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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之前對著逸逸, 楚兆槑是講得有條有理,可見著周笏生真的從逸逸的身后走出來時, 他還是有點兒被驚到了。..co也和逸逸一樣, 以為周笏生實際上是不太愛玩息游戲的,不然怎么會在腿傷好了以后, 就幾乎沒有再上過游戲了呢。沒想到, 逸逸這一出手, 還真把大boss給招來了。
一見這兩人還呆在這蘭臺前, 逸逸便知曉, 他們其實是在等著自己, 以防自己真是一個人回來的, 之后便都落了單。不過現(xiàn)在問題算是解決了, 楚少爺和陵小姐也早就找好了各自的同伴。再加上許逸逸和周笏生這一對,三組人便一同去了報名處,排隊報名。
等到許逸逸與周笏生上前申請時, 不知道是不是逸逸錯覺, 總覺得那游戲負責人似乎奇怪地朝他們這兒瞥了一眼。不過此后,倒是沒有什么異常了。二人順利地領到了游戲道具——一對龍鳳配。待會兒逸逸就會被系統(tǒng)藏起來,等到周笏生找到她后, 兩個人將各自身上的龍佩、鳳佩合在一起, 便算是成功地完成了任務。
長長的隊伍終于走到了最后,最后一對玩家登記完畢后,幾乎是沒有任何預兆的,包括逸逸在內的女孩子們就這樣憑空地消失在了眾人眼前。一身杜若刺繡的青衣姑娘又再度坐回了黃花梨木的椅子上, 捧著自己的清茶喝了起來。
對發(fā)生的一切還有蒙圈的男玩家們,直愣愣看著臺上這個悠閑喝茶的姑娘,直到對方又慢悠悠地問了一句:“還不去找人嗎?”才算是切實地反應夠來,游戲這就算開始了。。。得,去找人吧。
“這還真是簡單粗暴啊。”人群中一個男玩家,默默的發(fā)出了這樣的感慨。人群隨之四散開來。
只有周笏生默默地留在了一旁,等到眾人差不多都走了個干凈,才又走上了蘭臺。雖然并沒有直接參與這個環(huán)節(jié)的設計,但想來設計組總不會半點線索也不舍得給吧。走到悠閑地喝茶的青衣女子的面前,周笏生非常謙遜有禮地向對方再確認了一遍。是不是真的除了這塊當作憑證的玉佩,一點其它的線索都沒有了?
誰想那姑娘真的放下了手中的那盞茶,多說出了幾個話來。
“這幾日諸事繁冗,忙得我腰酸背痛的。你要是能幫我去采些舒筋草來,我就單獨再贈你一些線索?!痹静贿^是為了防止缺漏地多問幾句,沒想到還真的有個隱藏支線。
舒筋草?周笏生翻出地圖搜找了起來,雖然是新版的游戲,但這個賬號里面的地圖已經(jīng)是開發(fā)完的版本,各種草藥的產(chǎn)地都已經(jīng)有了標記。既然對方提出了這樣的條件,想來舒筋草的采摘地點也不會離此處太遠。果然,勾選了舒筋草后,不過七里外的一處地方就有標識顯示長有舒筋草。因草藥生長地離著這蘭臺還算有點兒距離,周先生直接掏出一匹赤兔馬來,騎著就往那處小山坡趕。
赤兔馬行過大道,馬蹄扣在青石磚上發(fā)出“噠噠”的聲音,引得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
純正的棗紅色毛發(fā)在兩邊店鋪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地華麗。
行人中有玩家不禁感嘆道:“我靠!有錢人啊。大陸所有的赤兔馬加起來也不知有沒有超過十匹,今天居然有幸見到真身了。..co這樣的議論聲不乏于耳。周笏生也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太過高調了。不過既然已經(jīng)拿了出來,也不必做再收回去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事了。
以赤兔馬的腳力,周笏生十分迅速地摘得了舒筋草后,又飛馬回了蘭臺。
等他到時,那姑娘身邊正圍著幾個在外苦尋無果,回過頭來找線索的其它玩家??上е暗哪莻€任務似乎是不能重復派發(fā)的,被周笏生第一個領走后,余下的眾人再怎么詢問,那青衣女子也只是閉口不言。眼見再耽擱下去也不是辦法,幾人只得陸續(xù)離去。等著最后一個玩家也唉聲嘆氣地低頭走掉之后,周笏生才拿著那一籃子剛采來的草藥送到了那女子的面前。對方翻了翻,似乎對其中的某些不太滿意,但終究還是沒有多說什么。她伸手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封沒有任何署名的信封,又將那一籃子草藥收了起來,便算是二人完成交易了。
眼看著女子又重新坐回去喝起了茶,知道再不能從她口中問出什么來了。周笏生走到一旁打開了信件,卻只從其中掏出一幅畫來。那畫畫得如同小孩信筆涂鴉一般的,筆觸十分粗陋。
不過既然是青衣女子給的線索,或許是刻意為之?
周笏生又仔細辨認了一會兒,實在是辨認不出這上面畫了些什么,又想著線索應該都與位置有關,便調出地圖與這畫做了對比。圈定了幾處有些相像的地方,去這些地方找人問問有沒有知道這畫上到底是個什么意思的人。如此決定后,周笏生便準備先從最近的一處相似地點找起。只是杭城與這地方還是有些距離的,再騎赤兔馬就不太合適了。
想了想剛剛自己去采藥時,行人艷羨的神情。周老板還是熄下了自己現(xiàn)在拿出其他交通工具的心思,轉而往最近的一處傳送陣走去。自七夕活動開啟后,如今的杭城也可算得上是人流量最大的一處主城了。周普通人笏生先生也是足足等了十幾分鐘,才算用上了這傳送陣。
一陣傳送陣特有的金光在周笏生的眼前閃過,周先生轉眼之間便踏上了如茵的綠地。
這是處山林,近處,月光照耀下的林木隨著晚風吹拂而過,發(fā)出“沙沙沙”的響動,再陪著那些黑黝黝的陰影處,叫看的人從心底里生出幾分涼意來。比起那燈火通明,夜間也繁華無比的主城區(qū),如今在這處處都是參天大樹的山林間,夜晚的不便之處便陡然顯現(xiàn)了出來。
如果真要搜查也不是不可以,可真沒有白天的方便也是真的。一時之間,周先生有些生氣起,到底是策劃部的哪個員工,就為了呼應這“蘭夜斗巧”的名字,而想出天黑后才開始舉辦這個活動的餿主意來。不過這也真不能怪人家,畢竟找東西和找人壓根就不是一個模式,突然做了這么大改動,有些許疏漏也是難免的。
周先生最后肯定也是干不出“直接進山開始大范圍搜索”這種完就是大海撈針的事情的。他想了想,拿起那卷地圖來到了一旁的一處村莊。村前的空地上正好有幾個老人,帶著小孫子,小孫女,一同納涼,周先生便拿著那畫兒上前詢問,“有沒有老伯或是小朋友見過這副畫或是認得這是個什么地方?”
老人們日日在這里納涼,今日忽然多了這么個帥氣的年輕人,手里還拿著幅有些奇怪的圖畫,一時間都對他起了好奇。上前問起他的來意,家室乃至父母來。有個小姑娘更是直接拽上周笏生的衣角,向他道:“大哥哥,你生得真俊呀,等我長大了,我嫁給你好不好?”
周boss何時受過這樣的對待,他一直都是被人又敬又畏著的。因而一時間竟被眾人弄的有些慌亂了手腳。
強撐著解釋了清楚,自己是在找個很重要的人后,才總算是從一群魔掌之中被放了出來。可惜那圖畫似乎是真的沒有人見過。無論是老人們,還是那些孩童,對著那幅圖都是紛紛搖頭。只有個小姑娘興致勃勃地說是,見過自己的哥哥,畫過一副差不多的樣子的圖畫。說罷還得意洋洋地等著被夸獎??蛇@,又算得上是什么線索呢?總不能是小姑娘那未成年的哥哥綁架了許逸逸吧。
無奈之下,周先生只得與這些人道了別。臨走之前,還送了那抱著他大腿不愿意下來,叫嚷著,要等她長大后,再來娶她的小姑娘一串小蝴蝶玉佩,才終于算是脫了身。
如此這般的,又尋找了幾處地方之后。周先生總算發(fā)現(xiàn),這樣的方法似乎是行不通的。
跑了這么多地方,有些精疲力竭的周笏生在路過的一處荷塘邊坐了下來,打算先好好的理一下思路,想一想對策。
此時,月亮已經(jīng)攀上了柳梢,輕薄的流光籠著這處方塘。環(huán)繞著周圍的,還有那蟋蟀聲和著蟬鳴聲,蛙叫聲和著流水聲,以及那池上清風送來的暗暗荷香,然都是夏日特有的禪意聲色。
只是這清風習習卻然吹不熄周先生這心頭的千般煩躁。揮斥方遒的總裁大人竟然在這一個小小的節(jié)慶活動中被困了個徹底。回想自己之前打的那通電話,荷塘邊的周先生一時間之間,竟感慨有些感慨起自己的“自作孽不可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