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小孩子氣的嘟了嘟嘴,然后對云蒼道:“我出去玩玩……看看這世界的樣子?!?br/>
云蒼笑了笑,道:“你在森林中與這個世界隔絕多年,出去看看也是好的?!?br/>
說著,就在原地坐下,他打算在這段時間內(nèi)好好教導(dǎo)云卿學(xué)習(xí)光明魔法,對于三個月后的試練賽,他有意想讓云卿參加,并不需要拿到多少名次,只是,多一些自信對這孩子的心理也是有好處的。
云卿認(rèn)真的聽著,不時的點點腦袋,然后雙手跟著云輕的動作慢慢的結(jié)印,不一會兒,指尖就出現(xiàn)了一個白色的光點,然后云卿的手上下點著,空中的光點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大。
云蒼笑了笑,揉了揉云卿的頭發(fā),道:“今日就到這里了,我也教導(dǎo)不了你許多,余下的……你便自己看看吧?!?br/>
云卿乖乖的點了點頭,大眼瞇成了一條縫,然后在一邊練習(xí)。
扶桑早就出去了,云卿看了看也是無事可做,便出了門去認(rèn)路,說來倒也是有些可笑,他在這里時間已有半年有余,卻連周邊有什么都不知道。
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也不過是買了些小東西和換洗衣物之類的,只是蛋蛋在一邊上下的一直跳,基本上就是云蒼無論走到哪,都會引來無數(shù)人的注視。
這個世界雖然魔獸眾多,但是能夠養(yǎng)得起魔獸的卻是只有貴族和一些家里實在是錢多的沒地方燒的,云蒼現(xiàn)在身上還有一個沒有孵化的魔獸蛋,這無論是在哪里,都是一種實力的證明。
不管是哪方面的,都是自己的實力。
而且,那是魔獸蛋啊。
魔獸無論品階高低,在出生時所見的第一眼的活物,就會被認(rèn)作是最親的人,但是能夠被成功帶出來的,卻只有出生的幼崽,但是幼崽在出生時,第一眼見到的一定是自己的父母,即使是后來飼養(yǎng)他們的人有多么愛護(hù),但是,魔獸反噬的例子也還是比比皆是。
畢竟搶奪魔獸的人,在魔獸睜眼的那一瞬間,就必須要殺死魔獸的父母。
于是,在這一路上,來找云蒼買蛋的人,簡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蛋蛋周身的顏色變得越加鮮紅,刺的人身上直疼得厲害,來問話的那些個人在回去之后無一不是脫了衣服大冬天在院子里面狂奔想解熱。
不過云蒼倒是覺得現(xiàn)在周圍暖活得很,他身是變異的水屬性靈根,也就是冰種的屬性,在冬天時,天性便會覺得冬日寒冷無比,也虧的來這里的時候是在炎夏,不然,就在森林的日子就不會怎么好過了。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云蒼便覺得有些無趣了,正準(zhǔn)備回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旁邊有一家店。
店的名字叫做魔獸飾品店。
他猜想著這顆蛋里面孵化出的也是火屬性的魔獸,小小的一團(tuán),唔……
云蒼這人吧,在外看來,那是絕對的沒話說的,修真界時名聲享譽世人都知,但是,他的那個壞毛病……可就沒幾個人知道了。
云蒼這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絨毛控,這詞在修真界挺常見,不少的妖修都是有毛的動物化成,而有不少的修者,對于這些滿身絨毛的妖修之人,那都是……非??駸岬?。
云蒼介于代表了整個北荒宗,所以出門在外之時,行為都要多加注意,因此,即便是手都發(fā)癢,也只能在一邊看著。
不過現(xiàn)在么……
云蒼摸著下巴看了看正在他肩膀上蹲著的蛋蛋笑了。
在這寒冬臘月里,本來一直紅通通的蛋突然打了一個寒戰(zhàn),然后又把身邊的溫度提高了些。
……
……
三個月的時間就在這么不知不覺中過去了,云蒼每日除去修煉外最大的樂趣就是給云卿和蛋蛋打扮,云卿倒是乖乖的讓他收拾,可是蛋蛋么……
云蒼放下手中類似于小孩子尿布似的布條和手中的筆——那是專門在蛋蛋身上畫畫用的,云蒼想著給它畫上個眼睛鼻子嘴巴什么的,可是蛋蛋怎么都不愿意。
云蒼無奈的放下了手中的東西,道:“我不給你畫就是了,來,今日是試練賽第一天,要早些去才行?!?br/>
蛋蛋這才停下了一直在上下左右亂晃的身子,飛到了云蒼的肩膀上端坐。
云蒼伸手拉著被他打扮的精致可愛的孩子,這么長時間的仔細(xì)照料,云卿臉上的笑也是越來越多,雖然不是頂胖的福娃娃,但是也能看出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富家少爺樣子了。
而且云卿愛笑,臉上還有兩個小酒窩,看起來可人疼得很。
云卿笑瞇瞇的把手遞給云蒼,兩人一到走向了這里附近的傳送陣。
學(xué)院內(nèi)四處都是一片歡鬧的氣氛,不過偶爾也可以看見過路的學(xué)生都在探討之后的比賽,相比較往常的輕松,學(xué)院內(nèi)多了一絲火藥味兒。
大家看樣子是都想奪冠的吧?云蒼這么想著,他倒時也打算切磋一下,只是無關(guān)名次罷了。
比賽還沒有正式開始,但是在臺上已經(jīng)有人開始賽前的預(yù)熱了,在上面打得一塌糊涂,云蒼看了一會兒便覺得有些無趣,雖然魔法斗氣的光輝絢爛的不行,但是實質(zhì)的東西一點都沒有,可是看那些學(xué)生在上面打得火熱,云蒼也無奈了。
這里的魔法初階時雖然力量不大,但是有不少的學(xué)生光顧著注意招式如何花哨,卻忽略了實質(zhì)的能量,而真正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卻是寥寥無幾了。
云蒼趁著這一會兒大家都熱情高漲的時候找了一個位置比較好的地方坐下,再有將近一個時辰就要正式開始了,趁著這一會兒,云蒼又交代了些云卿事項,現(xiàn)在這一刻,他才明白為人父母的心思,果然是復(fù)雜得很,一方面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取得好成績,另一方面又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會受到傷害。
在這個露天的比試場上,所有的學(xué)生一切平等,而且可以隨意的利用周圍的一切,當(dāng)然,這和自己的實力以及悟性也有關(guān)系。
試練賽自然是有獎品的,云蒼并沒有什么期待,他猜想著這個比試的獎品無非也就是一些品質(zhì)較好的翡翠,當(dāng)然,品質(zhì)自然也不會非常的高。
那些高階的魔法師和騎士,都在想盡一切辦法收攏高階的翡翠,怎么可能會有高階的翡翠通過這樣的比賽流傳在外面。
會場上的人漸漸的被清空,然后有兩個身穿紫色衣服的人走上了臺,應(yīng)該是主持大會的人,在比試場的另一端坐著五個導(dǎo)師,其中一個就是哥斯加魯。
云蒼再看的時候不小心和他對視上,就見哥斯加魯眼睛一瞇,用口型說道:要贏。
云蒼無奈的點了點頭,哥斯加魯對于這一次比試的獎勵是有些想要的,因為除去了靈翡之外,還有一個并不知名的東西。
他的導(dǎo)師一向喜歡收藏和鉆研這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兒,就在他的房間內(nèi),還擺放著不少云蒼連見都沒見過的稀奇古怪的東西。
主持人介紹說,這一次的比試大賽每人都可以上場比試,時間上并沒有任何限制,只是在今天的比試時間結(jié)束之前,最后一場戰(zhàn)斗的勝利者就可以迎接第二天的比試。
其實,越是在后面上場比試的,就越是沾光,因為在后面被刷下去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自然的,魔法的消耗也就少了。
不過相對的,在后面上場的人,實力無一不是強(qiáng)大的很,至少,在這學(xué)院的學(xué)生中,算得上是佼佼者。
云蒼身有法寶,對付元嬰期以下的魔法師倒是綽綽有余,但是再高一些,可就難辦了。
在介紹完畢了之后,就有了第一個魔法師上臺,然后一個戰(zhàn)士拖著魁梧的身子也崩了上去,一番打斗過后,最終以戰(zhàn)士的勝利告終。
果然,在這里的法師,一旦被戰(zhàn)士近身便如同困獸一般動彈不得,云蒼心下感嘆,坐在座位上看著身邊的幾個戰(zhàn)士一臉血性的嘶吼。
再扭過頭看一眼云卿,得,小家伙臉上也是一臉的激動,咬著嘴巴雙手都在亂揮,身子還在不停的扭動,簡直是想上去踹那個戰(zhàn)士兩腳似的。
云蒼笑了笑,扶著云卿的腦袋道:“先不著急,再等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