鋼爺,被星獸占據(jù)著肉身,失去了一切。
福斯劇院的倒臺,很快被圣羅倫索的各個勢力瓜分,此刻,這擁有“西承之窗”美譽的城市,其背地里的黑暗,無人能想。
“滄瀾啊滄瀾,我會為你準備一份盛大的禮物!”
他桀桀笑道。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br/>
玖夵已經(jīng)將鋼爺所知曉的全部吸收,此刻它比鋼爺還要了解自己。
神奇的琳瑯星,你孕育了這么多生靈,一定很累吧?
我就熱心的幫你來清洗一波,給你解解乏。
隨后身形一閃,融于黑暗中。
而圣羅倫索,又過去了不平凡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