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央腦子里已經(jīng)是核爆的蘑菇云狀態(tài)了,就是“轟!轟!轟!”這種情況。
在感覺到被輕柔得擦拭之后又被穿好了小褲褲。
然后就看到他拿著那張廁紙皺起了眉頭:“還有血,去醫(yī)院?!?br/>
阮央嚇得腿軟差點重新又坐回了馬桶上:“不去!我不去!你今天怎么回事兒,你怎么還不去忙?。渴裁磿r候國家對高層領(lǐng)導出臺休假日的福利了?”
下一刻人就直接被橫抱起,幾步路回到了床上,重新被被子給裹了起來。
“你個小沒良心的,我每日每夜想著你念著你,你倒好,我陪你久一點,你還嫌我煩了?”
阮央:“……”
你這咬牙切齒又帶著哀怨無比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這跟你平時的打開方式差好多呀!
我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啊啊啊!
而此時的陸沉亭眸中一亮,心里面清楚得跟明鏡兒似的,他這完全就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個小東西對她硬著來,她吃不得一點的虧,能讓你活活氣死;對她軟著來,她又愛搭不理,一根筋得看不上他?,F(xiàn)在他知道了,得對她死皮賴臉著來!
瞧!
現(xiàn)在她對自己完全沒轍了。
陸沉亭瞬時覺得往后追妻路坦途蕩蕩,不說完全一條大路通羅馬了,但起碼完全沒有之前那樣曲折坎坷了。
要不是現(xiàn)在在她面前,他真想出去跑它個十公里,不然不足以慶賀這個里程碑似的突破。
這會兒他看著她,一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掛著十足賣慘的表情,又是憂心忡忡,試圖再說服她:“那不去醫(yī)院,我叫醫(yī)生過來給你看看。是我粗魯了,我保證下次不會了。”
還……還下次!
阮央像是蒸汽火車上了頭,臉一下子爆紅,自己心里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甩手一個枕頭就往他的臉上拍去。
“陸沉亭!做你的夢去!”
首長大人被這一下拍得有點懵,但是枕頭從他臉上落下來,他還是那副死皮賴臉的樣子。
阮央真的傻了眼,手足無措,不知道要怎么對付這個位高權(quán)重的地痞無賴。
然后她就徹底崩了盤,“陸沉亭!”
反正就只能氣得叫叫他的名字。
接著這個臭不要臉的還腆著臉開開心心得應她:“在這兒呢,我在這兒呢,我馬上叫醫(yī)生過來。”
嘣!
這局阮央卒!
醫(yī)生很快就過來了,應該專門就是婦科的,所以是個女醫(yī)生。
阮央躺床上全程蓋住臉挺尸狀,下身重新被穿好又蓋上被子之后,就直接縮進了被窩里。
接著就聽到陸沉亭直接就站在床邊上問醫(yī)生:“怎么樣?”
“三爺,沒什么大礙,稍微有點撕裂,涂點外用的藥膏,然后在徹底好之前禁止房事就好了?!?br/>
“恩,好?!?br/>
“那三爺我就先走了?!?br/>
“恩?!?br/>
臥室門打開又被關(guān)上,阮央臉上的被子被一下掀開,然后就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直接親了上來,“悶不悶?傻妖精。”
妖精???
阮央頂著一張紅到滴血的臉,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還不都是怪你!陸沉亭你這個王八蛋!”
剛走到門外的女醫(yī)生聽到這一聲穿透力極強的怒吼,一下子頓住了腳步。
心驚不已,三爺有了女人,這個女人還這么……emmmm……
可惜了,沒有看到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