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堪比曹『操』??!
“呦嗬,果然是北方一霸,名不虛傳啊,連我無形香的毒都能挨得住。”
其實,葉傲天也中毒了,只不過他靠著體內(nèi)強大的內(nèi)力死活撐著,沈紅妖『性』情陰毒,而且喜怒無常,想必方才此人就已經(jīng)埋伏在旁邊,將毒無聲無息的下到這個女娃身上,但凡接觸必然中毒,而他不但接觸,甚至抱她在懷,此毒必已侵入體內(nèi)。
他只是有一點疑『惑』,魔教教主沈紅妖為何出現(xiàn)在此處?
沈紅妖一旁站著,時不時抬頭看看天『色』,也不知道在等什么,或許在等著葉傲天翻白眼倒地?也或許再等某個人大驚失『色』?
“我說,葉傲天,難不成你也喜歡這女娃?”就像某個人一樣。
“那你為何而來?”葉傲天不答反問。
“在等一個人,我看,也差不多快到了。”沈紅妖詭異的笑著,火紅的衣袂在風中翩然,更襯得此人詭異萬分。
“解『藥』?!比~傲天不管他等誰,他只沉聲說出自己的要求,既等人何需在他們身上下毒。
“沒有喂!我制毒的時候就沒想過解毒,真是不好意思?!闭f的一點誠意沒有,本想此話能激怒葉傲天,他反倒臉『色』無波,就好像沒解『藥』就算了的神情,讓沈紅妖一時詫異。
“你不害怕?”
“反正我也死不了?!比~傲天眼角余光不注意的掃到一個人,擔憂的心一下子落地,神情如老僧入定般紋絲不動。
沈紅妖微怔,忽而狂笑出聲,“好一個故作高深,你定是知我『性』情多變,討厭隨波逐流的人,以為這樣我便會欣賞你幾分?”即使他的確欣賞他幾分,不為別的,只是方才他抱著懷里那丫頭旋身飛起的樣子倒頗讓人養(yǎng)眼。
葉傲天淡然道,“解『藥』而已,你沒有不代表別人沒有?!?br/>
沈紅妖一聽,哈哈大笑,“葉傲天,就算你勢力龐大,也該曉得很多事總有人力所不及的地方,比如我沈紅妖制出來的毒,普天之下也唯有一人敢伸手試我的毒,只不過讓他解毒還不如讓我下毒來的痛快。”
“這么自信?”
“不是我自信,而是讓他解毒,你打算附送給他幾條人命?他救人可是以命換命的?!?br/>
而且雙面神醫(yī)樓清儒一生不結(jié)交親友,孤身浪跡天涯,救人全憑心情,讓他救人就得賭大運,倒不是他醫(yī)術(shù)不高,相反只要他肯下手,閻王也要賣他幾分薄面。
只不過江湖上之所以送他雙面神醫(yī)的稱號,是因為那人比他沈紅妖更加怪異,就好像一個身體里住著兩個人,一個面善,一個心冷,笑臉相迎的時候,溫文有禮,菩薩心腸,救人與水火廣積福德;如果恰巧遇到冷面黑心的他,真的,生死在天,回家準備棺材板兒比跪地求他手下留人都管用。
他手下醫(yī)人,十個能活倆就算謝天謝地了,誰敢找他?!
不是他沈紅妖自夸,除了樓清儒,江湖上再想找出一個能解他親手配制出的毒『藥』的人難比登天。
葉傲天心中笑他猖狂,淡淡搖頭,“你且回頭一看?!?br/>
沈紅妖瞇眼,“難道樓清儒還真站在我身后不成?”他心中好笑。那個男人如果真是這么隨隨便便出現(xiàn)的話,倒還真會成了他第一個欲除之而后快的敵人。
然而,老話說,夜路走多了真的能遇見鬼。
此刻,沈紅妖心中的那只‘鬼’就站在他的身后,一臉寒霜。
葉傲天點頭朝樓清儒示意,“來的真巧?!?br/>
樓清儒皺眉,視線掃到葉傲天懷中閉眼的女娃,眉頭更是緊了又緊,又好像多了一絲不耐煩,推開沈紅妖走到葉傲天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不耐煩的問,“中毒?”
葉傲天挑眉,明知故問。
樓清儒略微一傾身,將葉傲天懷中的寶妹抱起,沈紅妖自從被樓清儒從身后推開就一直處在震驚狀態(tài)中,這個‘鬼’男人,真的出現(xiàn)了?
見他彎腰去抱那女娃,更是驚詫莫名,難道他為了這個丫頭才出現(xiàn)?
葉傲天也以為樓清儒抱起懷中女娃是打算給她解毒,哪成想他抱起之后停頓了片刻雙手往旁邊一甩,將女娃扔到了一邊。
沈紅妖嘴巴大張,就這么扔了?腦袋一轉(zhuǎn)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的笑,“我就說他不可能那么好心,我看不如把那丫頭給我得了,我正缺一個粉嘟嘟的女娃娃做實驗?!?br/>
葉傲天完全沒料到樓清儒的舉動,那丫頭額頭有一朵梅花,他還沒來得及調(diào)查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樓清儒如果不施手救她,只怕真的兇多吉少。
“清儒兄?”
樓清儒瞪了他一眼,停頓了一下,終于在葉傲天不解的目光中轉(zhuǎn)過身子,口氣森冷,“麻煩!救她還是救你?”
葉傲天沒什么可猶豫的,“救她吧,一個孩子?!?br/>
“你死了我不管?!睒乔迦辶滔乱痪湓?,打算走到寶妹身邊。剛要彎腰就聽對面有^H人一聲怒吼,“樓清儒!你給我滾遠一點!”
話音剛撂沖過來一人,一下子撞開樓清儒,要不是寶妹正躺在地上,御哥鐵定上前補上一腳。
樓清儒倒退幾步是不想跟御哥這頭小瘋獅子沾上邊,也不知是有意無意,他潛意思里就會跟他保持幾分距離。
他想殺人的時候從來不會有任何思考,但是不想殺人的時候就不自覺的與別人保持距離。
御哥附身將昏『迷』中的寶妹擁進懷中,急切的輕拍她的臉頰,“寶妹?醒醒!”
云柳喜也走到近前,站在御哥身后,眉間凝起一絲擔憂,瞧寶妹的臉頰上紫『色』黯沉,分別是中毒的癥狀。
“御哥,寶妹中毒了。”
御哥抬起她的小臉看,果然!御哥扭頭瞪著周圍幾個人,惡狠狠的說:“媽的,誰下的毒?”
第一道目光就掃到一身火紅的沈紅妖,嘴角翹起,“是不是你?!”
沈紅妖眼尾一挑,“幾個人何以先提我?”
“看你欠扁!”御哥想都沒想的說。沈紅妖笑臉唰的消失,御哥又補了一句,“男不男的女不女的,不是你還能是誰,解『藥』拿來!”
沈紅妖寬大的衣袖一甩,也是氣極,“死了活該,讓我拿解『藥』也得看你有沒有本事!”
“你拿不拿?!”眼見女兒的命危在旦夕,御哥也不管面前到底是什么人了,他混起來管你是哪根蔥兒!
沈紅妖輕蔑的一笑,看向一身白衣如霜的云柳喜,“或許你可以從我這里拿到解『藥』。”
面具下的云柳喜臉上閃過一絲厭煩,可是隔著面具沒人知道他的想法,清淡的語氣,“解『藥』拿來?!蹦抗庠僖淮温湓诨琛好浴恢械膶毭?,他實在無法解釋這種沖動,為了成全另一個人會毫不猶豫的放棄自己。
沈紅妖盯著他已經(jīng)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了,直到現(xiàn)在他還是無法理解他非要糾纏他的本意,有人曾說沈紅妖向來自負自己的容貌,是因為江湖上盛傳他云柳喜風華蓋過他,所以對他依依不饒,但此刻他見沈紅妖,魅『惑』之氣渾然天成,論風華他豈能與他相提并論。他不過是躲在山中與動物朝夕相伴的一個自卑的人。
“這么說,你是同意隨我回教了?”沈紅妖得意的笑,他愛極了這種捏住別人七寸威脅別人的感覺,對方的無能為力的表情總會別無來由的讓他的心情舒暢。
“解『藥』?!痹屏惨廊皇悄歉钡坏恼Z氣。
“你是我沈紅妖的人?!鄙蚣t妖再次重重的說。
“解『藥』?!?br/>
“我要看你摘下面具的樣子?!彼么邕M尺的要求。
葉傲天胸口微微腫脹,捂著胸口卻注意著眼前的所有人,莫名其妙突然出現(xiàn)的陌生人,似乎全都和那丫頭有關(guān)系,讓他無來由的緊張起來。
樓清儒冷冷的看了葉傲天一眼,紋絲未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沈紅妖斜眼膘了一眼樓清儒,發(fā)現(xiàn)他對眼前的所有人事都置身事外完全是一副不想理的表情,認定他現(xiàn)在根本不管任何人的死活,于是絲毫不覺的自己的要求有多么過分。
很正常,沈紅妖望著云柳喜,心想,我為了你搭進去多少精力,不過就是想看一眼你面具下的模樣,有多過分?
當初云堡山莊的莊主云青天招青年才俊入莊做客的時候,他正領(lǐng)著魔教與一些妄稱正派的人士殊死搏斗,根本無暇混進云堡山莊去一睹容顏,此后不長時間他便再次隱居起來,并且身邊守衛(wèi)森嚴,他倒不是混不進去,只不過云柳喜呆的地方滿山都是長『毛』的動物。
他沈紅妖此生最討厭的就是長『毛』的東西,一只兩只他忍了,滿山都是,他都快抓狂了。因此當手下回報說云柳喜居然在山下和一名女娃近距離接觸,他便懷疑所有關(guān)于云柳喜的傳說不過是以訛傳訛而已。
什么不喜與女子接觸,隱居山林,完全都是狗屁!
他要見見那個碰到云柳喜卻沒有讓他暈倒的女娃,派出去的人居然回報她被三個臭老頭一路帶回北方,反正教里也沒事情可干,他便親自追到北方。
葉傲天,北方霸主地位的男人。居然也與這個丫頭有點關(guān)系,這讓他突然之間對她的來歷甚為感興趣,當下改變主意將這丫頭搶回教里。
只是沒有想到能夠在這里見到足不踏出揚州的云柳喜,可見這個丫頭的來歷絕對不會簡單,要解『藥』他沒有,但只要把她弄回教里,他自然能解了她身上的毒。
云柳喜如星璀璨的雙瞳里的掙扎褪盡之后,他緩緩伸手欲摘下臉上的面具,卻被另一只手攔住。
云柳喜不解的望向御哥,后者單手擋住他,目光死死的盯著對面沈紅妖,冷冷道:“聽這爛人的干嘛?不摘?!?br/>
那一刻,云柳喜的心如被溫暖的風拂過,他的手并沒放下,聲音里帶著對御哥的一絲感激,“寶妹需要解『藥』。”
御哥回頭看他一眼,不耐道:“我說不用摘就不用摘,寶妹都沒看見過,憑什么先讓他看?”那臭丫頭不是很想摘下他的面具么,他御哥疼閨女不成?他就想把這機會留給寶妹。他才不會承認是不想云柳喜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