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氏臉色一變。
“論資歷,我母親先來,你元氏后到;論名分,我母親李氏是原配正妻,你不過是個(gè)平妻;哪怕是論子女……”玄音利劍般犀利冷眸盯著她,一字一句如吐冰渣,“呵,本將軍好歹是個(gè)大將軍,你兒子不過是個(gè)沒有任何官銜在身的草包廢物,你有什么資格在我母親的院子里叫囂?”
一番冷言冷語傳進(jìn)屋子里,李氏手上動(dòng)作不由頓住,隨即抬眼看向窗外。
是啊,元氏有什么資格在她的院子里叫囂?
論身份,論進(jìn)門先后,論兒子在朝堂上的地位,元氏沒一樣拿得出手。
唯一讓她有底氣的,不過是仗著皇甫宗翰的撐腰罷了。
“罵得好。”杏兒小小聲地說了一句,小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崇拜和暢快的表情,“大少爺真是太厲害了,對付元夫人這樣的人,就該這樣。”
梨兒瞥了她一眼:“杏兒,閉嘴?!?br/>
杏兒吐吐舌頭,一縮脖子跑到李氏身邊,殷勤地給李氏捏起了肩膀:“夫人,大少爺很厲害對不對?”
剛才聽著大少爺?shù)囊环挘龓缀跻氖纸泻?,只是礙于自己奴婢的身份,才沒敢過分越了規(guī)矩。
“是,音兒很厲害?!崩钍系恍Γ届o地收回了視線,沒興趣關(guān)注外面的事情。
她相信自己的兒子。
既然能跟元氏正面對上,那就證據(jù)他有底氣這么做。
當(dāng)一個(gè)人有了底氣,有了本事,便沒理由再忍受別人的頤指氣使。
“皇甫玄音,你……好,好,你好得很!”皇甫明浩畏畏縮縮地躲在元氏身后,卻色厲內(nèi)荏地伸手指著玄音的鼻子,“你膽子越來越肥了,敢對我娘這么說話,你給我當(dāng)……當(dāng)心點(diǎn),等爹回來——”
玄音冷笑,伸手從腰間抽下了鞭子。
“你……你干什么?”皇甫明浩看到她的動(dòng)作,和那條鞭子,頓時(shí)臉色一白,眼底流露出驚懼之色,不自覺地往后退,“你……你敢亂來,我……我……”
元氏同樣臉色微變,冷冷地道:“皇甫玄音,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毙舻Γ拔椰F(xiàn)在要去給我娘請安,你們是要自己離開,還是要我用鞭子送你們離開?”
“你敢!”元氏表情驟變,臉色因暴怒而青白交加,“皇甫玄音,你敢大逆不道!”
玄音勾唇,笑得平靜而諷刺,“你放心,本將軍不打女人,但是你的兒子我應(yīng)該有足夠的資格教訓(xùn)?!?br/>
說到這里,玄音目光微轉(zhuǎn),玩味地看向皇甫明浩,唇畔掠過慵懶而危險(xiǎn)的弧度:“你說是嗎,我親愛的弟弟?”
皇甫明浩吞了吞口水,依然不甘示弱地逞強(qiáng)道:“如果你不怕……不怕將軍府的家法伺……伺候,大可以試……試試……”
“是嗎?”玄音笑了笑,漫不經(jīng)心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我就先不客氣了。”
說著,提著鞭子就朝他走了過來。
“你……你干什么?”皇甫明浩臉色劇變,死死地攥緊了他娘的胳膊,腳下不斷地后退,“你……你敢對我無禮,爹不會(huì)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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