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威眉頭微微一皺,知道宇智‘波’一族未來悲慘結(jié)局的他,可不想和這個未來將宇智‘波’一族帶向悲劇的族長有過多接觸。直覺告訴他,一旦和這個人扯上關系,將來他就會遇到滾滾不斷的麻煩,而且還都是大麻煩。
這個人就讓老爸應付吧,我先暫時撤了。
“你小子總算來了!行,還‘挺’準時!進來坐吧!”
一句話,讓天威將剛后退一步的腳又收了回來。
“哦?!?br/>
不冷不熱地答應一聲,天威放棄了將‘門’關上的想法,走進了鋪滿榻榻米的房間,無視了所有人都是端正跪坐的情況,走到一星旁邊隨意盤‘腿’坐下。
富岳眼里閃過一絲驚異地光芒,心里暗暗說道:這小鬼,果然與眾不同。
一星見此,臉皮微微一‘抽’。
這小子,果然會這樣!
“這位是宇智‘波’富岳。”一星微不可察地嘆口氣,不向身邊望去,默許了天威這略微失禮的行為,直接介紹道:“宇智‘波’一族族長最近身體不太好,所以富岳君也是宇智‘波’下任族長的有力競爭者。富岳君,這位是犬子宇智‘波’天威,平時管教不嚴,讓你見笑了,呵呵呵……”
聽到了父親帶有明確提示‘性’的介紹,天威瞬間有些明白了對方來此的目的。
果然,是一個很大的麻煩??!
“宇智‘波’天威的天才之名我很早就已有所耳聞,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常人?!?br/>
“多謝富岳前輩夸獎。”天威微微笑道,“前輩的大名我也久仰了?!?br/>
“咳!”
一星咳嗽打斷了兩人互相恭維的對話:“天威,富岳君對你還有一個請求,就在這里聽一下吧?!?br/>
“唔?”
天威看向了富岳,富岳說道:“是這樣的,我的兒子前幾天剛剛出世,聽聞天威君的實力是忍界年輕一輩的第一人,所以希望他能在長大之后接受天威君的教導。也就是說,希望天威君能成為我兒子的老師。”
“!”
宇智‘波’富岳的長子……嗎?那不就是宇智‘波’鼬嗎!
讓我一個前世上課睡覺,今世總是逃課的不努力型學生去教這樣一個德智體美勞全A的優(yōu)等生,真的沒問題嗎?
那個……壓力好大,要是把鼬給教壞,就連我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啊!天威心里這樣想著,轉(zhuǎn)頭看向了自己的老爹。
一星的表情沒有半點變化,也不知道是早就知道了,還是早就猜到了,只是靜靜地看著富岳,好像早就看透了一切。
“那么,天威君能夠答應嗎?”
“不勝榮幸!”天威點頭笑著回答說。
“那么,那個孩子的名字我們還沒有來得及給他取。”富岳說道,“我和美琴希望,這個孩子的名字,能由他的老師親自送給他?!?br/>
——————————————————————————————
“豬、鹿、蝶!我贏了!呀呼!這就是青‘春’?。 ?br/>
“??!可惡!又輸了!”帶土一臉懊惱地將手中的紙牌丟到桌子上,跳起來指著歡呼的阿凱:“為什么我總是要輸給你這個笨蛋珍獸??!”
“喂喂,帶土,你罵贏了自己的人是笨蛋,那你自己不就成了比笨蛋還要笨蛋的笨蛋嗎?”
“?。°~時你說了這么多笨蛋,腦子都‘亂’了!”帶土雙手抱頭,大聲叫喊道。
“噓!安靜點,四哥,如果吵醒了琳……”阿斯瑪將所有的牌收攏起來,說道。
“唔!”帶土一驚,連忙將嘴巴用雙手捂住。
“啊,已經(jīng)到這個點了嗎?”剛剛在最后一刻翻盤贏得牌局的阿凱抬頭看了看掛在墻壁上鐘表的指針,連忙大聲驚呼著沖出了房間,眼睛里冒出了兩團炙熱的火焰:“啊啊啊!一不小心玩過頭了!竟然遲到了二十秒,這次我一定要五分鐘內(nèi)做五百個單手俯臥撐來補償,做不到的話就圍著山跑八百圈?。?!”
“給我小聲點!別吵到琳!”帶土怒吼道,隨即又意識到自己的聲音也太大了,連忙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那個,我也有些事情,先走一步,拜了?!卑⑺宫攲⒗砗玫呐圃谧雷由峡牧丝模缓蠓旁谧郎献叱隽朔块g。
帶土看了看兩張空‘蕩’‘蕩’的椅子,滿臉掩飾不住的失落:“我說,今天沒有輪到阿斯瑪去換班吧,他能有什么事情???”
銅時翻開離開木葉之前買下的最新一期《周刊少年jump》,雙眼注視著上面地漫畫,一邊看一邊隨意地回答道:“誰知道呢?嘛,估計又是和紅有什么月下賞‘花’的約會吧?”
“約……約……約會!”背后燃起熊熊烈火,帶土猶如火神降世:“現(xiàn)充去死!現(xiàn)在開始進行異端審問!”
“哦!壯哉我大FFF團!”
“FFF團是不會容許任何人獲得幸福的!”
“異‘性’‘交’往都是異端,同‘性’‘交’往才是王道!”
“不知為何,我的手中突然多了火把和汽油!”
隨著帶土的一聲大喝,再次的單身年輕忍者們紛紛穿上了3k黨一樣的黑袍,面罩上印有如火焰般的F字樣,手持巨型死神鐮刀,表示要和好兄弟共進退,一起給予異端天火的洗禮!
“異端審問教會特批:現(xiàn)逮捕叛教者猿飛阿斯瑪,判處死刑,當即執(zhí)刑!”帶土也套上了黑袍,拿出一個木錘敲在桌子上,發(fā)出了巨大的響聲。
“哈!”
“那個,我說,這個已經(jīng)是另一個次元內(nèi)容的‘亂’入了吧!”銅時吐槽道。
“篤、篤、篤”
在三聲不響亮卻很有力的敲‘門’聲之后,‘門’外傳來了琳的責問:“帶土,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好好休息?”
“額,額,那個……”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異端審問者頓時失去了一切的氣勢,猶如一只溫順的小貓一樣軟了下來,支支吾吾地不知說什么好。
“帶土!你的手臂才剛剛?cè)^對不能有什么過大的動作?。∵€有,也要好好注意休息??!休息不夠的話,對你的身體恢復可不好哦!”說道最后,琳的聲音也開始變得輕柔,完全就是‘女’醫(yī)生對待病患的關心。
不過帶土這貨明顯會錯了意,此時,他以為琳關心他是因為某些特殊原因,比如說喜歡啊,喜歡啊,還有喜歡啊之類的而興奮不已。
“嗨!放心吧,琳,我一定會好好休息的!”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晚安,帶土?!?br/>
“哦!琳醬也要睡個好覺?。 ?br/>
帶土興奮地隔著木‘門’對琳揮手告別,卻沒有注意到身后傳來的危險。
“叮!”
鐮刀的刀片從后方毫無征兆地架在了帶土的肩上,鋒利的刀鋒在距離帶土喉嚨只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散發(fā)著頭道骨子里的寒氣讓帶土不禁一陣頭皮發(fā)麻。
“看來團長也沒能抵擋住來自罪惡愛情的‘誘’‘惑’,他已經(jīng)不是團長了!”將鐮刀架在帶土脖子的山城青葉推了推戴在面罩上的墨鏡,“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他就是團長!我們要用圣火的洗禮,把他從墮落中解救出來!”
“現(xiàn)在宣布教會的決斷!叛教者,宇智‘波’帶土,死刑!”不知火玄間叼著千本接話道:“犯人,你可有什么遺言?”
“啊,那個……到底是怎么回事?”
“燒!”
“啊啊啊……銅時救我!”
可銅時不僅沒有救他的意思,還悠然自得為自己地倒了一杯茶,幸災樂禍地唱到:“燒啊~燒啊~燒啊~~燒啊燒~”
“卡卡西!救命!”
“啊嘞,啊嘞,鳴人最后的結(jié)局是什么,好像看下去啊……”卡卡西一邊翻著自來也的《堅強毅力忍傳》一邊自言自語,絲毫沒有要救人的動作。
“可惡,這是你們‘逼’我的!”帶土憤憤地喊道?!案魑煌緜?,其實銅時和手打大叔的‘女’兒……”
“等……等等,帶土!你這家伙在‘亂’說什么呢!”
“還有,卡卡西在昨天又收到了第一千五百三十六封情書!”
“帶土,你別‘亂’咬人??!等等!你們聽我解釋,那是帶土……”
不過,看樣子渾身散發(fā)著黑氣的“圣裁者”并不可能去聽卡卡西和銅時的辯解,直接舉起了火把:“燒!”
最后,卡卡西,銅時還有趁著‘騷’‘亂’逃脫的帶土沖出了房‘門’,逃到樹林里躲了起來。
“可惡的帶土,都是因為你!”
“你有資格說我?銅時,要不是你們不救我……”
“好了!”卡卡西打斷了帶土的話,說道,“事到如今,也只有以探望鈴的借口到老大那里去避避難了!”
“也只好如此了!”x2
——————————————————————————————
“宇智‘波’……鼬嗎?”富岳沉‘吟’了片刻,像是在品味這個名字一般,過了些許時間,才抬起頭,滿意地說道:“真是個好名字啊!天威君,十分感謝你能答應我這無理的請求,我也替鼬謝謝你給的名字?!?br/>
“呵呵,不用謝了!”天威在心中默默地說:反正這就是他本來的名字罷了。
待到富岳離開之后,天威一言不發(fā)地看向了他的老爸。
一星被看得有些發(fā)‘毛’,只好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你這么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宇智‘波’富岳來找我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