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還不快束手就擒!”只聽一聲巨響,從左邊曹仁帶著曹昂,統(tǒng)領(lǐng)了一支士兵殺了過來。
劉備看著殺過來的曹仁部隊,頓時嚇得面色蒼白,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不遠處高地的白仁,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可惡,真是個奸詐的家伙!”
“全軍,突圍,突出重圍!”劉備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自己不適合在久留了,拿起自己雌雄雙股劍,對著身后的士兵下達了命令。
“劉玄德,你往哪里跑?”就在劉備準備帶著士兵逃跑的時候,從右邊殺出了張遼和臧霸,臧霸看著準備逃跑的劉備,拿著手中的大刀,帶著身后的軍隊,向著劉備殺了過去。
“可惡!”劉備看著殺出來的張遼和臧霸兩人,面色有些冰冷的喊道,看著他們殺出了一條血路,向著自己沖了過來,頓時面色有些不甘的喊道。
“主公,莫憂,我來抵擋他們,益德,你先帶著主公離開!”關(guān)羽那紅彤彤的臉上有些微微的憤怒,手里握緊著自己的馬槊,看著向著本方越來越近的曹軍士兵,對著劉備和張飛語氣冰冷的說道。
“不行,我怎么能夠讓云長一個人斷后,一個人留在這里!”劉備聽了關(guān)羽的話,面色有些沉重的對著關(guān)羽說道,然后握緊了手中的雌雄雙股劍。
張飛看著關(guān)羽,面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手中的丈八蛇矛握的更緊了,目光有些沉重的看著拿著馬槊的關(guān)羽。
“益德,你還愣著干什么,你難道想讓主公身臨險境嗎?快點,帶主公,走?。 标P(guān)羽看著在那里愣住的張飛,微紅的臉龐帶著一絲憤怒,然后對著張飛吼道。
張飛看了關(guān)羽一眼,然后騎著馬,拉著劉備向著下邳城而逃。
“不好,劉備要逃跑了!”張遼看著那張飛護送離開的劉備,面色有些沉重的拿著自己手中的鉤鐮槍追了過去。
“張文遠,你別來無恙??!”正在張遼準備追上了逃跑的劉備時,關(guān)羽從一旁殺出,手里拿著馬槊,面色冰冷的看著張遼說道。
“云長!?”張遼看著攔住自己的關(guān)羽,面色也變得有些緊張起來,畢竟關(guān)羽的厲害,張遼也是知道了,于是握緊了手中的鉤鐮槍,面色有些陰冷的看著關(guān)羽。
“你莫非想要領(lǐng)教一下關(guān)某的厲害嗎?”關(guān)羽看著張遼面色冰冷的看著自己,握緊手中的馬槊,語氣有些陰沉的對著張遼說道。
“既然云長攔住了我張遼的去路,那我張遼就應該拿著手中的鉤鐮槍,掃除一切的阻攔,關(guān)云長,接招吧!”張遼看著關(guān)羽的樣子,咬了咬牙,然后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鉤鐮槍向著關(guān)羽殺了過來。
“來的好!”關(guān)羽看著張遼揮舞著鉤鐮槍殺了過來,頓時面色變得有些陰冷起來,語氣沉重的大吼一聲,然后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馬槊,向著張遼殺了過來。
“咚!”馬槊和鉤鐮槍碰撞發(fā)出了一陣沉重的聲音,張遼面色有些陰沉的退后了幾步,目光冰冷的看著關(guān)羽,關(guān)羽的實力簡直是太強了,現(xiàn)在張遼還感覺自己的手有些不自主的顫抖著。
“文遠,我看你還要不要來?”關(guān)羽手里提著馬槊,看著面色有些陰冷,退后幾步的張遼,摸著自己胸前的長髯,語氣沉重的對著張遼問道。
“關(guān)云長,你休要狂妄!看我的厲害!”張遼看著關(guān)羽那眼神中有一股藐視之意,連忙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鉤鐮槍向著關(guān)羽殺了過去。
“哼!”關(guān)羽看著又殺過來的張遼,嘴角冷哼一聲,有些輕松的拿著自己的馬槊,去抵擋張遼揮舞過來的鉤鐮槍。
“張文遠休慌,我臧宣高來了!”臧霸看著張遼久久拿不下關(guān)羽,頓時面色有些一沉,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向著關(guān)羽殺了過來。
“臧霸!”關(guān)羽看著沖過來的臧霸,頓時面色變得沉重起來,目光中含有一股殺意,想當初臧霸用了下三濫的手段戰(zhàn)勝了自己,這讓關(guān)羽很沒有面子,如今看著臧霸又一次殺過來,頓時大吼道。
“關(guān)云長,手下敗將,何足言勇,還不快繳械投降!”臧霸此時看著關(guān)羽憤怒的樣子,嘴角露出陰沉的笑容,對著關(guān)羽冰冷的說道。
關(guān)羽看著臧霸和張遼,咬了咬牙,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馬槊,瘋狂的抵擋著二人攻擊。
白仁在山丘上看著正在和臧霸以及張遼廝殺的關(guān)羽,面色變得沉重起來,最后咬了咬牙,語氣沉重的對著手下的將士下達了命令!
“將軍有令,將軍有令,任何人不能插手這次決斗,不可放冷箭,違令者,殺無赦!”此時白仁的軍中傳來咯這樣的軍令。
關(guān)羽聽了白仁下達的軍令,面色有些感激的看著遠處的白仁,然后手臂青筋凸起,揮舞著自己的馬槊,向著臧霸和張遼殺了過去。
另外一邊張飛護送著劉備向著下邳城而去,來到下邳城下,只見下邳城大門緊閉。
“城頭的兄弟,麻煩打開城門!”張飛看著緊閉的城門,面色有些不爽的對著城頭叫喊道。
“原來是玄德公,我已經(jīng)奉了我家主人的命令奪取了下邳!”此時賈詡從城頭站了出來,看著底下的被張飛保護,有些狼狽的劉備,語氣有些平靜的對著底下的劉備和張飛說道。
“什么!”劉備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城頭的賈詡,自己的下邳城已經(jīng)。丟失了,這才不到幾天,自己又成為了喪家之犬?
“來人,放箭!放箭!”賈詡看著底下有些微微失神的劉備,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對著城頭的曹軍下達了命令。
“主公,快走!”張飛看著城頭上出現(xiàn)的弓箭手,面色有些陰冷,然后保護著劉備,帶著幾百人向著北方而去。
“主公,我們怎么辦?。咳缃裣纶且呀?jīng)丟了!”張飛保護著劉備脫離了險境,面色有些深沉的望著劉備問道。
劉備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皺了皺眉頭,最后無可奈何的說道:“事到如今,恐怕只能北上投奔袁本初,或許我們能借住袁本初的力量,重新奪回徐州!”
張飛聽了劉備的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著劉備點了點頭。
“劉備,別跑,還不快速速投降!”就在劉備準備北上的時候,從身后傳來了,曹軍的大吼聲。
只見曹仁和曹昂帶著自己身后的士兵向著張飛和劉備殺了過來。
“主公,快跑,我來擋住這群家伙!”張飛看著追過來的曹仁和曹昂,語氣沉重的對著劉備說了一聲,然后騎著自己胯下的寶馬,手里拿著丈八蛇矛,帶著身后的幾百人向著曹仁和曹昂殺了過去。
劉備看著張飛前去抵抗曹仁和曹昂,語氣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面色沉重的對著張飛說道:“益德,堅持住,我這就去青州向袁譚搬救兵!”
說完劉備面色有些悲切的嘆了一口氣,然后騎著馬飛快的向著北方離去了。
“你這家伙,就連你家主公都跑了,你還在這里苦苦抵抗干什么,還不如早點投降!”曹仁看著張飛不停的用著丈八蛇矛向著自己刺過來,語氣有些不甘的對著張飛說道,
“休要多言!殺!”張飛聽了曹仁的話,面色有些憤怒的對著曹仁說道,然后揮舞自己手中的丈八蛇矛向著處于下風的曹仁進攻過去。
“子孝叔父莫憂,我來了!”曹昂帶著士兵解決了張飛所統(tǒng)領(lǐng)的士兵,看著曹仁在張飛的強勢進攻下,漸漸的處于下風,頓時面色有些緊張的對著曹仁說道,然后揮舞手中的長槍向著張飛殺了過來。
“哪來的毛頭小子,滾!”看著殺過來的曹昂,張飛大喝一聲,嚇得曹昂一愣,接著張飛的丈八蛇矛向著曹昂揮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