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周!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薩芬一邊手忙腳亂地大快朵頤著,一邊詢問道。
唐周看了一眼這滿桌的豐盛菜肴和薩芬那狼狽不堪的吃相,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是他倆在宿舍內(nèi)吃的第一頓飯。當薩芬發(fā)現(xiàn)天字號的資格可以讓他在學院內(nèi)的任何一個地點進餐時,便果斷地選擇了在宿舍內(nèi)和好兄弟一起共享。畢竟以他現(xiàn)在的資格,也開始覺得旁人的眼光有點讓人煩了。
“在后山轉(zhuǎn)了轉(zhuǎn),畫了些畫什么的?!碧浦芟肫饋磉@一天,除了畫畫就沒有別的事項,難道真的是職業(yè)選錯了么?“倒是你,今天有什么新鮮事嗎?”
“新鮮事?”薩芬一口吞下幾個魚丸,然后又盯上了那半只松茸烤花雞。
“今天嘛,就是聽課師講些理論啊什么的,介紹了下神獸之力的體系之類的吧,不過好像我的白澤還是很高階誒?!彼_芬用力撕扯著那半只花雞,徒手作業(yè)的他滿手油膩。
“哦,對了。還給了我們一些功法什么的,告訴我們怎么凝練那神獸之力?!毕氲竭@兒,薩芬連手都沒擦,就滿手油地在衣兜里掏了半天,然后扔出了一塊銅片。
“這?”唐周拾過了這塊銅片。
這是一塊古樸的青銅片,方方正正。四邊有云紋,入手冰涼。上面刻滿了類似于蝌蚪文之類的符號。
“這功法好像叫凰炎決吧。好像挺高階的,今天也就三個人有?!彼_芬滿不在乎地介紹道。
“哪三個人?就是你還有什么唐古,唐欣兒么?”唐周反問道。
“嗯,而且好像也就我這份才是正品呢。他倆拿的都是翻譯過的復刻版?!闭f起了這個,薩芬倒又愁眉苦臉了。
“他倆倒好,上面的功夫都是翻譯過的,寫得明明白白。也就我的是些看不懂的符號。說什么我和這銅片產(chǎn)生共鳴以后自然就能懂??墒牵@么玄的事我怎么能夠弄得懂?”薩芬無奈地拍了下桌子,然后又把郁悶之情發(fā)泄到一整條新鮮的鱸魚上。
“哦?!碧浦苡樣樀胤畔铝诉@塊銅片。和薩芬今天的際遇比起來,自己那閑得發(fā)慌的畫畫生活就太過平常。他在懷里摸了摸,自己幫薩芬畫的那副畫還在。不過原本打算送出手的,此刻卻又猶豫了。
“咚咚咚。”
從來就沒有期待過訪客的唐周和薩芬,卻在這時聽到了敲門聲。
正當唐周起身準備開門時,門卻自動打開了。
一個人影,款款走了進來。
作為一個畫家來說,唐周對于美的定義卻是相當挑剔。這些年里,見證了薩芬追逐過不少女生??墒窃谔浦艿亩x里,目前為止,排在榜單最上面的卻依舊是自己的母親。在那之下,也許當天迎接唐周薩芬進入學院的那個姑娘也能算一個。除此之外,那些讓薩芬看上去都留口水的所謂美女,在唐周的眼里卻形同紅粉骷髏一般。
但是,走進來的這一位女生。毫無疑問就在唐周的榜單上占據(jù)了一個靠前的位置。
一身學院里隨處可見的紅白學袍,卻被她穿出了不同的韻味。酥胸半露,高叉的袍擺間那雪白的大腿,更讓人過目不忘的就是她的那一雙眼睛。那一雙眼睛里似乎燃燒著火焰一般,充滿了熱情和挑逗。當?shù)谝谎鄱⑸先r,就久久無法再移開視線。
“喲,你竟然在宿舍進餐。難怪我找遍了學院都沒見到你?!彼侵旒t的嘴唇輕輕張開,好像說出的都不是平常的語句,而是性感**的仙氣。
這一刻的場景,讓唐周覺得有些尷尬。
很顯然,這漂亮的姑娘說話的對象就是薩芬,從她剛進來后,眼神就一直落在桌邊進食的薩芬身上。哪怕唐周站在她的身前,卻自動地被她當做了空氣一般的存在。
更讓唐周覺得好奇的是,往常薩芬見到了這樣的美人,一定都是口水三千丈地拖住自己,然后發(fā)誓要追到這姑娘。不過今天卻不同,面對著姑娘的主動搭話,他卻好像渾然不知一般,仍舊飛快地舞動著筷子,迅速地清掃著一盤盤美食。
“喂,我說,獅心王薩芬,你這架子有點大吧?”見到薩芬毫無反應(yīng),這姑娘仿佛被侵犯了般,走上前幾步,大聲質(zhì)問著,她那漂亮的眉目間也多了幾分慍怒。
“獅心王?”倒是唐周聽到了她的話語,這才開學一天,薩芬就稱王了?而且看來這獅心王,多半是和他那滿頭金發(fā)有關(guān)吧。
“我才不想和你這瘋婆子打交道嘞?!彼_芬重重地放下了筷子,抬起頭對上了那姑娘的目光。
“哼?!笨吹搅怂_芬的舉動,這姑娘不由得后退一步,好像十分懼怕薩芬一樣。不過接著還是伸出了手。
“拿來?!?br/>
“什么?今天不是按照課師說的,誰打贏了就是誰的么?好像我是最后站著的那個吧?”薩芬說完以后,又喝了口湯。然后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那……那是你作弊!說好了不能動用神獸之力的,你卻又讓白澤出現(xiàn)了!”這姑娘被薩芬的反問給噎住了,不過似乎什么驅(qū)動著她,讓她不達目的不罷休。
“哈?我犯規(guī)?你這瘋婆子,一開場就對我放咬。你是朱雀還是惡狗啊?還不如唐古那家伙呢,他好歹也只是在背后yin人,你這簡直是當面瘋癲了?!彼_芬看來白天是經(jīng)歷一場惡戰(zhàn),而且對于面前這姑娘可是沒有半分好感。
“……那可是凰炎決?。∧阌植皇侵烊赶档纳瘾F,為什么一定要搶那塊真品呢?”眼見正面逼迫沒有效果,這姑娘果然就開始了所有女孩的殺手锏——才一句話的功夫,她那燃著火焰的眼睛卻變得霧蒙蒙的,好像立刻就要落下淚來。
“誒?你是說這東西?”
唐周再次拿起了那塊銅片,轉(zhuǎn)頭問道。原來這姑娘弄了半天,目的卻是這塊銅片啊。
“你?!你是誰?”
見到了真品的凰炎決,這姑娘的目光立刻就被吸引到了持有者的身上。她的語氣,倒好像唐周是憑空出現(xiàn)在這房內(nèi)的一樣,充滿了驚訝。
“這是我的好兄弟,唐周!”
薩芬站起身來,鄭重其事的介紹道。以往老是唐周幫自己撐場面,頭一次,薩芬也能站到唐周面前力挺好兄弟。
“哦。就是那個沾著獅心王的光賴在天字號的家伙么?據(jù)說毫無神獸之力,而且最后選擇的職業(yè)還是畫家?”姑娘上下打量了唐周一番,然后輕蔑地笑了。在她看來,這個其貌不揚的瘦弱青年,實在沒有太多特點。如果說薩芬是這一屆新生中最耀眼的星辰的話,那么眼前的這個黑發(fā)少年或許連塵埃都算不上。
“還有,憑你的資格,最好還是放下這凰炎決吧。雖然這是獅心王獲得的,但是你最好還是不要碰觸這等珍貴的物品?!惫媚锼坪醢褜λ_芬的怨氣撒到了唐周的身上。她那語氣是冷冰冰的,而瞧著唐周的眼光,則充滿了譏諷和戲謔。
“啪。”
一個耳光。清脆而響亮。
就連唐周,平日里作畫時能夠靜止時光的,在剛才都沒有瞧見薩芬是如何動作的。
不過這一刻,薩芬卻從餐桌之后出現(xiàn)在了姑娘的面前。一個巴掌倒是結(jié)結(jié)實實地甩在了姑娘臉上。
看上去這修為不弱的姑娘完全沒有反應(yīng),只是一臉驚恐和不敢相信的表情。
后退了幾步后,白皙的右臉之上多出了一個五指紅印。
“這是我最好的兄弟。他也是最有天賦的畫家。你羞辱他,就是要和我干架?!彼_芬本來就屬于詞拙,不過這句話卻說得擲地有聲。
“滾吧,不管你是叫唐欣兒也好,還是什么狗屁靈鶴王。”
薩芬的目光如刀,無風自怒,滿頭的金發(fā)都快要倒立起來,的確像一只發(fā)狂的獅子。
“你……你們!”
唐欣兒這時卻是真的落淚了。她含著淚光,轉(zhuǎn)身就沖出了房間。
“薩芬……”唐周喃喃地叫住了自己的好兄弟。剛才那一瞬間的感情的確很復雜,有溫暖,也有委屈,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渴望。
“嘿,這樣的瘋婆子,你可別當真?!彼_芬又是一把摟住了唐周,想要安慰道。
“咦,這是?”薩芬突然注意到唐周兜里露出的那一角,然后猛地抽了出來。卻看到畫上的自己和自己的白澤。
“好兄弟!果然把我的英勇神武給畫出來啦!這樣的佳作我一定要裱起來,然后追女生的時候就領(lǐng)她們過來看看。一定一追一個準?!?br/>
不愧是薩芬,一句調(diào)笑又讓唐周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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