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姨可愛的掐了我腰間軟肉一下,就平躺著睡。
既然蓮姨都睡了,我也不好說什么,我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口,緊挨著她,平躺著也睡了。
我睡下,蓮姨的小手伸過來緊緊抓住了我的手,我也不介意,她平常就喜歡抓我的手,這會讓她有安全感,我是理解的。
時間緩緩流淌,我怎么也睡不著。
蓮姨卻好像睡著了,很安穩(wěn)。
沒辦法,我只好裝睡,腦子里卻在各種胡思亂想。
蓮姨會不會和菲姐兩人同性戀?這樣的話蓮姨是不是就不需要我了?
這樣的話是不是就不需要,用那種方式來報答她了?是不是就不用給予她應(yīng)有的幸福了?
可她和菲姐這樣,是同情戀嗎?她說只是和菲姐互相安慰,而且她們倆每次安慰的時候,都有我的存在啊。
蓮姨在講述她和我做那種事兒來刺激菲姐,而后兩個人一起都達到幸福頂點。
那這樣是不是等于,我同時和她們兩個?這個…我好像是邪惡了。
怎么能這樣想呢?菲姐是我的好哥們兒,我們倆是稱兄道弟的,她以后還要嫁給她喜歡的人呢,我怎么能破壞她的幸福?
對,我不能這么想菲姐。
就在我腦海中各種胡思亂想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蓮姨動了。
我瞇著眼縫看見,她慢慢的爬起身子,俯身到我臉前看了看我。
“小源~!小源~!”
蓮姨輕輕喊了我兩聲名字。
我沒有答應(yīng)她,而是很自然的睡著,假裝什么都沒聽見。
她發(fā)現(xiàn)我沒回應(yīng)她,她就又躺回了被子。
隨后她抓我手的小手就放開了,我原以為她是要自己安心的睡了。
可沒想到的是,我竟然看見蓮姨將罩罩從被子里拿出來,掛在了床頭。
我的小心臟瘋狂的跳動著,蓮姨要干什么?她在干什么呢?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我聽到蓮姨從嗓子眼兒里發(fā)出了聲音。
接著一聲又一聲,特別輕,卻聲聲入耳。
聲音里,我聽出了蓮姨的痛苦、聽出了她的渴望、聽出了一個女人的無奈。
我可憐的蓮姨,她終究還是一個口渴的人,她或許害怕傷害我,所以寧愿自己安慰自己,也不愿意讓我難堪。
或許上次我冷漠的拒絕,讓她心寒了吧,這種事兒,她跟我保持著嚴謹?shù)木嚯x。
我看見蓮姨在這一聲聲里,眼角劃出了絲絲淚水,很痛苦。
我心疼她,我不想看著她這么難受,我親愛的蓮姨,她對我那么好。
為我付出那么多,到頭來卻換不來我一次幸福的報答,哪怕一次都沒有。
我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一個知恩圖報的正直人,可我這些理論在紅姐面前是多么的虛偽,多么的幼稚。
或許紅姐說的沒錯,一個口渴到快要死的人,我報答她黃金、干糧,這是沒有一絲意義的,她需要的是水。
她需要足夠的水源,水才是她活下去的原動力,是她快樂的源泉。
沒過多久,蓮姨好像并不滿足于床上,她的聲音亞然而止,撩開被子就準備下床。
我的內(nèi)心無限徘徊,怎么辦?
我該怎么辦?她是我親愛的蓮姨啊,我報答她怎么了?我怎么就這么吝嗇?我怎么就這么無情?
她對我無怨無悔的付出,難道就換不來我一次幸福的愛嗎?
我口口生生說絕不做對不起小蘇的事兒,可到頭來數(shù)一數(shù),我少做了嗎?
而且都是跟我恨的人,跟我不喜歡的人。
為什么連潘雨晴、大濺人都行,蓮姨就不行呢?她可是我的大恩人呀。
我親愛的蓮姨容易嗎?她處處為我想,處處為我考慮,我就不能為她考慮一次嗎?
不管了!親愛的蓮姨,這一次,我要讓你幸福,我要讓你做一個幸福的女人。
就在蓮姨穿好拖鞋,起身要離開的空擋。
我起身,拉住了她的手。
那一刻。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的眼神,她也靜靜的看著我。
時間在那一刻凝固。
四目相對中,有感動,有心酸,有愛。
我親愛的蓮姨,她不知道該以怎樣的話語來面對此刻的我。
“好蓮姨,我想給你幸福,我想讓你做個幸福女人?!?br/>
我胳膊微微用力,將蓮姨重新拉到了床上。
“小…小源,我愛你!”
蓮姨眼里飽含淚水,她哽咽向我表達深情。
“什么都不要說了,我懂!”
我起身摟住她的小腰,將她慢慢平放在床上,而后吻上了她的香唇。
這一次,我放開了,我徹底放開了,我要讓蓮姨幸福,我一定要讓她幸福。
蓮姨也什么都不管,這一刻,我就是她的一切。
所有的所有,我們都拋擲腦后。
我們倆仿佛置身白云之端,這里是我們兩個人的世界,來這個世界我們只做一件事兒,全心全意,心無旁騖。
時間緩緩滑過。
我和蓮姨從深情擁吻,一直到法式熱吻,再到給予她幸福。
我們的生命融合在一起。
她從一開始疼痛的哭,到快樂的笑,到無限快樂的笑,最后又在歡笑中哭泣。
我知道,我做到了。
她很幸福,她很快樂。
她是愛我的,是一個愛我到無怨無悔,默默付出的女人,甚至她不建議成為我和小蘇的第三者。
這份愛是沉重的,是感天動地的,我不知道以后會發(fā)生什么事兒,但此刻,我只想讓她幸福。
整整一夜,我讓蓮姨領(lǐng)略了什么叫暢汗淋漓,什么叫舍生忘死。
她起碼不下二十次,她是個溫婉如玉的女人,值得我去疼愛,跟蓮姨一起很和諧。
我們無比默契,甚至都能超越我和紅姐的默契。
完事兒后,她甜絲絲的躺在我懷里,嗓音都變甜了。
蓮姨喜歡喊我小源哥哥,盡管這點讓人難以接受,但她說她喜歡,她想做我生命里的小女人,一個需要我照顧的小女人。
我自然不會建議,只要她愿意、她開心,她叫什么都行。
“小源哥哥,秋蓮真幸福?!?br/>
蓮姨靠在我懷里,一臉溫柔的仰頭,看著我。
“傻蓮姨,只要你幸福,我做什么都愿意?!蔽覑蹞岬挠檬置念^發(fā)。
“真的嗎?小源哥哥真好,那你以后能經(jīng)常陪老婆嗎?!?br/>
蓮姨可愛的像個小孩子一樣,淘氣的跟我撒嬌。
“秋蓮真乖,當然會的,要不我們~”
我笑嘿嘿的,輕吻了她額頭一下,然后作勢她撲倒。
“啊~!不要啦,你壞,哼,太壞啦你。”蓮姨氣呼呼的伸手掐我腰間軟肉。
我們愉快的打鬧了一會兒,隨后就相擁而眠。
這一覺睡的特別香。
等醒來的時候,太陽都要曬屁股了。
起床,已經(jīng)是中午。
蓮姨臉頰紅潤,看起來比以前更美了,我們的關(guān)系自然也更近一步。
她在私底下都悄悄的叫我小源哥哥,叫的我心里癢癢的。
當然,蓮姨也跟我說,她后面的路這樣一直走下就好,她不需要婚姻,不需要金錢,有我就夠了。
她也不求什么名分,只求和我的關(guān)系永遠能保密,我和小蘇結(jié)婚她會默默的祝福,只要我在她容顏貌美的這段時光里給她幸福就足夠了。
她的話很暖心,我抱著她,說傻秋蓮,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不會拋棄你的,永遠不會。
離開金太陽酒店,我們一起去了四季金秋。
李寬那邊給我打來了電話,說他們成功在今天上午捕獲了王佳俊,是張雨彤出手釣上勾的。
小隊人員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趕往青花的路上,小蘇、周強、瘦子、陳雄、滕佳航、孫一嘉等這些人都一并趕回來。
因為今天已經(jīng)是九月一號,明天是報名最后的一天,后天學校就要正式開學,不回來也不行。
我夸贊了李寬的辦事。
對張雨彤也是刮目相看,想不到這妮子也挺有本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