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來頭,但他知道這兩個人一定是會去爭取幫助雷白從審判之中逃脫出來。
而雷白如果想要逃脫,就必須要說明他雷鳴的罪行。
雷鳴的罪行一旦坐實,那么就算是再好的律師都沒辦法把他救回來了。
這個時候雷鳴握著手機的手有些發(fā)抖,但他的心里宛如明鏡。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的具體情況,但是既然已經查到了名字,自己手上又有照片,那即便沒有私家偵探,他也一樣能做到很多事情。
畢竟他本身的工作也從來不是什么能擺在明面上的事情。
……
……
當貴金屬交易的曲線完全和真正的曲線相結合的時候,張如玉當然沒那么好賺錢。
雖然也在賺,但每天區(qū)區(qū)幾十萬的緊張根本不足以彌補那個虧空出來。
眼看還錢的時間越來越近,張如玉的心情也變得越來越暴躁。
“難道老子就他媽活該這么倒霉嗎???”
“我什么也不想爭!就按照家里安排的那么活到死就好了啊!”
“為什么這么對我!”
他在紅葉飯莊的1488房間里憤怒的咆哮著,但這個房間里一個人也沒有,他的怒吼在空曠的房間里甚至有了回音,再次回到了他的耳朵里面。
聽到自己的話,他愕然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癱坐在沙發(fā)上回想著如果當時沒有把沈晨支走,那么這六千萬的損失根本就不會存在,這個時候自己也當然不會出現這么尷尬的情況。
他有些后悔,但是這個時候他不想要朝家里要錢,那樣的話自己是個廢物的言論就會變得更是夸張了。
但那些朋友哪里有人能借給自己兩千萬的?
他又想起來了沈晨,想起來沈晨那天在游樂場的時候,自己在那么難受那么惡心的情況下,他還給自己跑前跑后的……這或許就是朋友?
這讓他更后悔了。
張如玉不知道沈晨是在坑他,也不知道讓自己婚約不成的,就是這個叫沈晨的。
但他現在的確十分后悔把沈晨支走。
他看著手機上沈晨的電話號碼,呆呆的看了半天。
然后咬了咬牙將號碼撥了出去。
沈晨這個時候正在為新家準備一些替換的家具,這個時候突然聽到電話的聲音,沈晨還有些吃驚。
但是吃驚歸吃驚,他和李玉也預料到了會有這么一天。
他們迅速來到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然后接通了電話。
“喂?張少爺?”
那邊張如玉的聲音顯得十分憔悴:“沈晨兄弟,我知道這個時候給你打電話有些不應該,但是你能不能借我些錢?”
沈晨一愣,然后和李玉做嘴型無聲的說了個“借錢”二字。
聽著沈晨那邊的沉默,張如玉也是有些尷尬,他繼續(xù)說道:“之前那船買賣,我虧了很多……現在對方還要退款,我必須今天湊出兩千萬來,這和我張家的信譽掛鉤……不然我也不會開這個口……”
沈晨打斷了張如玉的話,他說道:“張少爺,您能開口肯定是有困難了,但是您要說兩千萬……這樣的數額我怎么拿出來???”
張如玉一怔,然后嘆了口氣:“哎……那好吧?!?br/>
沈晨恩了一聲,然后雙方掛斷了電話。
“他說那船貨被退款了?!?br/>
李玉聽著這個消息也有些吃驚,不過想起來那是公孫靜姝買的一船貨,別說是退款了,就是船沉了也不足為奇。
“他現在要還九千萬,可是他只有七千萬,要問我借兩千萬,你說怎么辦?”
沈晨語速很快的說完這句話,突然覺得有些朗朗上口的有些押韻。
李玉皺著眉頭:“怎么辦?他問家里要唄?!?br/>
另外一邊的張如玉此時也只有這個選擇了。
他撥通了張如強的電話號碼,但是這個時候張如強的電話號卻在忙碌之中。
張如玉嘆了口氣,然后垂下頭去,覺得自己的人生簡直是失敗透頂。
……
……
張如強此時的通話是來自于那名偵探的。
“最近二少爺接觸的人里面,最可疑的就是李玉和沈晨了。雖然還不確定,但是沈晨最近是拿一千萬買了一套房子,據說是全款支付的,在上京科技學院旁邊的一個小區(qū)?!?br/>
張如強從自己的辦公桌前面站了起來,從他空曠的辦公室往外面看了出去。
“你是說李玉和沈晨在給如玉設局?”
那個私家偵探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是的,如果知道最近二少爺的行程,也就只有這一個選擇是合理的了。”
“這個沈晨是誰?”
張如強當然會問到這個問題,因為李玉的身份他很清楚。
“名不見經傳,是個小人物,甚至是個孤兒?!?br/>
“那……?”
偵探知道張如強的這個字是什么意思,他回復說道:“大先生,下面的事情就必須得深入去查了,您確定要查嗎?”
“李家再怎么厲害,都這么欺負到我張家頭上了,我豈有不查的道理?”
“好的先生。”
然后他們就掛斷了電話。
接著,張如玉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大哥……”張如玉的聲音有些顫抖。
“恩,怎么了?”張如強本來有些怒氣的聲音恢復到了平靜上。
“我想問家里借兩千萬?!?br/>
“為什么?”張如強已經隱約的猜到了原因,但該問還是要問的。
“我都虧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