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穿過九坊隊,八坊隊,七坊隊,五坊隊......
“咦,沒有六坊隊,六坊隊在花城沒有駐扎地的嗎??”林楓忽然想起之前聞人祥給的資料中也幾乎沒有提及六坊隊的。
“哥哥,六坊隊不在萬花會的。”
“那在哪?”
“不知道?!?br/>
林楓不再深究,繼續(xù)往前跑,他要去一四坊隊提交一下報銷單。四坊隊是萬花會的財務部。林楓直接提交了報銷單后就繼續(xù)奔跑。圍著花湖跑一趟,整個路程大概有好幾十公里,如果是林楓還沒有被封了炁的狀態(tài),這一點路程完成不算什么,但現(xiàn)在他只是以純?nèi)馍淼牧α吭阱憻?,還是比較辛苦的。
四坊隊的辦公室。
四坊隊的副隊長富貴竹是一個很有富態(tài)的胖子,發(fā)際線讓人很憂愁,但看起來又很和氣,他幾乎管著萬花會的所有大大小小的收入和支出。而正隊長文竹則是一個閑云野鶴般的人。
現(xiàn)在的富貴竹正拿著一張報銷單憂愁地抓著頭。
“怎么啦,看你一臉苦瓜臉?!闭诖斑厱裉?,穿著一身青色長袍,清瘦挺拔的文竹懶洋洋地問。
富貴竹很無奈地說道:“十二坊隊的林楓提交了一個報銷單,一千多萬,外加一百多克的炁液。每一樣都有理有據(jù)的......批不批?。俊?br/>
炁液指的是一些產(chǎn)生先天之氣的地方經(jīng)過人工凝縮后凝聚成的液,這種都是炁者追求的東西,既能提升境界又能提煉自身的炁,很是管用,所以這個也是有價無市的寶貝?;ê]被毀前也能產(chǎn)生炁液。
“林楓?”文竹懶洋洋地轉(zhuǎn)頭看了過來。
“是的,我昨天收到消息說,十一已經(jīng)收他為徒。”富貴竹說。
文竹恍然大悟,回想道:“原來昨晚的異常是他們弄出來的?!?br/>
富貴竹看著文竹擔心地說道:“十一是什么意思,他已經(jīng)打算找繼承人了嗎?他的身體......”
“我怎么知道,我去問問他。”文竹說完就再也躺不住,迅速站了起來,準備去十一坊隊一趟。
“對了,以后對十二坊的報銷就寬限一點吧,不要死摳的,不花錢怎么賺錢呢?!迸R出門前文竹又對富貴竹說道。
“那是你不知道花海被毀后我們損失了多少?!备毁F竹低聲嘀咕著,摸了摸他不斷往后移的發(fā)際線。
依然在晨練中的林楓二人自然是不知道他的報銷單已經(jīng)被批。二人繼續(xù)奔跑,經(jīng)過三坊隊,一坊隊。二坊隊是在十二坊隊那邊。由于二坊隊是專管情報的,所以他們的位置和其他坊隊相隔得都比較遠。
此時大廣場處正圍著將近兩千多的人,而中間好像有個擂臺。
“咦,這里什么時候建了個擂臺?”林楓自言自語的地問。
“剛早上,古國那邊菊與刀組織的一個土屬性的炁者搭的,說是與武會友,但分明就是在挑釁我們?!币粋€站在林楓旁邊的大漢憤概地說。
另一個一坊隊的成員滿臉鄙夷地說道:“他們還只準二隊的人上臺,說是彼此了解一下即將要合作的雙方實力,為之后的良好合作有更好的配合。這不是擺明了欺負二隊搞情報的,戰(zhàn)斗力不行。有種來挑我們一隊呀?!?br/>
“這好像是第十個了吧??磥碛嘞嘤甓家斄??!?br/>
說完話的兩人看著林楓,但滿汗水的林楓,他們還真一時認不出來。
“兄弟,你好眼熟啊,你哪個隊的?!币环魂牭娜苏f。
“我?我十二隊的?!绷謼髡f完就拉著小七往里面擠,因為他看到鳶尾和東方百戰(zhàn)兩位隊長都在那。你們真是形影不離的好姐妹。
“十二隊?”另一個人看著遠去的林楓疑惑地說。
“敲,林楓!”一坊隊的人終于是回過神來。
林楓那一戰(zhàn),已經(jīng)被一坊隊的所有人都奉為教科書般的殺戮。同樣的,一坊隊的小隊長,每天晚上都強迫著一坊隊的所有人研究林楓的戰(zhàn)斗視頻,研究完還要學習,學習之后還要對練實踐,這讓一坊隊的隊員們對林楓是又愛又恨啊。
被一坊隊這一喊,整個人群都騷動了起來,好像救世主來了一樣。
“林楓來了也沒用呀。他是十二坊隊的?!比巳褐械穆鋲m看不慣林楓搶風頭故意地大喊了一句。
“要你說,你不說誰知道。”落塵身邊的一隊副隊長彼岸花打了他一巴掌說。
“副隊長,全世界都知道?!甭鋲m委屈。
“叫我隊長!古國還沒通網(wǎng),他們不可能知道?!北税痘ň髲姷卣f。
“是,隊長說得對?!?br/>
林楓終于是擠到了鳶尾身邊,看著愁眉苦臉的鳶尾,內(nèi)心一陣暗爽。
林楓很是擔心地說道:“哇,二尾隊長,你們的人現(xiàn)在處于下風呀,太慘了,你還是投降吧,投降輸一半?!?br/>
“林楓你別這樣說,大家都是萬花會的?!睎|方百戰(zhàn)圓場說,“對了,剛我們隊的帳上突然多了一千多萬,怎么回事?”
“剛哥哥和我去報銷批下來的費用?!币慌缘男∑哌吙磻蜻呎f。
“這么多?”東方百戰(zhàn)難以置信,“我們隊終于不是負債啦?!”
“加油!”林楓云淡風輕地說。
場上對戰(zhàn)的兩人,一個是二隊的小隊隊長,名為余相雨,她的炁是冰,人境,外冷內(nèi)熱的一個美女,是鳶尾的得力手下。另一個是菊與刀的人,背著一個棺材,全身都包得嚴嚴密密,只露出一對眼睛,很是奇怪。
余相雨的冰凌攻擊他的時候,不是被他的棺材擋住就是被吸進了棺材里面,然后又會從棺材里射出剛剛余相雨的冰凌攻擊她,這讓余相雨覺得,她好像就在攻擊自己一樣。
這種被針對了的感覺,讓林楓都為她心疼。
正焦頭爛額的鳶尾,聽到林楓的聲音后立馬笑開了臉。
“林哥哥,你跑哪去啦?”鳶尾親切地問候。
“怎么?我剛晨練路過?!绷謼骺粗S尾有點不安地說。
東方百戰(zhàn)好奇地問道:“你師父已經(jīng)給安排好修煉計劃啦?”
林楓點頭說道:“嗯。而且還得在藝術(shù)展前完成,接下來我可有得累啦?!?br/>
“我也會跟著哥哥一起修煉?!毙∑吲e手說道。
“你們能不能先不要聊,沒看到我二隊生死存亡嗎?”鳶尾氣道。
“哪有那么夸張,友好交流而已?!睎|方百戰(zhàn)安慰說,“但很明顯,他們是有備而來嘛。加上你隊伍本來就不是以戰(zhàn)斗見長。被欺負一下還是很正常的,不要傷心。”
“我就不要被欺負?!兵S尾撇著嘴巴說。
“是的。除了我,誰能欺負你。”林楓點頭。
“對的,所以,林楓是你上場的時候啦?!兵S尾笑著說。
“?”林楓一臉疑惑地看著鳶尾。
“他不是你二隊的呀。你氣傻了吧?!睎|方百戰(zhàn)說。
“誰說不是,還記得我已經(jīng)把他征調(diào)過來參加我們的任務了嗎?既然這次比試和任務有關(guān),那他就能參加?!兵S尾為她自己的神邏輯得意不已。
“可是......”
“別可是了,上去?!?br/>
林楓話還沒來得及說就已經(jīng)被鳶尾丟上了擂臺。
同時,擂臺上的余相雨在久攻不下的情況下,突然被她腳下冒出來的棺材收了進去,這表示她徹底失去了戰(zhàn)斗力。突然冒出來的棺材就夠詭異的了,還被收進了棺材,好恐怖的感覺。
擂臺邊上正在做裁判的紅拂女只好舉旗投降。要不是隊長級別的不能參戰(zhàn),她恐怕已經(jīng)忍不住動手打人。
“認輸啦,認輸啦,怎么還不放人出來?!崩夼_邊的從大勇暴跳如雷。
“不好意思,我的棺材必須要吸完她的氣才能放她出來。”棺材人說。
這有點過分了啊。正趴在擂臺上的林楓心里有點不爽。因為他知道,既然棺材可以把收進去的冰凌放出來,那放人就是正常的操作,還說要吸完氣才放,這很明顯就是欺負人。
這時,所有人都看到了被丟上擂臺的林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