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倩白了魏文武一眼,手卻是緩緩纏上了他的脖子,只是撒嬌道:“那個小妖精在,做什么也不方便,早退幾分鐘也要扯著嗓子喊?!?br/>
魏文武埋在孫倩的脖頸里頭,聽她嬌滴滴的抱怨聲,卻不惱怒,只覺得越發(fā)醉人,呢喃道:“我知道委屈你了,不過……你也是一只小妖精……”
裙角已經(jīng)緩緩掀起,他的手順著她潔白無瑕的長腿往里頭探著,兩人仿佛還能感受到辦公室外面偶爾的人聲,就在這樣的場景之下,油然更生一番激動人心的風(fēng)味。
偷情,偷情,所有的妙處都在這個“偷”字上吧。此刻孫倩欲說還休,欲拒還迎的姿態(tài),加上心中一味偷嘗禁果的歡愉,都讓此刻的空氣變得無比曖昧。
他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散發(fā)著這個日子以來的不滿足,沉重的呼吸聲緩緩落在她的耳邊,只感覺耳蝸中漫開一絲燥熱的氣息,她軟軟癱倒在他懷中……
“咚咚咚!”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陡然響起,只是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兩人顯然已經(jīng)顧忌不上,根本沒有注意到。
陶器自認為自己敲門已經(jīng)很大聲了,又聽聞外面的同事說魏文武魏總此刻的的確確在辦公室內(nèi),他屏住呼吸,像是聽見里頭“嗯”著答應(yīng)了自己一聲,可是想要開門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早已經(jīng)被反鎖。
他不明所以,再重重叩門,見里頭還是沒有反應(yīng),心下只轉(zhuǎn)過不好的念頭,加上窗簾緊閉,整個辦公室也是密不透風(fēng),他更覺狐疑,只用力撞見大門。拼勁了自己全身的力氣。
破壞公物事小,萬一出事,后果可不堪設(shè)想啊!
“嘭!”
他用自己的身體猛力撞擊辦公室大門,門受不住重力被一把撞擊開來,不僅里面的人未從這樣的變故中反應(yīng)過來,就連外面的同事也是聞聲往魏文武的辦公室探出頭來。
孫倩的上衣已經(jīng)被褪下了一半,因為場面太混亂一時間不知所措忙背過身去,只留下盛怒無比的魏文武的怒吼。
而此時,陶器身后已經(jīng)聚滿了不明真相的各種圍觀群眾,面上的驚訝之色溢于言表。如此香艷轟動的場面,怎能錯過!而且還有極個別特別八卦的同事偷偷拿出了手機。
孫倩七手八腳收拾好自己的上衣,只躲在魏文武身后背對著所有人。眾人皆是屏住呼吸看著辦公室中這驚人的一幕,而陶器因為撞門而跌在地板上,更沒有人扶一把。
魏文武狠狠剜了陶器一眼,再望著眾多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冷然道:“你們不用做事嗎?都給我出去!”
魏文武好歹在同事中間算是領(lǐng)導(dǎo)。而這一句話,更是牙咬切齒說出口的,其中的憤怒之色溢于言表,眾人也不想多惹事端,忙匆匆退了出去。
不厚道的是,陶器本想跟著大部隊一起撤退的。只是那邊的大門砰然一關(guān),自己起身跑過去慢了一步,就這樣被關(guān)在了辦公室里頭。
陶器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在魏文武和孫倩眼里,連呼吸也是錯的!
“你是誰?”倒是沒有想象中的勃然大怒,魏文武很快從剛才的變故中收斂了幾分自己的脾氣,雖然恨得咬牙切齒,但還是耐住了自己蓬勃欲出的怒火。
陶器訕訕轉(zhuǎn)身。只道:“魏總,我感到很抱歉……我剛才敲門沒有人應(yīng)。以為里面您出了什么事兒呢……嗯哼,我情急之下就撞了門進來……魏總……嗯,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其實我什么也沒有……沒有看到……”
最后那句話已經(jīng)細得聲如蚊蠅,他低著頭,手指狠狠捏著自己的衣角。心里亦是萬馬奔騰!當(dāng)然奔騰的不是駿馬,而是一萬只草泥馬呼嘯而過!
魏文武的耳朵卻是出奇的伶俐,陶器說的一字一句都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落在他耳朵里,他神色泠泠,只冷然道:“我問的是,你是誰?”
陶器只得硬著頭皮道:“我……我是新來的秘書……我叫小……我叫陶器?!?br/>
此刻說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陶器真覺得自己爸媽也是在和自己開玩笑,這下自己闖的這個禍,是真的淘氣了!他進顧氏第一天,沒有幫到九月不說,一開始便狠狠得罪了自己的頂頭上司,怕已經(jīng)要卷鋪蓋回家了。
“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立刻給我滾出顧氏!”魏文武的話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此刻無論是誰都是撞在了槍口之上,偏偏他陶器做了這個炮灰!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陶器心里默哀,卻也實在是因為自己的莽撞才弄得如此尷尬,心里有愧,只是畏畏縮縮向后退了兩步,還想解釋爭取,卻也知道此刻說什么也是沒有用了!
顧九月正在陶器進退兩難的時候闊步而入,她面色沉靜,并無半分畏懼之色,只是淡淡道:“陶器沒有犯錯,為何要讓他回去?顧氏向來有章程有制度,從來不是姓魏的當(dāng)家!”
魏文武聽顧九月這樣說,心里更是氣急,只冷然道:“這是我的秘書,要怎樣處置也是我的事情,顧小姐難道是想越權(quán)?還是身為顧家大小姐,比一般人有特權(quán)呢?”
“辦公室里本就是辦公的地方,要是有人陽奉陰違,壞了顧氏的名聲,我顧九月第一個不放過!我想魏總也要為自己做的事負責(zé)任吧!難道就要一個無心之失的人待你受過,這件事就要這樣煙消云散,過去不提了嗎?”
顧九月不肯退讓分毫,事情的來龍去脈,剛剛聽得不盡不實,不過一路過來,早已經(jīng)在部門同事的低聲私語中了解了個大概,陶器卻是是莽撞,不過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他的錯!
陶器知道顧九月是為自己出頭,但是一想起剛才的尷尬場景,自己也覺得實在不該,忙道:“我知道,終究……是我莽撞過失?!?br/>
魏文武冷哼一句:“人事部的人現(xiàn)在都是干什么吃的,這樣素質(zhì)的秘書都招進來,還沒有工作呢,就這樣鬧的雞犬不寧,這樣的人,還配留在顧氏嗎?”
顧九月冷冷道:“配不配,還要另當(dāng)別論才是,只是……這件事魏總既然覺得都是這個秘書的錯,那我倒是要請行政部的人好好調(diào)查調(diào)查了。若是有什么得罪魏總的地方,還請魏總多擔(dān)待就是了?!?br/>
說著,只是扭頭就走,見陶器還在原地猶豫著,只示意道:“跟我過來,把這件事兒好好交代清楚!”
顧九月雷厲風(fēng)行,陶器自不敢懈怠,忙跟了上去。
待到周圍只有陶器和顧九月兩人,顧九月卻還未收斂嚴肅的神色,只正色道:“剛才究竟怎么了?”
陶器的小臉漲得通紅,呼吸也因為走路太快而變得有些急促,只是皺眉道:“哎……我只在外面敲門,久久沒有人應(yīng)著……剛才前臺的小吳還說魏總是在的,我聽見里頭似乎有什么動靜,還以為是出了事,便撞門進去了,誰知道……嗯哼……誰知道還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陶器紅著臉再也說不下去了,倒是本一本正經(jīng)的顧九月聽到這件事,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只壓著自己,道:“那么說,你什么都看到了?”
陶器就愛你顧九月戲謔,更是著急,忙一跺腳,只道:“親愛的,你可別嘲笑我了……這樣一鬧,日后還怎么在公司立足呢……都怪我不好……嗯哼,沒有好好工作不說,反倒是也辜負了你一番好心……”
顧九月卻不以為然,只是淡淡啟唇:“你沒有辜負我,反而是幫助了我。這層窗戶紙糊了這么久,是該去捅破了!”
陶器不明白顧九月言下之意,只是撲閃著眼睛:“你的意思是……嗯哼……我……我還能呆在顧氏嗎?”
他頓了頓,還是搖頭道:“親愛的,我知道我搞砸了所有的計劃……你不用有所顧慮我……”
顧九月抿唇一笑:“你沒有搞砸,這沒皮沒臉的事情是魏文武和孫倩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來的,你不捅破,早晚還是有人會捅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大家不過是心里藏著不說出來罷了,這偷情這回事兒,都是見光死的!”
陶器見顧九月沒有責(zé)備自己的意思,心里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氣,卻仍舊是不解,問道:“可是這樣一來,你和魏總,怕是更加水火不容了?!?br/>
顧九月微微瞇了瞇眼睛:“一山豈能容得下二虎?遲早的事罷了。況且魏文武做人做事的習(xí)慣,我確實也不敢茍同。”
陶器聞言,這才微微釋然了幾分,只是笑道:“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顧九月白了陶器一眼:“一公和一母,也容不得?!?br/>
他心里微微盤算,這件事,可以小事化大,也可以大事化小,但是有關(guān)顧氏聲譽,更加顛覆了同事對于公司的形象,魏文武和孫倩這事兒,不能也不該就這樣過去了!
陶器是誤打誤撞,卻是幫了她一個大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