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的失望我視而不見,想要進房去找綺羅談談,卻被司宇梵攔住了。
“她受了很多苦,情緒也很不穩(wěn)定,暫時讓她好生歇息著吧。”司宇梵這樣道。
“一只海妖大老遠地跑到你這兒來尋找庇護,看來我還真是小瞧了馬斯特莊園和你了?”想著那哭得傷心的綺羅,我也不好再堅持。
司宇梵悻悻地笑了笑,不正面回應我,反問:“老婆你還真是大忙人兒,才為那些被詛咒的古董波奔,現(xiàn)在又管起了海妖的事情來了。你不會沒找到工作決定繼承三婆的衣缽,做驅(qū)魔人吧?”
“誰說我找不到工作了?我這么漂亮又能干的,哼,是那個陳鑫自私又不知好歹?!蔽倚∧樢粨P,鼻孔都快指向天上了。
“喲,這么自信?”男人忍不住抬起手來輕刮我的鼻子,沖我巴眨眼。“哪個慧眼識英才的聘用你了?”
“盛……”我張嘴,腦子迅帶轉過彎了,一把打開那只刮我鼻子的大手?!吧俎D移話題,我們談的是海妖的事。”
“哎哎,我關心你嘛!”他委屈地扁嘴兒。
我又哼了一聲:“惺惺作態(tài)!”
他更委屈了,一對好看的濃眉蹙起。
“少爺你也剛回來,怕是餓了吧?廚房那邊準備了些宵夜,何不妨邊吃邊聊?”一旁的大衛(wèi)看氣氛又有些緊張起來,忙建議。
“還真別說,為了陪了雪兒,我晚餐都還沒吃呢,一回來就遇上這事兒,可餓死我?!彼居铊竺亲?,只臂攬住我就朝樓下去。“走,一起吃宵夜去?!?br/>
我很想拒絕,也沒有心情吃什么宵夜??身居铊笏坪鹾莛I的樣子,我于心不忍的隨著他下樓去了。
很快,餐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美味佳肴。
餓著的司宇梵卻不忙著吃,而是先給我盛了一碗燕窩粥。
“老婆在外奔碌辛苦了,得補補!”他沖我彎眼。
我輕抿嘴唇,不說話。
司宇梵順勢坐到我旁邊的位置,端碗挾菜,吃起來。
他比以往吃的還要快,是真的餓壞了。
我用眼角瞥了他一眼:他的嘴動得非常快,兩片完美的嘴唇之間僅僅露出一條縫兒。
似乎察覺到我在看他,他抬起頭來,嘴角輕揚。
我面頰微燙,急忙將注意力轉移到跟前的那碗燕窩粥上。
“你回來了,雪兒怎么辦?”我輕問。
明明拒絕承認這段婚姻,拒絕接受他,可還是忍不住關心與他相關的人和事。
“也一并回來了,在另一邊屋子睡著呢。”
“這才住兩天院就出來了?”
“……嗯,醫(yī)生開的新藥起作用了,她情況穩(wěn)定下來了,再休息幾天就能像以前一樣活蹦亂跳的了?!?br/>
他前面頓了一下,顯然對于‘住院’的說法沒一時反應過來。
我瞄了一眼守在對面侍候著的大衛(wèi),他微垂著頭,略顯尷尬。
“這醫(yī)生還真是妙手回春,再世華佗呢?!蔽易I諷。
司宇梵呵呵了兩頭,埋頭繼續(xù)吃飯。
你瞧,只要存在謊言,無論換成怎樣的環(huán)境,氣氛都不會有改變。
看在他餓的份上,我沒有再開口說話,而是慢騰騰地喝著粥,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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