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凌空第二天一早,就去找祥云公主。沒有別的意思,打聽一下這位小妹妹長得是不是跟祥云一樣好看,還有脾氣如何,如果逃不掉婚,好歹先知道點底細也好。
一身紫色勁裝的祥云正準備去蓮花峰探秘,她這蒼云訣二境漸趨圓滿,是時候準備一些機緣,一舉突破三境。
看到莫凌空滿臉堆笑的走過來,頑皮道:“喲,這是什么風把咱們莫師弟吹來了,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哈!”
莫凌空哈哈笑道:“唉,師姐,你說哪里話,師弟我不是前不久才來看你嘛,這才幾天不見,咋就生分了,這樣可不好,看來日后師弟我得經(jīng)常走動走動?!?br/>
祥云滿臉狐疑:“說吧,找我啥事兒,若還是關(guān)于他的八卦,那你就回去,我是一個字都不會告訴你的,哼!”
莫凌空手一抖,一張信紙就出現(xiàn)在祥云面前,嬉皮笑臉道:“嘖嘖,這字跡咋就這么熟悉呢,是在哪兒見過呢,讓我想想!”莫凌空說著伸手撓撓頭,并偷偷打量祥云的臉色。
祥云只是一瞥,就看出來這是宋文熙的字跡,一把奪過去快速瞄了幾眼,就丟還給莫凌空,一臉嫌棄:“咦,你這兩個家伙不會有龍陽之好吧,看看那話說得,肉麻,唉,有些人啊真是狠心。”
莫凌空是來找人幫忙的,可不敢得罪了這位小祖宗,急忙道:“師姐啊,我也知道這家伙榆木腦袋,情商不高,不過人家不是說了嘛,打回去除掉奸賊,就娶你過門兒,這決心還是有的嘛!”
“放屁,就他,打得打不回去還是個問題,就算打回去,要是打個十年八年的,那咋辦,你說?”
“這個,師姐啊,你要給人信心不是,人家可都是跟大家學來的本事,你對他沒信息,你得對袁嘉顧、韓勝川、蘇炳元這些大人物有信心啊,皇帝陛下都說了,這幾人可是國之柱石,朝廷核心,陛下的眼光不會錯,你對陛下肯定是有信心的對不對?”
“那還用你說,咱父皇英明神武,自然是不會錯!”
“那就沒啥好擔心的了,這幾人既然是我大東昭的柱石,他們教出來的弟子,一個就抵十萬大軍,何況文熙老兄可是穎悟絕人,早有名聲在外,保底也得抵得上二十萬大軍,你說是吧!”
“我說師弟,你這十七年都是吹牛長大的吧,可把你能的!”
“唉,師姐,咋都算一家人了,這么說就生分了不是,我跟你保證,這家伙要是三年之內(nèi)打不回去,那就是綁,我也得把他綁回來跟你成親,你盡管放心!”
“呸,誰跟他成親,你去吧,你兩不是好得穿一條褲子了!”祥云說著就往外走。
莫凌空急忙跟上,繼續(xù)說道“師姐,咱說正經(jīng)的,我可不忽悠你,你也知道我不是小有所成了嘛,去綁他那是綽綽有余。”莫凌空說著拍著胸脯滿臉嘚瑟。
祥云翻個白眼:“看把你能的,這就飄了,我聽說有人被大師兄一劍擊飛,吐血不止,還驚動了掌門師尊親自前去療傷呢!”
莫凌空抓抓腦袋:“咱大師兄那是公認的超凡榜第一,輸給他不丟人!”
祥云嘴上在貶低莫凌空,其實早就打聽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心里對這個師弟還是很佩服的,她這性子不是很嬌蠻,也不是很隨和,算是還能相處。
莫凌空問了她是去蓮花峰,也就跟著去了。
祥云聽他說了半天也沒說來干啥的,再次問道:“你到底啥事兒啊?”
莫凌空尋思著這事兒還真不怎么好開口,心思急轉(zhuǎn),突然想到個辦法,于是道:“師姐啊,上次聽文熙說,跟慶云公主起了點沖突,我尋思著這老兄脾氣溫和,不知咱這位公主殿下是什么樣人???”
祥云轉(zhuǎn)過臉盯著他:“你是在打聽我這妹子啰?”
“唉,咱說事兒呢,別打岔!”
“那沒啥好說的,他們有沖突,關(guān)我什么事兒,難道你不應(yīng)該問你那兄弟嘛!”
莫凌空心想,我倒是想問啊,可這陛下沒給我時間?。?br/>
莫凌空道:“這不,車馬慢,書信難傳,更何況這事兒還是當面問知情人的好,你說是吧師姐!”
“你要是不告訴我你的真實目的,我是不會跟你說的!”
莫凌空犯了難,這說到底,他們才是一家人,自己要是在這個做姐姐的面前有半點嫌棄慶云或者抗旨的行為,難保不會被她一紙書信傳回皇帝那里,到時候難堪的就不止是他了,父親那里也該頭疼。
他現(xiàn)在才知道這姜還是老的辣,皇帝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吧,就算沒有那一篇奏折,那還不是會有其他的,總之一句話,皇帝再次利用自己一回,這是給了父親一個甜棗,然后馬上來個下馬威,這做皇帝的,哪里有兄弟哦!
話說起來好聽得很,情同手足,五萬鐵騎在手,倒是沒什么大忌,可這二十萬鐵騎眼看要湊齊了,還是父親一手帶出來的兵,兵員背景深厚得很,各方勢力都有,皇帝心里還是擔心啊。
自己要真取了那慶云,估計也就得留在云城公主府,哪里還能去仗劍走江湖,自己這武俠夢可就實現(xiàn)不了了。
莫凌空很想去云城跟皇帝談?wù)?,但卻沒有那個勇氣?。?br/>
只好繼續(xù)死皮賴臉的道:“師姐啊,我大概是知道文熙老兄跟慶云公主理論的理由,聽說是這位公主殿下說我是廢材紈绔,老兄是幫我打抱不平呢,這樣一說起來,我是矛盾的源頭,有句話不是說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嘛,我雖然不會跟她為難,可好歹知道人家為何罵我不是?”
祥云臉上有笑意:“看你這么可憐,姐姐我可以幫幫你,但是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把你那劍借給我耍耍!”
莫凌空遲疑了一下,還是從背上把天罰劍取下遞給祥云,祥云看他一臉防賊的模樣,氣的笑罵:“你當我是土匪嗎,東昭都是我家的,我要啥沒有,你要是這個作態(tài),我就要多耍幾天了!”
莫凌空滿臉堆笑:“公主千歲,那當然是啥都有,我自然是窮光蛋一個,就得這把劍,這就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啊,師姐不要笑話我了!”嘴上這么說,可是心里已經(jīng)腹誹:就算把東昭翻過來,也找不到第二把了!
“滾蛋,屁話王說的就是你,將軍府還能出了乞丐不成!”祥云說著已經(jīng)拔出天罰劍,除了是材質(zhì)奇特之外,沒什么特別,連劍鋒都沒有,就是柄骨頭。莫凌空都十分好奇這劍怎么會變了?
祥云見沒啥意思,把劍丟還給莫凌空,莫凌空接過負于身后才道:“家里那點家業(yè)不都是父兄拼命的血汗錢嘛!”
“你這意思是父皇虧待你父兄啰?”祥云給他一個大帽子。
“不不不,陛下雄才大略,仁德無雙,哪里會虧待天下子民,我是自己于國無功,于家無勞,以前不懂事,敗家敗得厲害,現(xiàn)在沒臉皮了,得自己奮斗一番事業(yè)嘛!”莫凌空猶如發(fā)誓一般嚴肅,祥云再次被逗笑。
看來在這個油嘴滑舌聰明伶俐的師弟身上占便宜,有點難度,只是她也不灰心,能捉弄他就是讓人開心的事情。
祥云道:“慶云今年十四,楊貴妃所出,跟我關(guān)系還行,這些年父皇的后宮之中,除了母后,就屬楊貴妃得寵,我上山之后,諸位公主之中,也就數(shù)她得父皇寵愛,因此脾氣難免大了一點,至于為什么針對你,我哪里知道!”
莫凌空更加證實了自己的想法,皇帝早有打算,慶云肯定是知道了才說自己,看來也有不愿意的成分,只是既然這么有脾氣,你倒是說不嫁呀!
莫凌空道:“看來像師姐這般美麗大方賢惠的公主世間絕無僅有??!”
祥云笑道:“油嘴滑舌,只是論美貌,我這妹妹可比我只高不低,怎么樣,要不介紹給你?”
莫凌空一頭黑線,這還真是一家人呢,跟皇帝想到一塊兒去了。
莫凌空急忙擺手道:“師姐說笑了,我還小,這劍法也沒學好,不能分心!”
祥云道:“我去蓮花峰找孫師叔,你也要去,孫師叔可不太喜歡男弟子踏足蓮花峰?!?br/>
“實不相瞞,師弟我之前去過了,孫師叔對我還算不錯!”
“咦,你啥時候去了,這可就奇怪了,蓮花峰可是男弟子的禁地!”
莫凌空撒謊道:“不是自不量力挑戰(zhàn)大師兄犯了錯,我這傷才好,被師父罰去十八峰找什么精石,要給劍池添一柄劍,才采集到雪人峰呢!”
祥云搖頭道:“真慘!”
二人各自施展輕功,一起向蓮花峰而去。
蓮花峰守峰人是位女子,最是喜歡清靜純潔,恰好應(yīng)了蓮花出淤泥而不染的古語,因此不喜粗糙的男弟子踏入蓮花峰,怕污染她的圣潔居所。
莫凌空人長得不賴,個人衛(wèi)生保持的很好,上次又得了弄月師叔打了招呼,倒是沒被為難,這次跟著公主殿下,又蹭一回面子,問題不大。
這位師叔在山上挖了個池子,引溪水灌溉,種下一片蓮花,此時開的正好,莫凌空跟祥云來到這霧氣繚繞的水池旁,駐足圍觀亭亭玉立的青蓮。
莫凌空很想摘一朵,可又擔心小命兒不保,因為這位師叔已經(jīng)朝著這邊走來了。
不得不說,這師叔雖然上了點年紀,但是看得出來是個美人,一身素色長袍,纖塵不染,手中拿了根翠竹做成的三尺橫笛,看到素云,盡然露出一絲笑意。
莫凌空覺得自己該打,居然有些看呆了,唉,這到底是咋了,那可是師叔!
二人打過招呼,就去了山頂下方一處狹窄的山崖,聽說這附近有千年山參,這氣運先不說,找到了就是運氣,祥云一心一意要找到傳說中的參王,興致很高。
莫凌空雖然知道慶云是位美麗的公主,可是不喜歡那脾氣,再說了自己心里裝著的可是明月,要是真答應(yīng)了這門親事,他覺得背叛了明月姐姐,可是轉(zhuǎn)頭一想想,好像不答應(yīng)也不行?。?br/>
莫凌空一陣頭大,抱著腦袋蹲在峭壁上發(fā)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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