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天的時候,準確的檢驗結(jié)果才出來。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不止是唐納德,還關(guān)乎著克里教授,沒有得到準確的結(jié)果前,他們也不敢輕易下定論。
因為,只要檢查錯誤,唐納德調(diào)查人的線索也會被影響。
兩個助理也知道,唐納德昨天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
所以,得到結(jié)果以后,助理就親自給唐納德送過去。
過去的時候,唐納德還沒有起床,兩個助理也明白,唐納德的脾氣也是克里都不敢硬來,所以,他們還是乖乖在這里等唐納德起床吧。
唐納德的手下也沒有怠慢,給克里教授的兩個助理好茶招待著。
助理們還是第一次踏足唐納德的住所。
看到唐納德看到房間里的布置,助手們的眼里都是驚嘆。
“這唐納德到底是什么來頭?房間里的設(shè)備那么齊全,恐怕連克里教授住的地方都沒法跟唐納德相提并論?!逼渲幸幻硪贿吙?,一邊羨慕的說道。
“唐納德那是去外面見過大世面的人,這里算是老巢,怎么可能不好好的布置,再說了,克里教授又不是沒有條件這么做,只是克里教授一直醉心于實驗,沒有時間管理這些罷了?!绷硪粋€助理輕哼了一聲。
不過眼里也帶著不滿。
他們也跟著克里教授出生入死那么長時間,每天都費心費力的做實驗,有時候連睡覺都是一種奢侈,唐納德平時還老是跟克里教授頂嘴,又沒有做出什么實際的貢獻,待遇憑什么比他們的還要好?
說到底,還是克里教授偏心而已。
兩人在客廳里約莫等了快兩個小時,沙發(fā)太舒服,他們都昏昏欲睡了,才見唐納德穿著睡衣從里面走出來。
唐納德看到兩人的模樣,他蹙了蹙眉,然后就嘲諷道:“我這沙發(fā)是不是太舒服了?兩個大哥都快睡著了,要不然我改天去跟克里教授說說,給你們實驗室也置辦一套這樣的沙發(fā)?”
聽到唐納德的聲音,助理們一個激靈,立刻清醒了過來。
讓克里教授給實驗室裝這種沙發(fā)讓他們睡覺,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不過要是克里教授有一天真的能夠破例就好了。
但是就算想,他們不敢說啊。
除非他們是真的不要命了。
其中一個助理的反應(yīng)比較迅速,立刻出聲:“唐哥,我們忙活了一整個晚上,不好意思,不小心瞇了過去,你這沙發(fā),真的太舒服了。”
這樣說,既恭維了唐納德又解釋了他們?yōu)槭裁磿铧c睡著的原因。
簡直就是兩全其美。
唐納德側(cè)目看了這說話的助理一眼,勉勉強強,還算聰明。
“聽說,你們的驗尸結(jié)果出來了,怎么樣了?趙雪莉是怎么死的?”唐納德在他們的對面坐下來。
他現(xiàn)在可沒有閑心跟這群只知道泡在實驗室的人廢話。
他更想知道的是結(jié)果。
昨天晚上他等了大半夜,一直都沒等到那邊的消息傳過來,這才起得那么晚。
若是他睡得早點,不用助理把結(jié)果送過來,他就自己親自去拿了。
“是這樣的,唐哥,我們在趙雪莉的身上,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跟人摩擦打斗的痕跡,她的致命傷都在腹部,兇手特別集中的在她腹部扎了好幾刀,還有就是臉上的刀傷,最后,趙雪莉失血過多而死?!逼鋵?,檢驗結(jié)果,兩個助理下午的時候就能得出來。
不過,為了能夠得到準確的結(jié)果,他們還反復(fù)確認了好多遍。
唐納德抬頭:“也就是說,趙雪莉毫無還手之力,就這樣被人給捅死了?”
兩名助理點了點頭:“我們兩個初步懷疑,應(yīng)該是熟人作案,不然,趙雪莉怎么會一點防備都沒有就中招了?這個刀傷,明顯是在趙雪莉不經(jīng)意的情況下捅進去的,得了那么一刀,趙雪莉沒法動彈,也是任人宰割的份。”
他們對于案情之類的東西,還是挺了解的。
他們在沒來基地以前,就是做這一行。
不過后面,這基地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他們就來到這里。
誰知道,來這里,不止要受氣,還要沒日沒夜的工作。
跟他們以前留在x國有著天壤之別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