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們收到消息,蜘蛛島上有我們想要的進化劑。所以我們才自己跑到島上來的?,F(xiàn)在想來,估計當初這條消息就是他們故意透露給我們,引誘我們上島。目的就是想盡一切辦法將所有新人類都集合到島上?!?br/>
印斜陽還是不明白,這樣做的意義在哪里:“然后呢?讓我們死磕,最后勝出的就有權利跟夏娃交|配,繁衍后代,生一大堆的新新人類?這是動物世界嗎?”
安德烈聳肩:“誰知道呢?不過我們推測不會如此簡單,畢竟島上的女性雖少,但也不止一兩個。而且女性在競爭中沒有什么優(yōu)勢,最后能搭上諾亞方舟的十個人里也許一位女性都沒有。這樣就無法進行繁衍了。我更傾向于聯(lián)合政府……對,沒錯,這個新伊甸園計劃的策劃者正是聯(lián)合政府,他們想要通過這樣的競爭,角逐出最強的十個新人類,然后讓他們去進行一項任務。具體是什么任務,我們還不清楚。”
果然,如自己推測到的一般,這次的事件根本就不是個人或者一個小團體能夠策劃完成的。光是幾名明星以及幾位名人神秘消失的消息,就不是一般團體組織能夠封鎖的。而且他們一整車人一起消失,也不可能不引起大眾的關注。如果一切都是政府的行為,那就說得通了。只要政府愿意,他們有一百種方法將所有信息進行處理,將他們的行蹤完全“和諧“掉。甚至只要編排他們一個間諜罪,說他們到國外比賽期間進行間諜活動,現(xiàn)在已流亡國外。他的家人就根本不可能知道真相。
如果真的是這樣……印斜陽越想越心寒,臉色開始發(fā)白。
司徒墨白握著他的手:“怎么啦?“
印斜陽非常憂慮:“就算我們回去了,我們還能回到過去的生活嗎?會不會一回去就被逮捕?“
司徒墨白安慰他:“沒關系,頂多我們就隱姓埋名,隱居深山。以我們的能力,還怕活不下去么?“只要兩個人能在一起,一切的艱難困苦都不算什么。環(huán)境再困難、再危險,還能比得上這座蜘蛛島嗎?
印斜陽想想也是,他本來心就寬,現(xiàn)在被司徒墨白這么一安慰,頓時就想通了,天無絕人之路,雖然流亡的日子也許會非常艱難,但再多的苦難他們也這樣熬過來了,還有什么好懼怕的?只要司徒墨白一直在自己身邊,他就對未來的生活充滿期待。只是回去之后,短時間內估計是不能聯(lián)系自己的家人了。
呂蒙卡早就不耐煩了:“行了,你們兩個別在那卿卿我我了。時間不多,快把地圖給我。我可不想在這破島上呆了一年,白忙活一場!“
印斜陽知道這家伙跟詹森一樣都是成了精的狐貍,狡猾得很,心眼也多:“當然,我們會遵守承諾將它給你,但是我得等到你們獲得軍方手里的那張地圖,再把我手上這張交給你。而且,我們也要坐你們的船回去?!?br/>
呂蒙卡微瞇著眼,冷哼了一聲:“你小子倒是越來越精了。行,你們可以乘我們的船一起回去。不過我們的船已經(jīng)沒有燃料了,你們也必須幫忙一起尋找燃油。“
這個條件倒也合理,不過印斜陽還有一點疑問:“瑪麗珍娜號就是你們的船?不是說要到初七才能取到船嗎?你又欺騙我們!“對這家伙真的很難產生信任啊。
呂蒙卡辯解:“你們還不值得我費心思欺騙。原本這座島只有每月初七退潮時才會出現(xiàn),其它時候都被海水淹在海底。至少一年前是這樣的。但是不知道他們用了什么方法,這片海域的海水水位竟然降低了,現(xiàn)在能夠長時間地露出水面。而且島上這些適應能力超出常理的動物,應該也是他們經(jīng)過基因改造的?!?br/>
印斜陽還是沒弄明白:“他們?誰?聯(lián)合政府?“
呂蒙卡翻了個白眼,有點不耐煩地道:“還以為你終于通過進化,腦袋開竅了呢。原來還是一個蠢貨!你現(xiàn)在還沒有搞清楚嗎,這個計劃是多個大國聯(lián)合在一起策劃的,但具體負責研究實施的是以詹森為首的科學院,詹森背后是聯(lián)合政府。不過各國都想辦法獲得了他的研究成果與相關數(shù)據(jù)。各國也各自私下進行研究。比方說那些什么伏羲、禺強之類的就是華國自己眼發(fā)的成果。但,新伊甸園計劃總的研究方向以及研究的最終成果還是掌握在詹森的高能社手里。此次的新伊甸園計劃,應該是分幾個區(qū)域進行的。蜘蛛島上的新人類基本上都是亞洲人,百分之九十是華國人。所以這里是亞洲新人類的主戰(zhàn)場。華國的軍隊,也就是瞿牧青和喬楚他們,負責計劃的具體執(zhí)行?!?br/>
好吧,呂蒙卡說了這么一大段,印斜陽總算明白了,詹森的高能社出品的才是正版,各國自己生產的都是山寨版。
呂蒙卡撇撇嘴:“按道理說,你是詹森親自制造的新人類,而且還經(jīng)過了進化,應該比那批盜版的次品強好幾個檔次。但是我看你跟伏羲比,估計連人家一根胳膊也比不上。簡直浪費了3x!“
對于自己老婆遭到別人的詆毀,司徒墨白表現(xiàn)出了冷冷的敵意,要不是印斜陽拉著他,他此刻估計已經(jīng)沖上去,教他們從新做人了。
相比起司徒墨白的激動,印斜陽就淡然多了,他自己也承認,他確實浪費資源。他都不明白為什么詹森認定自己是最接近亞當?shù)耐昝佬氯祟?。比智商他比不過呂蒙卡,甚至連人造人的司徒墨白都及不上;論武力,他肯定也不是伏羲的對手;論野心……他根本就沒有什么野心,只想回家跟司徒墨白過上男耕男織,平凡普通的生活。
司徒墨白還是對他們不信任:“既然瑪麗珍娜號是你們的船,那現(xiàn)在在船上的是誰?你們的人?“他可沒忘記,這兩個家伙還有一群紅毛綠毛群魔亂舞的手下。
說起這個呂蒙卡就有點憤憤不平:“哼!就是詹森那老混球!他趁我們沒留意,早就占領了這個島,還找到了我們的船,居然鳩占鵲巢,簡直混蛋至極!“
印斜陽明白了:“這么說,殺死俞力揚的是詹森他們?“
呂蒙卡表情平淡:“俞力揚死了?不奇怪。雖然高能社與華國表面上是合作關系,但背地里早就看對方不順眼了,各自心懷鬼胎,都想除掉對方單干,將新人類資源據(jù)為己有?!?br/>
印斜陽現(xiàn)在明白了,原來俞力揚是軍方的人……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呂蒙卡輕嘖一聲:“你以為我們來這一年是來度假的么?“
叢林里傳來“窸窸窣窣“什么動物爬行的聲音,印斜陽立刻循聲朝樹叢望去。只見斑駁的樹葉縫隙里,隱約有一道人影。那人看上去體態(tài)婀娜多姿、體型窈窕,應該是一名女子,但是她身高超過兩米,行走時腰肢扭動得非常厲害,看起來就像是爬行動物一般游走著……
那人從樹叢鉆了出來,他們終于見到了對方的廬山真面目。那是一個人身蛇尾的女人。她上半身還穿著普通人類的衣物,但下半身卻是一條光溜溜的蛇尾,目測那條尾巴至少得有三米長。
她一張開嘴,便吐出了嘴里的信子:“安德烈,你欺騙了我!把膠囊還給我!“除了信子之外,她嘴里還有像蛇一樣鋒利的毒牙。
真沒想到,丁曼娜竟然也是變異的怪物。但是她會出現(xiàn)在這座島上,是不是說明她也是新人類?人身蛇尾……臥槽!那不就跟傳說中的女媧長得一樣么?難道她就是女媧?
安德烈笑得一派風流:“親愛的小甜心曼娜,怎么能說是我欺騙你呢?我們可是公平交易,再說,你敢說當初你接近我不是心懷不軌?”
看來安德烈使了個美男計,將高能社那的地圖騙到手了。
與傳統(tǒng)的渣男賤女狗血故事發(fā)展一樣,丁曼娜一臉怨毒地咆哮:“你欺騙了我的感情!”
安德烈立刻一臉無辜地表情:“怎么能這么說呢?你這可冤枉我了,我可從來沒說過對你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啊。我心里一直只有我的小妖精?!闭f著,他親了一口呂蒙卡的嘴唇。
他的這個舉動明顯激怒了丁曼娜,她咆哮著沖了過來:“我要你們這對賤男人死!”她那粗壯的蛇尾一掃,擋在她面前的幾棵比她腰還粗的大樹便全部被攔腰撞斷。
印斜陽嚇了一跳,這武力值可一點都不低啊。看來他們低估了女性新人類的戰(zhàn)斗力了。
“走!”司徒墨白一看形勢不對,拉上印斜陽便往后面的樹跳去。這可不是欣賞狗血劇的時候。
然而更狗血的還在后面,原本的三角大戲現(xiàn)在變成了四角撕x。
“丁曼娜,你竟然是變異種?!你是詹森那邊的人?你一開始接近我就是有目的的吧?!”辛飛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
臥槽!印斜陽都有點不想走了,留下來看看這場年度精彩大戲啊。
不過不走不行了,他發(fā)現(xiàn)因為丁曼娜剛剛那雷霆一掃鬧出的動靜太大,已經(jīng)有一群人往這邊趕來。因為邊逃邊往后看,似乎看到了那個穿著兜帽背心的男人──伏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