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花繁這番話,特別是花繁這十分篤定的語氣,抱頭哭泣的韓玲突然停止了抽泣,緩緩地抬起頭來,看著花繁問道,“你說什么?”
“我說,我可以幫你除掉雷占庭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花繁緩緩地重復(fù)著自己的話,“韓玲同學(xué),實不相瞞,我現(xiàn)在正在調(diào)查雷占庭犯罪的證據(jù),你作為受害人之一,愿意助我一臂之力,也幫自己從苦海里解脫出來么?”
“幫?怎么幫?”
韓玲收起淚容,坐到了沙發(fā)上,低聲說道,“我想從苦海里解脫出來,想擺脫這個畜牲的控制,但是——但是——我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
“韓玲同學(xué),你不要緊張,有一件事可以確定,就是雷占庭的覆滅,指ri可待!”
韓玲一言不發(fā),站起身在客廳里走了兩圈,說道,“好,雷占庭這個魔鬼這么糟蹋我,我就算拼著被人戳脊梁骨,我也要把這惡魔拉下馬!”
花繁點點頭,“韓玲同學(xué),說說,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他又是怎么欺負(fù)你的?”
韓玲又走回沙發(fā)前,無力地坐了下來,沉默了半晌后,這才開口說道,“這件事,要從我爸爸身上說起。我爸爸名叫韓寬,是給雷占庭開車的司機(jī)。在一年前,也就是我剛上大一的那一年,我爸爸被逼無奈,在雷占庭的酒桌上,幫雷占庭喝了幾杯酒,喝高了點,在回去的路上,開車不小心撞了人——”
說到這里,韓玲臉se十分痛苦,淚水也流了下來。
韓玲說道,“我當(dāng)時沒想那么多,就跟著雷海去了一家酒店,在飯桌上,雷占庭是在場的,但除了他之外,其他幾人我也完全不認(rèn)識。正吃著飯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還是喝了什么,突然間就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自己赤身裸、體,正和雷占庭躺在一張床上!”
花繁并沒有打斷韓玲的話,微微點了點頭,示意韓玲繼續(xù)說下去。
“當(dāng)時,我發(fā)現(xiàn)自己被雷占庭糟蹋了,我連想死的心都有!不過,雷占庭立刻告訴我,說是他和我做的事,已經(jīng)拍成了視頻。而且說,只要我乖乖地順從他幾次,不但我父親韓寬沒有牢獄之災(zāi),我的名聲不會受損,而且還會大大優(yōu)待我們韓家。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而如果我不依著他的話,我父親要坐牢,他也會把視頻放到網(wǎng)上,讓我抬不起頭做人!”
想起當(dāng)時的事情,韓玲低聲抽泣著說道。
“韓玲同學(xué),雷占庭當(dāng)時錄制的視頻,并沒有顯露他自己的面目嗎?”花繁問道。
“是的!沒有!”韓玲搖了搖頭,“當(dāng)時他錄制的視頻,我也看了,畫面中完全顯露出我的樣子,但是雷占庭本人卻只顯現(xiàn)了背部,沒有露出正面相貌。如果視頻流出去的話,誰都能認(rèn)出視頻中的女人是我,但是卻認(rèn)不出視頻中的男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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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花繁點了點頭,6943看了腫么呢cc還是記下我,“然后呢?”
韓玲十分惆悵,說道,“面對當(dāng)時他提出的這種xing、交易,我連個商量的人也沒有,沒有直接答應(yīng)他,但也算是默認(rèn)了。后來,由他出面,保我爸沒事,只是罰了幾千塊錢而已,司機(jī)的工作也給調(diào)換成了別的工作。
至于我……他和我約法三章,什么時候想我了,一個電話打給我,哪怕我正在學(xué)校的考場上,也必須趕到他面前,否則的話,他就把那份視頻傳出去!而我只要乖乖聽話,和他……和他做上三次之后,他就會把視頻還給我?!?br/>
韓玲流著眼淚,低聲說道,“從那以后,他一共打電話叫了我三次。一次是去年年底,一次是今年四月份,昨天晚上這一次,是第三次了,但是,他一點也沒有把視頻還給我的意思!”
“這種卑鄙之徒的話,完全信不得!”
花繁搖了搖頭,說道,“韓玲同學(xué),讓你交待這一番情況,是需要你很大的勇氣的,謝謝你。不過,也正是因為你的勇氣,咱們才可以把雷占庭扳倒!我現(xiàn)在就可以說,你的噩夢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你——真的可以把雷占庭扳倒嗎?”韓玲雖然坦白交待了這么多,但是對于面前的青年花繁,能否真的扳倒一市之長雷占庭,卻還抱有很大疑問。
“沒錯,這se魔的末ri不遠(yuǎn)了。這段時間你就裝作什么也沒發(fā)生的樣子,繼續(xù)在學(xué)校上學(xué)就是了。如果有必要找你出面作證的話,我還會主動聯(lián)系你的!”
花繁說道,“對了,你還知不知道,雷占庭還有沒有其他罪證?”
“我只知道,他有好幾位情婦,估計最少不低于五位!而且,他給這幾位情婦都買了高檔住房,貪污受賄的事情,他肯定沒少做,只不過我沒有證據(jù)?!表n玲說道。
“好的,那就先這樣了,回頭有情況我會聯(lián)系你的!”
花繁向韓玲告別,匆匆而去。
……
“喂,花繁,我又打聽到一個情況!雷占庭涉黑,而且他兒子雷卓還把人家打殘了,這事兒也得了解一下??!”
剛剛離開宏山小區(qū),花繁就接到了唐小壞的這個電話。
“哦,是嗎?你現(xiàn)在在哪呢?”花繁問道。。
“我在西南大街,想了解情況的話,趕緊的!”唐小壞在電話里說道。
花繁二話沒說,立刻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打車直奔西南大街,去實地了解唐小壞所說的這件事。
要扳倒雷占庭這個雄霸金水的雷老虎,他的罪證當(dāng)然掌握的越多越好,越詳細(xì)越好,所以,花繁不會放過眼下這件雷卓致人傷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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