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上空亂云翻滾,以聞仲為首的殷商大軍和以袁福通為首的北海叛軍相互對峙,眼看就是一場大戰(zhàn)。
殷商一方旌旗招展,盔甲鮮明,尤其有聞仲聞太師坐鎮(zhèn),端的是正氣凜然,威嚴(yán)不凡。
反觀袁福通率領(lǐng)的北海叛軍則凌亂排布,毫無規(guī)矩可言,一看就知道是勉強(qiáng)湊合起來作亂的散碎勢力。
可偏偏袁福通軍陣中一股股妖氣沖上云霄,攪動風(fēng)云,讓聞仲和他麾下的眾將官大是皺眉。
除卻聞仲之外,殷商大軍中盡都是尋常凡人,叫他們以手中的刀槍與妖魔邪祟對戰(zhàn),實在有些難為他們。
“老太師,盡管叫手下將官出戰(zhàn)!”
黃天祥帶著開明和阿貍隱藏在殷商大軍的后面,他瞧準(zhǔn)了袁福通,暗暗給聞仲傳音。
黃天祥話音剛落,聞仲即可將手中令箭高舉,對騎馬立定在自己身后,手持鐵戟,滿臉絡(luò)腮胡的彪形大漢爆喝一聲,“吳謙聽令!”
“末將在!”
黃天祥挑眉,這才想起孔宣曾對他說過,聞仲出師北海的時候?qū)ⅫS府四大家將也給借來,因此黃明、周紀(jì)、龍環(huán)、吳謙赫然就立在殷商大軍的前面,與聞仲互為犄角,面對著北海叛軍。
數(shù)年不見,黃天祥見吳謙的臉上倒是多了一些滄桑之氣,但他一身筋骨卻更加結(jié)實,雖然只是尋常武者,可體內(nèi)一團(tuán)真氣渾然天成,怕是要突破到先天武者的境界了。
“出陣殺敵,不得有誤!”
聞仲令箭一指,吳謙已策馬向前,殺奔到北海亂軍的前面。
袁福通一見也不言語,由他的身后立即躥出一名黑甲將官,如同一團(tuán)黑焰滾落到吳謙的面前,揮舞著巨大板斧毫無章法地朝著吳謙頭頂劈落下來。
“哼!”
吳謙冷哼一聲,渾然不懼,手中碗口粗的鐵戟緊緊想著高空一探,生生將板斧頂開,接著驟然將鐵戟收回,在對方將官向后仰倒的瞬間再次出手,用鐵戟生生刺穿對方的身體。
“擂鼓助陣!”聞仲見吳謙僅用兩招隨即襲殺敵軍戰(zhàn)將,頓時喜形于色,雙目放光。
咚!咚!咚!
這時候殷商陣營內(nèi)戰(zhàn)鼓響動,驚天動地,殷商兵將各個眉開眼笑,士氣正盛。
“豎子,敢殺我大將!”
吳謙的舉動惹惱了袁福通,他爆喝一聲,高舉手中虬龍棒超前一指,從北海亂軍的緊后面飄然而出一名騎著三眼駱駝的頭陀。
此人身高約有五尺,身穿黑色的短袍,皮膚青紫。臉上、脖子上和頭上遍布紅色的肉疙瘩,胸前掛著白色的念珠,卻散發(fā)出陣陣黑色煞氣。
這頭陀騎在駱駝上也不如吳謙騎在馬上高大,而且他胯下的駱駝也是奇特,竟然連四尺都不到,哪里是駱駝,分明就是一匹叫驢。
“哈哈哈……”
吳謙見北海軍陣中竟然沖出這樣的鬼東西不禁哈哈大笑,聲震九霄,臉上滿都是嘲弄之色。
吳謙也知道頭陀乃是修行之人,不過既然聞仲敢叫他出陣,吳謙相信自己絕對不會有事。
“孽畜,待我金睛老祖將你拿下,用你心肝下酒!”
此前吳謙雖然與北海叛軍見過三十多場陣仗,卻從未見過面前的頭陀,這會兒聽說他自稱叫金睛老祖,不禁瞪起眼睛朝他雙眸看去。
可惜金睛老祖的雙眸放著赤色的光芒,和金色然無干,吳謙不禁冷笑道:“沽名釣譽(yù),什么金睛老祖,分明就是一個紅眼的老怪?!?br/>
“你……”
金睛老祖聽吳謙如此揶揄自己,頓時怪叫連連,右手往自己三眼駱駝的背上一拍,那駱駝腳下祥云,頓時棲身上前,與吳謙顫抖。
吳謙用的鐵戟,是長兵器。那金睛老祖用的是三尺青峰,是短兵器,又何況他乃是修行之人,論戰(zhàn)場臨敵,怎么可能是吳謙的對手。
因此三五個回合下來,金睛老祖早已經(jīng)滿臉熱汗,呼哧帶喘。
吳謙見狀爆喝一聲,使一個霸王摔槍將手中鐵戟猛然間砸向金睛老祖,眼看著?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封神之黃天祥戰(zhàn)紀(jì)》 兩軍對陣 吳謙逞威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封神之黃天祥戰(zhàn)紀(j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