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察司府門前,只見蘇子墨站在大街之上抬頭看著上面的牌匾,只見牌匾之上寫著:“監(jiān)察司”,確認自己來對了地方蘇子墨便停止腰板走了進去。
蘇子墨走到門前只見站在府門兩邊侍衛(wèi)將他攔住,說道:“這位公子,這里乃監(jiān)察司閑雜人等不得入內(nèi)?!?br/>
而蘇子墨并沒有著急,只見他拿出了督查官的腰牌,說道:“我乃帝上欽點的督查官,你感覺我是閑雜人等嘛?”
兩人一見腰牌便馬上賠禮道歉,說道:“督查官大人,剛才多有冒犯,請進?!?br/>
蘇子墨見這兩位侍衛(wèi)態(tài)度良好便沒有再多計較什么,所以便話也沒多說的走進了監(jiān)察司府中去。走進監(jiān)察司,只見這里的人都各自忙各自的,雖然有一些閑著沒事兒和其他人有說有笑的,但是當(dāng)蘇子墨過去問他們監(jiān)察司司長在哪里的時候竟沒有一人理會他,甚至還可以說是可以的躲開他。
這也讓蘇子墨心里很是惱火,心里直呼:“這都是群什么人啊?!?br/>
心里雖然有火但是也不能輕易的暴露出來,所以索性便自己在這碩大的監(jiān)察司府內(nèi)找去了。
但是天終歸是無絕人之路,蘇子墨本來是打算自己去找的,但是他的身后突然有一個人手將他拉了過去,而蘇子墨見這個人鬼鬼祟祟的,并且還將自己拉到了稍微偏的角落,之后他先是作揖,然后說道:“這位公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yīng)該詩詞叫蘇子墨吧。”
蘇子墨對此很是疑惑,因為他在京都上的名氣應(yīng)該還沒到人盡皆知的地步,甚至也可以說京都眾人只知道有蘇子墨這個名字但是并不認識蘇子墨吧,而這個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卻知道,蘇子墨同時也對這個人有了一絲興趣,蘇子墨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那中年男子依舊笑面相應(yīng),道:“蘇公子的大名在這京都城內(nèi)早已傳遍了。”
蘇子墨打量著自己面前的這位成年男子,道:“你叫什么名字啊?!?br/>
中年男子依舊笑面相應(yīng)道:“鄙人姓明字白仁,不過是監(jiān)察司的一個小官而已?!?br/>
蘇子墨想了想說道:“你可知道為什么我想要問個路而這監(jiān)察司內(nèi)竟無一人理會我?”
那為名叫‘明白仁’的中年男子回道:“這群人啊,不理你是很正常的,他們每個人都有要完成的認為,哪有時間來管別人的閑事?!?br/>
蘇子墨又問道:“可我剛才看見有幾位閑著沒事在哪里閑聊,可他們?yōu)槭裁床焕砦夷???br/>
明白仁回道:“這偌大的監(jiān)察司都穿著像我這一身的服裝,而你穿的這一身一看便知是外面的人,監(jiān)察司有規(guī)定工作在監(jiān)察司不得和外人過于親近?!?br/>
蘇子墨聽后,笑道:“那你怎么敢理會我這個‘外人’?!?br/>
而明白仁則靠近蘇子墨,小聲說道:“你可是帝上欽點的督查官,是咱監(jiān)察司內(nèi)部的人?!?br/>
蘇子墨點了點頭,說道:“哦——,那我問你,你知道司長在哪里嗎?”
明白仁回道:“司長他現(xiàn)在不在監(jiān)察司?!?br/>
蘇子墨好奇的問道:“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明白仁回道:“聽他們說司長大人好像去邊境了,具體什么時候回來還不清楚?!?br/>
蘇子墨聽后便陷入了沉思,并且還露出了一絲焦慮。
而明白仁也是個眼精心細的人,他看到蘇子墨臉上掛滿了焦慮,便問道:“不知公子因何而焦慮,不如說人小人聽聽,或許我會有破解之法?!?br/>
蘇子墨說道:“帝上讓我來監(jiān)察司要幾個人去查財政司的案子,可如今司長不在,想必監(jiān)察司的人也不會聽我這位新人的命令吧。”
明白仁眼睛一亮,說道:“莫非公子是想找一個除了司長大人以外,其他的監(jiān)察司高層?”
蘇子墨回道:“沒錯,不知明兄可有推薦之人。”
明白仁回道:“這監(jiān)察司有兩位元老,他們皆是司長一手提拔上來的,對司長更是忠心耿耿;大長老是孔世彥,現(xiàn)在他已隨司長去邊境了,而二長老任宗恩現(xiàn)在在監(jiān)察司擔(dān)任代理司長,所以這任宗恩便是最好人選也是唯一人選?!?br/>
蘇子墨問道:“那在哪里才能找到他?!?br/>
明白仁很干脆的說道:“進殿左轉(zhuǎn)第三個門?!?br/>
蘇子墨回道:“謝了?!闭f完蘇子墨轉(zhuǎn)身便朝著大殿內(nèi)走去。
而就在此時,蘇子墨只是聽見他的身后有傳來了明白仁的聲音:“蘇公子等一下。”
蘇子墨停下腳步之后有轉(zhuǎn)過頭說道:“明兄,還有何事啊。”
只見那明白仁嬉皮笑臉道的朝著蘇子墨小跑了過來,說道:“難道公子就不想要知道這二長老任宗恩是個什么樣的人嘛?”
蘇子墨回道:“那你說說看。”
而明白仁并不著急,只見他朝著蘇子墨伸出手,隨后又用他那財迷的小眼睛示意蘇子墨。
看著他那小眼神蘇子墨自然是明白的,畢竟明白仁剛才的眼神和蘇子華的眼神太過相像了;只見蘇子墨掏出銀子放到明白仁的手里,而明白仁則像得了個寶兒一樣的揣在懷了。
蘇子墨說道:“把你知道的信息說說吧?!?br/>
明白仁觀察四周無人之后,便小聲說道:“二長老任宗恩這個人不僅做事謹慎而且疑心很重,在他眼里容不得半點兒沙子,所以和他交際時你一定要謹慎。”
蘇子墨點了點頭,道:“還有呢。”
明白仁則回道:“沒有了?!?br/>
蘇子墨則驚訝的回道:“就這些?”
明白仁一臉肯定的表情,說道:“就這些?!?br/>
雖然蘇子墨感覺自己花的那些銀兩才買了這些信息著實有些虧了,但是想到對他的幫助依舊很大所以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了;只見蘇子墨轉(zhuǎn)過身去,沒有再說話便走了。
而明白仁則沒心沒肺的說道:“蘇公子,以后常合作啊?!?br/>
而蘇子墨則心中暗罵道:“以后都不要再合作了?!?br/>
來到二長老任宗恩的辦公室門口,只見蘇子墨深吸了一口氣,隨后敲了敲門。
屋內(nèi)傳來了一位中年男子的聲音:“請進?!?br/>
蘇子墨緩緩地推開了門,只見這寬闊的屋內(nèi)顯得較為樸素,除了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之外便是那靠在墻上的書櫥了,所以這屋子的中間便留出了一塊巨大的空地,而坐在桌前低著頭拿著筆寫著什么的東西的中年男子應(yīng)該就是監(jiān)察司二長老任宗恩了,所以蘇子墨便走到他的面前,作揖說道:“晚輩蘇子墨拜見任大人?!?br/>
而那任宗恩聽到蘇子墨這個名字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抬頭看了看道:“你就是蘇子墨?”
蘇子墨回道:“正是晚輩?!?br/>
任宗恩笑了笑說道:“你突然來監(jiān)察司有什么事兒嘛?”
蘇子墨作揖道:“晚輩奉帝上之命來監(jiān)察司找任大人要些人手去調(diào)查財政司的案子?!?br/>
任宗恩站起身來,之后點了點頭,微笑道:“哦——,想要人可以,不過我要你陪我來過幾招。”
蘇子墨謙虛道:“任大人我那是你的對手啊?!?br/>
“別那么多廢話,快接招?!敝灰娙巫诙鱽砹藗€突然襲擊,直擊蘇子墨要害。
自然蘇子墨也不會干站著讓他攻擊,所以只見蘇子墨瞬間舉起雙手直接擋住了任宗恩的攻擊;并且還后退了數(shù)步,后背直接撞在了木質(zhì)的書架之上。
蘇子墨此時感覺自己的雙臂不由有些麻木,并且還不聽使喚的自己發(fā)顫,但是蘇子墨并沒有放棄,只見蘇子墨直接沖向任宗恩,并且周身散發(fā)出強大的真氣包裹于全身。
任宗恩見后不由稱贊道:“好、好,哈哈,小小年紀竟然就掌握了真氣化甲?!闭f完只見他直接單手接住了蘇子墨的沖擊,并將蘇子墨甩了出去,蘇子墨的身體再一次撞在了書架之上,緊接著是書架倒塌發(fā)出的‘轟隆’聲。
但是蘇子墨并沒有停止,只見他和任宗恩依舊相互交鋒各露鋒芒,而蘇子墨也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擊倒,然后他又一次又一次的爬起來,就這樣不斷地重復(fù)下去。
任宗恩不知在什么時候開始他感覺蘇子墨在和他對決的過程中隨著被擊倒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隨之而來的是他的提升也越來越大,現(xiàn)在的任宗恩已經(jīng)感覺對付蘇子墨已經(jīng)有些吃力了。
直到蘇子墨再一次站起來,只見蘇子墨深吸一口氣,閉目養(yǎng)神,似乎在參悟著什么,隨之而來的是他周身的真氣氣流。
而這股氣流讓任宗恩感到了一絲的不適,可是他并沒有停止,相反的是他直接朝著蘇子墨沖了過去,一拳直接擊向了蘇子墨。
可是他的那一拳卻被蘇子墨的真氣氣流給擋住了,任宗恩見狀并沒有一絲放棄之意,反倒是想要突破這真氣氣流的阻隔。
“轟——”
隨著蘇子墨原本緊閉的雙眼的睜開,隨之而來的他周身氣流的擴散,從而形成了巨大的氣浪,那股氣浪如萬馬奔騰般將任宗恩擊飛了出去。
任宗恩撞在了墻上,隨后他的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