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這些鬧事的者,楊雪便安排,獎勵那些對公司不離不棄的員工。
公司走了那么多人,好對多位置都空下來了,這些人自然要得到重用的,升職加薪就不說了。
楊雪還特意拿出了一千五百萬,作為年終獎金。
大家受到激勵,自然一片歡騰。
但看在那些離職者眼中,就不大是滋味了。
原本,他們也能升職加薪,還能有一個大好的未來。
可一念之差,天差地別,好多人都接受不了。
這些人中,有的在公司門口大鬧、甚至哭喊,有的則威脅說要告公司。
后來,這些人仗著人多,公開的往公司里硬闖,死活不承認離職的事情。
這種人的威脅,顯然要比經(jīng)銷商、供貨商們更大,就連楊國濤等人,都不愿站出來為他們說話。
但他們也不敢正面跟這些人起沖突。
于是,這種事情,自然而然的,又落到了李凡的頭上。
“讓開,我們要找楊雪,我要個公道,憑什么不讓我們進去?”
“我們是為公司立過汗馬功勞的,公司發(fā)達了,就想開了我們,門兒也沒有!”
“我們還是公司的員工,放我們進去!”
……
面對這些人的無理吵鬧,李凡冷冷笑。
“公司遇到危難的時候,你們落井下石,我不是沒有勸過你們?,F(xiàn)在公司發(fā)達了,你們還想賴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公司里,有你們親手寫的離職信,你們想怎么鬧,我都奉陪!”
“你算什么人,不過是個倒插門的孬種,我們不合你說,我們要找楊雪那個賤貨!”
“就是,那婊子過河查橋,我們要找她理論!”
聽到這話,李凡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殺氣!
啪!
為頭罵楊雪的那人,一頭栽倒在地,捂著半張腫逐漸腫脹起來的臉,躺在地上,不斷呻吟。
眾人還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兒,另外一人也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有人反應(yīng)過來,立刻氣勢洶洶的說道。
“李凡,你敢打人!”
李凡冷冷的瞥了此人一眼,眼中的殺意不減。
“人?落井下石,吃里扒外的東西,也算是人?你們倒很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李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以為我們這么多人,還會怕你嗎?”有人大吼道。
“是嗎?”李凡不屑的冷哼一聲,霸氣十足的向前逼近。
這些人立刻慌忙向后退縮。
“哼!欺軟怕硬!”李凡接著說道:“我給你們五秒時間,立刻給我消失,不然躺在地上的這兩個東西,就是你們的下場?!?br/>
“李凡你敢亂來,我們就報警抓你!”
“五!”
“我們就是想討個公道,你們不能不講理!”
“四!”
“我們剛離職,公司近來發(fā)放的獎金,總不能漏了我們吧!”
“三!”
……
眾人語氣越來越怯,但始終不甘心就此離開。
李凡眸光殺機一閃,冷冷一笑。
“給臉不要臉,到了現(xiàn)在還想刮公司油水,既然不識抬舉,就別怪我心黑手狠了!”
砰!砰!砰!
距離了李凡最近的三人,仿佛三個沙袋,狠狠的倒飛了出去,重重德摔在了地上。
這次李凡,故意放慢下手,讓那些人看的真切。
有這三人滿地打滾的哀嚎做榜樣,其余的人頓時身軀一震,爭先恐后的作鳥獸散了。
晚上八點。
江州最大餐館——孫氏御極膳中。
李凡坐在三樓一個臨窗位置,靜靜的欣賞著,江州美麗的霓虹夜景。
他在等楊雪。
三年了,這是楊雪第一次主動請他,共進二人晚餐。
這些天來,兩人的干凈迅速升溫,想道那越來越近的‘最終目標’,李凡不禁笑出了聲,看著窗外的夜景,也以往更順眼了。
“老公,人家不管,我就要在這兒吃嘛~!”
一聲又媚又膩的撒嬌聲,從不遠處傳來。
“哎呀,不行,寶貝兒,今晚沒位置了,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一聲沙啞而低沉的聲音響起。
一個四十歲上下,一臉橫肉的光頭,寵溺的摟著懷中,一個二十五六歲,身材和長相都算中上的,穿著暴露女人。
一笑起來,一臉滲人的褶子。
“哎呀,不嘛,不嘛,人家就要在這里吃!”
女人一邊撒嬌,一邊不甘心的四處打量著。
當(dāng)她看到李凡是,頓時眼前一亮。
“老公!老公!你快看,那里有個屌絲,你把它趕走,咱們不就有位置了嗎?”
男人見狀,眼中也是閃過一絲不屑。
橫沖直撞的來到李凡的身旁,一秀膀子上的肥肉。
蠻橫的說道:“小子,讓讓!哥看上你這個位置了!”
李凡抬頭瞥了男人一眼,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驚詫。
那那人身旁的女人,也如觸電一般,臉上一陣錯愕。
男人注意李凡和女人的神情,立刻警示的看了兩人一眼。
道:“小紅,怎么回事兒,你認識這小子?”
“海哥,你想多了,我怎么會認識這種窮屌絲呢?”
小紅柔媚的貼向了海哥,肥肉亂顫的胸脯。
往事浮上心頭,三年前,這個小紅還是個學(xué)生,李凡曾在一群小混混的手中救了她。
當(dāng)時李凡初到江州,無依無靠,心中很孤寂痛苦。
在熱情活潑的苗小紅的追求下,他很快就墜入了情網(wǎng)。
但這份感情,只持續(xù)了大半年的時間,就無疾而終了。
當(dāng)時,李凡從家中帶出的,僅有的一筆錢,也被消耗完了。
他已經(jīng)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苗小紅的突然離開,對他打擊很大。
但他從沒有怨過苗小紅,也從沒逼問為什么要離開。
只是沒想到,三年后,兩人會在這種場合,這種情況下相見。
收回思緒,李凡轉(zhuǎn)頭望向窗外。
過去的終是過去了,人總要向前看的。
有些人,注定只是你生命中的過客。
苗小紅看到李凡淡然的眼神時,眼中不自覺的閃過一絲落寞,一抹傷感。
不過,當(dāng)她看到海哥脖子上,那重重的純金鏈子時,眼中再度出現(xiàn)了先前的柔媚。
海哥看到李凡對著苗小紅一陣發(fā)呆,眼中頓時閃過濃濃的得意,粗暴的一把摟過苗小紅。
笑道:“小子,這樣的女人,可不是你能樣的起的,只有哥這樣身份的人,才能玩兒的起這樣的女人?!?br/>
李凡心中,閃過不屑的冷笑。
他實在有點兒想不明白,為什么有些人,總把自己女人,當(dāng)做一件炫耀的工具?難道說在這些人的眼中,他們的女人不是一生的伴侶,而只是一輛車,一塊手表一樣的東西?
而且,把自己的女人當(dāng)做炫耀的工具,真的就那么長臉,那么有趣?
他更想不明白的是,有些女人,自輕自賤,甘愿去做一件東西,而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