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色一閃,沒有從紀容羽的眼中看出什么。
他是知道的,這個女孩帶回來就是一個失憶有些呆的孩子,但是她的確足夠優(yōu)秀。她的過去因為沒有辦法探究,所以從一開始,他們對這個女孩都有些戒備,直到她十三歲被喂了朝花夕拾之后,才算是略有放心。而她能如此平淡地將玉牌交出來,說明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沒想到,他們的身邊居然有這么一個極具利用價值的棋子
男子捏著玉牌的手緊了緊:“作為影衛(wèi),身上不應該有任何特別的東西,你應該記得吧”
“記得?!?br/>
“這個玉牌我?guī)湍惚9?,走吧,主上還在等你”
“是,我去的?!奔o容羽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狹小房間的門口,話音剛落,門被關(guān)了起來。她背對著門,那雙明亮的黑色眼睛直直看著男人:“不過,能將我的玉牌先還給我嗎”
男人臉色微變:“你根本沒失憶”說完,頓時怒火中燒:“叛徒,找死”
紀容羽冷笑:“叛徒是你們將我抓進來的,根本不是一路,何來叛徒一說”
“初生牛犢不畏虎,你以為你是甲三,當真就天下無敵了嗎”男人冷笑一聲,鏘的一聲就抽出了長劍,森冷的劍氣直接朝著紀容羽刺了過來
“長江后浪推前浪”紀容羽腳下踩著飛羽追日迷蹤步,一個閃身輕松避開了劍芒。委托人的內(nèi)力根本比不上這個男人,但是,無論是飛羽逐日迷蹤步還是墨水流云劍法都是頂頂級別的武功秘笈,比影衛(wèi)組織教授的不知道精妙了多少倍,更別說紀容羽這個輪回了不知道多少世使用了多少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使用者玉牌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她拿了回來,她長身而立手握長劍:“先生欠了紀容羽的,今天也算是還清了?!?br/>
隨著她的話音剛落,一絲血線順著她的長劍滴落地上。與此同時,那男人脖子上一道清晰的血痕,鮮血潺潺地流下,被割破的喉管和氣管讓他發(fā)不出一點聲音,整個人的身體也滑落在地。
他瞪著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紀容羽,他甚至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出手的
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是甲三她剛才用的是什么輕功這絕對不是組織教授的功夫,那么精妙,那么神奇,比主上的更勝一籌
危險危險
可是,他怎么都沒有辦法將這個消息傳遞出去他艱難地伸手,怎么都夠不到門
紀容羽冷笑一聲:“以為我會愚蠢地給你廢話半天讓你喊人過來嗎我喜歡速戰(zhàn)速決?!焙敛粦z惜地踢開他的手:“真是忠犬,可是,卻把自己的忠誠和信仰,把那人的理念和幸福,全部都佇立在別人的付出和犧牲之上取走我的玉牌是打算好好利用吧順便重新估算我的利用價值甚至殺了我抱歉,我早就知道了,朝花夕拾之毒,世間的解藥已經(jīng)失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