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霧在以我的氣血為引,不斷的壯大!”
說道這里,昌城城主語氣之中露出了悲憤至極的神情,作為一個破曉荒級的強者,此時竟然被這黑霧所如此算計,將壽元都給吸收了大半,這如何不讓對方惱怒異常。
“當我發(fā)現之后,想要斷了與這黑壺的聯系,但是并沒有什么用?!?br/>
昌城城主哀嘆開口說道:“這黑霧已然與我融為了一體,極難根除?!?br/>
“這才是使我壽元大減,如此蒼老的原因?。 ?br/>
昌城城主看了一眼韓紀,繼續(xù)開口說道:“韓小友,現在你可知道,為何我會勸你不要想著去接觸這古墓之中的遺物?”
“而且,”
昌城城主眼中閃過了一道精光:“既然知道了這古墓之中的遺物,定然在比目大部之中找到了什么才對?!?br/>
“這些東西,不要隨意去碰?!?br/>
昌城繼續(xù)語重心長:“當初墨推從那之后便迅速的消沉了下去,并且一蹶不振,去往陽丘另立比目大部,這其中肯定是少不了那古怪的生銹短刀還有那木牌的作用?!?br/>
韓紀聞言,心中不禁感覺到一陣古怪。
在他看來,那生銹的短刀卻是是有著古怪,應該是那所謂的邪族之物,韓紀到現在也沒有輕易地觸碰。
倒是那上面刻字的木牌,這木牌更像是一把鑰匙,在上面還刻畫著一個‘荒’字,不知道與那荒境圣女到底有什么聯系。
最后一個便是那白玉斷手,那斷手自稱為‘荒境圣女’,而且對于邪族十分的痛恨,有著斷手鎮(zhèn)壓著那短刀,韓紀倒也不怎么懼怕。
倒是這昌城城主所言的,那黑壺,還有那方碑,引起了韓紀的興趣。
韓紀沉吟片刻,隨后開口問道:“昌城城主,我之前與昌黎交過手,昌黎好像也使出了這般的手段。”
韓紀還是決定將此時告知對方,看看對方有什么反應。
果不其然,昌城城主根本沒有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
“昌黎對于實力的執(zhí)著極深,他也沾染上了這黑霧,我倒是一點都不奇怪?!?br/>
“他所沾染的,并不是我所持有的黑壺,而應當是那一方石碑?!?br/>
昌城城主都說道這份上了,自然是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
“當年,我也研究過那石碑,但是卻一直都沒有什么頭緒,便直接放入到了昌城的府庫之中?!?br/>
“等到昌黎成就荒級之后,那方石碑,他便拿去研究了,我將風險都告知了他,但是他卻一意孤行,我便沒有在勸?!?br/>
韓紀點了點頭,繼續(xù)開口說說道:“那現在那方石碑,此刻在哪里?”
昌城城主搖了搖頭,“昌黎拿走之后,我便不知道這石碑的去向了?!?br/>
聞言韓紀也沒有繼續(xù)在問,他剛要繼續(xù)開口說話,便感覺自己身體一震。
還沒有等到韓紀反應過來,便感覺到在自己的八方骨鏈之內,傳來了一陣震動的聲音。
韓紀心念微微一動,便感覺到在那八方骨鏈之內,那只白玉斷手,此時正不停的撞擊著這八方骨鏈,很顯然,她迫切的想要出來。
韓紀眼眸微動,很快便想到了這白玉斷手的目標。
是對面的昌城城主。
韓紀心中權衡了一下得失之后,朝著在一旁的昌城城主認真的開口說道:“昌城城主,我有一法,能夠驅除你體內的這黑霧氣息?!?br/>
“什么?!”
此時,聽了這句話得昌城城主此時在也沒有辦法繼續(xù)保持著淡定的神色了,他雙眼瞪著,看向韓紀的目光之內,充斥著震驚和不敢置信,其坐下椅子處,其扶手更是被其硬生生的給掰斷!
“韓小友,此時可不能夠隨意的開玩笑。”
昌城城主忍耐住自己內心的波動,臉上的神情再度恢復了平靜,但是其目光之中的那一抹渴望,卻是暴露了其內心的真實想法。
韓紀果斷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并非是空穴來風,昌城城主,我也不瞞你,當初我在與昌黎一戰(zhàn)的時候,對方當時已經爆發(fā)出來了那股黑霧的力量,但結果你應該也很清楚,對方即便是爆發(fā)出來了這股黑霧力量,依然被我輕而易舉的壓制?!?br/>
“我有一定的手段,能夠解決掉你身上的這股黑霧!”
韓紀擲地有聲,這樣的承諾,卻是讓在一旁的昌城城主身軀都隱隱顫抖了起來。
“韓小友,你真的有辦法解決這黑霧?”
“自然有辦法。”
韓紀點頭,隨后不等對方臉上露出喜色,就繼續(xù)開口說道:“當然,昌城城主,我為你解去這黑霧,并非是沒有條件的。”
“好好好!”
昌城城主此時激動的手指都在顫抖,他連連點頭,開口說道:“有條件就好,有條件就好!”
“韓小友,你只管提,只要能夠治好我的這黑霧之癥,我什么都答應!”
一聽韓紀有條件,昌城城主心中立刻便活泛了起來。
若是韓紀沒有任何條件,免費給他治療,他倒要懷疑韓紀的居心了。
活了這么長的時間,昌城城主見得多了,也就知道,在這世界之上,沒有什么免費的午餐。
這黑霧一直在吸收自己的氣血,不管怎么補都沒有任何作用,這才使得自己的壽命即將結束。
如果將這黑霧之癥給徹底的解決的話,那么自己即便是壽元有損,至少也能夠在活個幾十年。
如果有機會的話,甚至自己還能夠突破荒級,到達下一個境界,到那時候,壽命會繼續(xù)延長!
昌城城主此時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與此同時,在昌城城主旁邊的那名為‘魚老’的老仆,此時也是一臉的振奮之色。
看到昌城城主如此,韓紀點了點頭,繼續(xù)開口說道:“其實我的條件也不是很難?!?br/>
韓紀淡淡開口說道:“那便是你歸屬于我澤城之下?!?br/>
韓紀說完之后,在一旁的昌城城主那激動的心情便宛如被潑了一盆涼水一般,冷靜了下來。
韓紀繼續(xù)開口說道:“昌城城主,我這不是在逼迫你,而是在給你選擇的余地。”
“你現在雖然是破曉荒級的實力境界,但是我澤城并非是不可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