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說第二個了!”葉愚咬著牙,心中憤恨至極,完全體會到了之前楚陽的情緒。
“第二,圣人級別的圣胎!”
圣胎,楚陽自然想要。
“沒有其他了嗎?”
“我還需要有其他嗎?”
“我們繼續(xù)殺圣徒,你沒有意見?”
“我為什么要有意見?”
葉愚憤恨得生生要吐出一口血來,削弱六大院正中這一只荒狗的下懷,他們費(fèi)勁心機(jī),所做種種,最后卻盡數(shù)便宜了楚陽。
楚陽于六大院院主的那幾種假設(shè),葉愚也統(tǒng)統(tǒng)都知道了,不然他不至于如此。
“我如何能信得過你,倘若我依約而做,但你得到你想要的只有,卻又立即反悔呢?”
葉愚拋出了這樣一個問題,棘手至極的問題——他需要楚陽給出,能讓他相信的理由。
于此,楚陽心中有腹案,但在這一刻,他卻猶豫了起來,念頭閃爍不已,心中暗自道:“一個不小心,我回答若是有疏漏,一旦被對方抓到,對方瞬間就能洞悉我的虛實,那就壞了?!?br/>
他裝作不在意,曬然無比的就道:“用我的辦法,你確定你們能認(rèn)同?所以,這是你們的事情,不要推給我,明白嗎?”
“我們沒有辦法!”葉愚直接道:“我們沒有任何辦法,能相信于你!”
“呵呵!”楚陽只是招牌性的笑了起來,心中卻又暗自道:“對方真的沒有辦法嗎,還是這是試探?”
倘若,他單純的相信了葉愚的言語,提出了自己的腹案,那可能直接上了對方的當(dāng)。
直到現(xiàn)在,楚陽還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誰,這是一個要命的破綻。
他也開始進(jìn)行試探:“這么說來,你們已經(jīng)做好了選擇是嗎——那請!”
說完,楚陽轉(zhuǎn)身就走。
葉愚當(dāng)即寒聲道:“楚陽,你打算要魚死網(wǎng)破嗎?我們沒有辦法取信于你,想要救你的大哥,你就應(yīng)該找到一個,可以讓我們相信你的辦法!”
他們好像真沒有辦法。
楚陽轉(zhuǎn)身很慢,腦中卻在急速思考,“不對,不可能如此!我提出的辦法,對方如何可能采納,又如何可能相信?”
換位置思考的話,他若是對方,絕然不可能采用敵手提出的辦法,因為誰知道敵手有沒有在其中設(shè)下陷阱,或者埋有什么后招。
“也就是說,這依然是對方的試探?”
每一件事情,都有它解決的辦法,即便再難,也一定總能找到。
楚陽相信于自己的判斷,只是當(dāng)他轉(zhuǎn)過身來,冷笑看著葉愚之時,他依然沒有找到駁斥對方的辦法。
“玩意,全天下就你最聰明,其余人統(tǒng)統(tǒng)都是傻子是嗎?”
他冷笑開口,試圖拖延時間,腦海之中不斷思索對策之時,猛的一個名字就跳躍出來——南宮星!
旋即,他腦中轟的就是一震,暗呼道:“南宮星應(yīng)該就是他們事先準(zhǔn)備好的替死鬼!”
在最一開始,就有線索指向兇徒就是萬象院的南宮星:萬象院同楚陽有仇怨;還有,葬劍這一條線索更直接不過。
冰鯤打探荒村得到的消息不算,因為對方不知道自己身邊有一尊圣人。
“這絕然不是一步閑棋,對方早有準(zhǔn)備?!?br/>
楚陽更加確信。
未算勝,先算敗!
謀劃如此大的事情,一旦失敗后果不堪設(shè)想!對方,難道就沒有預(yù)想過,若是失敗要如何應(yīng)對?
倘若是楚陽的話,他定然有應(yīng)對,不至于萬劫不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