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嗎?混世明王掃聯(lián)堂成功了?現(xiàn)在夕湖區(qū)的小弟都承認(rèn)混世明王才是他們的老大呢?!?br/>
“這個誰不知道,除非他不是蘇杭人。可惜老子不是夕湖區(qū)的,要不然老子以后也可以跟著混世明王混了?!?br/>
“我操,現(xiàn)在誰他媽的不想跟著混世明王混啊。整個蘇杭,你用手巴拉巴拉,除了天堂的人之外,估計沒人不想跟著混世明王了。”
“天堂最近動作很快啊,就這兩天就搶了近百堂口了。真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br/>
“蘇杭要變天了,我看能夠?qū)Ω短焯玫囊仓挥谢焓烂魍趿?。以往的老大,怕是一個都撐不住。對了,你們有沒有考慮去投混世明王???”
“這個不好吧,這可是反叛啊!”
“反叛個屁,你難道還真的以為老大能擋得住天堂和混世明王?”
“這個我想很難?!?br/>
“不是很難,而是根本不可能。你們要是想跟著混世明王的話,那就先做我的小弟吧!”
酒桌上坐著七八個青年,各自看了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最后一句根本就不是他們當(dāng)中的人說的。
一個個扭頭四處掃視,就看到靠著窗戶坐著一個青年。青年一臉的微笑,拿著一杯啤酒,正慢條斯理的喝著。
“小子,剛才是你在說話?”
眾人起身,圍了上去。這里可是南城區(qū),要是混世明王來了也就算了,可是一個毛頭小子居然說這樣的話,這讓眾人感到很不爽。
天堂確實厲害,可是搶了近百堂口,卻沒有一個是城南區(qū)的。這讓他們覺得城南區(qū)在蘇杭還是有些地位的。
不管天堂的背后老大是誰,誰都不會先找實力強的動手。
“是我在說話,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默。我老大就是混世明王?!?br/>
“什么?你就是蘇默?混世明王第二個小弟?”
“我聽說混世明王有三個小弟,第一個是楊波,第二個是蘇默,第三個是陸通。楊波會管理,蘇默能打,陸通消息通靈。你就是能打的蘇默?”
“呵呵,看來成為老大的小弟,還是有些好處的。至少還有不少人知道我。
你們說對了,我就是你們說的那個蘇默。南城區(qū)現(xiàn)在是我在負(fù)責(zé),如果你們真的有心的話,那就幫我南城區(qū)拿下來。
剛才你們也說了,彭壯豪根本就不可能擋得住天堂的人,只有我們才能和天堂抗衡。你們可以好好想想,因為我只給你們一次機會。
不要以為我和你們說著玩的,因為老大也同樣這么和我說的。你們應(yīng)該知道,以老大現(xiàn)在的名聲,根本就不缺小弟?!?br/>
蘇默雖然一直在心里祈禱掃聯(lián)堂成功,可是當(dāng)他知道尚洪設(shè)下的規(guī)矩和整容后,也是感到有些絕望。
他本就是夕湖區(qū)的人,自然很清楚那些兄弟的實力。就連溫良的名字,他也比別人清楚。
可是最后得到的消息居然是混世明王贏了,那一刻,蘇默感覺心中有團火焰在燃燒,渾身的血液像是沸騰。
這么多年了,除了剛出道的第一年有這種感覺,以后再也沒有過了。
如果說之前他做小弟是因為混世明王強大的實力。那么現(xiàn)在,他更敬重的是混世明王的膽氣和氣魄。
于是就在聽到混世明王贏的消息后,他就開始了行動。趁熱打鐵,別說他還有底牌,就算是沒有底牌,他也覺得心中有種力量在鼓勵他行動。
來這里之前,他已經(jīng)拿下了兩個堂口,現(xiàn)在他需要的是更多的兄弟。只有這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拿下南城區(qū)。
“你們考慮的時間并不多,因為這瓶酒喝完,我還要去砸場子。原本我想一天兩個堂口的,不過聽到老大的消息后,我覺得一天最起碼四個,要不然我還真的有些愧對混世明王弟子的名頭。
”
眾人相視片刻,最后居然一致的點頭。其中一個青年道:“蘇哥,既然你都這么說了。兄弟們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我們兄弟跟著蘇哥就是了。
不過一天四個堂口,還真是對老大的侮辱。作為混世明王的兄弟,我們怎么能夠輸給天堂那幫混蛋?!?br/>
“是啊,蘇哥。你放心,我們兄弟人頭熟,我們先去說說,我想一定有不少兄弟會和我們一樣的。
到時候別說一天四個了,就是一天十個都不是問題。只要占據(jù)了南城區(qū)半數(shù)以上的堂口,剩下堂口的兄弟就更容易跟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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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說得好,做老大的兄弟,就應(yīng)該這樣。來,干了,干完我們就動手。也是時候讓人知道老大兄弟的實力了?!?br/>
“來,干!”
一地淚水滴落在我的臉上,我慢慢的睜開了眼。
胡麗靜一臉憂傷的發(fā)呆,雙眼通紅,淚珠不停的從眼角滑落。她一會擦拭一下,好像生怕淚水滴落,打擾了我。
我的心一暖,伸手去擦胡麗靜臉上的淚珠。胡麗靜毫不知覺,伸手擦拭,雙手不由得撞到了一塊。
“哥,你醒了。老天保佑,哥總算是醒了,我好怕,好怕哥醒不來了。嗚”
胡麗靜一頭靠在我的胸口,大聲的哭了出來。
“哥,你不能再丟下我了,我不能讓你出事了,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我”
“傻丫頭,我這不是沒事嗎?行了,起來吧,再哭就變成大花貓了。對了,我睡了多久了?”
“兩天了,我們都擔(dān)心死了?!?br/>
胡麗靜起身,嘟著嘴道:“誰都不敢吵哥哥,很多人都來看過哥哥了,不過現(xiàn)在都走了。還有”
看著胡麗靜有些猶豫,我的心突然涌上一股很不好的感覺。這個感覺很怪,就像是一種直覺,沒有任何依據(jù),卻讓我感到很真切。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哥,我們也不知道怎么了。原來是我和嫂子一起照顧哥哥的??墒墙裉煲淮笤?,嫂子突然病倒了。史四和安姐已經(jīng)將嫂子送去醫(yī)院了。
我們都不知道哥哥的情況,嫂子倒下的時候也讓我們不要打擾,所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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