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呀呀……”珂珂似乎遇到了大麻煩,身在白光中的蕭蕭還是沒忍住睜開眼偷看,一看直覺自己四肢發(fā)涼,渾身冰冷。
那是一個擁有金色羽翼的無頭天使!
往日記憶自心海中浮現(xiàn),蕭蕭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她想吐,可什么也吐不出來;她拼命的回想那些快樂時光,可那些死狀凄慘的人們的畫面好像噴泉一樣永不停止。
心臟砰砰直跳,眼睛開始變紅,蕭蕭想大開殺戒!
正在戰(zhàn)斗的珂珂和無頭天使感覺不對頭,無頭天使本能的對蕭蕭使出殺招,珂珂打出一道彩光攔截這記殺招。
“轟隆隆”房屋倒塌了,珂珂帶著蕭蕭從里面沖了出來,接著,無頭天使從廢墟中爬了出來。
蕭蕭下意識的劃動雙手,突然,自紅痣那里發(fā)出一股清氣沿著經(jīng)脈流遍她身。隨著清氣的安撫,蕭蕭眼中的紅色逐漸消退。
“珂珂!”
不遠(yuǎn)處似乎有人在喊珂珂的名字,好像是蕭晨。不過蕭蕭什么也聽不到了,她再一次陷入沉睡中。
珂珂聽見蕭晨喊他,眨著靈動的大眼睛帶著蕭蕭直沖蕭晨。這下可熱鬧了。古宅里的兇靈紛紛被驚醒,加入追殺珂珂的行列。
隊伍越來越大,從遠(yuǎn)處看,好像珂珂帶著兇靈殺向蕭晨他們一樣。珂珂卻毫不在乎,他不停地從古宅屋頂上奔跑,古宅接連崩塌,其中一個兇靈差點抓到珂珂!
珂珂險而又險的躲過,他不再停留,迅速帶著蕭蕭飛到蕭晨身邊,蕭晨一把接住。
在珂珂的幫助下,眾人逃離了古城,來到雪山中。
凱洛和獨孤劍魔他們都走了,燕傾城也想走,被柳如煙緊緊抓住。柳暮在古城內(nèi)受了傷,身體又差,又累又餓,在雪地中昏睡過去。
蕭晨把厚衣服蓋在昏睡中的蕭蕭身上,他見柳如煙沒走,便招呼她過來抱蕭蕭。
柳如煙欣然同意。眾人在雪山中短暫休息片刻,啟程離開這里。
蕭晨想起自己在雪山中埋了三顆龍蛋,他帶領(lǐng)大家前往那片區(qū)域。柳暮得到青龍王,一真得到碧龍王。
眾人尋到一座靈山,在山間安頓了下來。
蕭晨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蕭蕭,他并沒有忘記蕭蕭還在生病。蕭晨摸著蕭蕭的額頭,還是燙,刮痧卻是不能再來一次了。
蕭晨用魚骨針刺破蕭蕭的食指,果然有寒氣從里面竄出來。蕭晨索性將蕭蕭十個指頭都刺破,運功把她體內(nèi)的寒氣引入自己身體內(nèi),然后將寒氣慢慢逼出來。
蕭蕭悠悠轉(zhuǎn)醒,山清水秀,風(fēng)景如畫,自己躺在用藤條編成的小床上,她有些發(fā)愣。
一個大人的手指頭戳了戳她的臉,蕭蕭偏過頭一看,原來是柳暮。
“醒了?餓不餓?你爹爹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绷盒χ核?,又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自言自語,“嗯,不燒了?!?br/>
“咳咳……”蕭蕭咳嗽幾聲,她忙把手塞嘴里轉(zhuǎn)移柳暮的注意力。
柳暮忙招呼正在訓(xùn)練燕傾城的柳如煙過來照顧蕭蕭,蕭晨也不知道去哪兒,明明之前還在湖里洗澡的。
“怎么了?”
“小不點餓了,我去找吃的,你幫忙看著她?!?br/>
柳暮的覓食能力比蕭晨還是要差點兒,天黑了他才回來。柳如煙已指揮燕傾城升起一團篝火。
柳暮學(xué)著蕭晨,把母獸腹部洗干凈,再讓柳如煙把蕭蕭抱過來。
“真是個小可憐?!绷鐭熣f著,輕輕撫摸蕭蕭。
“沒辦法,孩子沒娘?!绷喝缡歉锌?br/>
遠(yuǎn)處的燕傾城聽見了,頓時同情起蕭蕭來。蕭蕭在柳如煙懷里可乖巧了!
“蕭晨怎么還沒回來?”柳如煙皺眉。蕭蕭喝飽了也沒見蕭晨影子。
垃圾蕭晨!燕傾城在心里默默地給他打上這個標(biāo)簽。
幾人等了半天,沒等來蕭晨,等來了做完晚課的一真。
那么問題來了:蕭晨不在,作為他的朋友,當(dāng)然要幫他帶一下孩子。今天晚上,誰和蕭蕭一起睡呢?
蕭蕭是想和妹子一起睡的。她看向香香軟軟的柳如煙和燕傾城,她想要妹子陪她想了有一個多月了。
“你想跟姐姐我一起睡嗎?”柳如煙伸手捏蕭蕭的小手。
一直不吭聲的燕傾城笑道:“她是蕭晨的女兒,若喊你姐姐,你豈不是比蕭晨矮了一輩?”
“再怎么矮輩分,也比你高?!绷鐭熒焓州p挑燕傾城的下巴,道,“你可是蕭晨的奴隸呢。”
旁邊的一真和柳暮出于男性直覺,感到此刻似有暗流涌動,他倆對視一眼,打算悄悄的離開這里,免得卷入眼前的是非中。
燕傾城偏不放過他們,她喊住柳暮:“柳暮,你們要去哪兒?”
被點名的柳暮立住身形,臉不紅氣不喘的撒謊道:“我與一真去外面守夜。”
“你們?nèi)ネ饷媸匾?,若是敵人從另一個方向攻來,該如何是好?”燕傾城拿開柳如煙的手,踱到柳暮身邊,道,“我的功力被封,她的修為可不高。”
一真同情的看著柳暮,他念一句佛號,干脆在原地打坐。
“你說得對,那我就守在旁邊好了?!绷赫f完,真在原地打坐了。
躺在地上的蕭蕭沒想這么多,她對柳如煙伸出手——小姐姐要抱抱!
柳如煙挑釁似的對燕傾城笑了笑,她拿來一根藤條,把燕傾城栓在樹旁邊。
“柳如煙,你!”
“傾城,你還是早點休息比較好,晚睡會老的?!绷鐭熣f完,給蕭蕭換了尿布,抱著她在不遠(yuǎn)處睡下。
待兩女睡著,一真解開捆住燕傾城的藤條,扶著她的身體,讓她慢慢地躺在地上。
柳暮也沒有睡著。兩個大男人干脆約在一起去離這里不遠(yuǎn)的地方交流最近在修煉上的心得。
天邊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開始了。
蕭蕭醒來時,四個大人她只見到了在湖邊散步的柳暮。
柳暮笑著抱起蕭蕭繼續(xù)在湖邊散步,這時候,蕭晨從湖里出來了,但他啥都沒穿!
“哇啊——”蕭蕭閉著眼睛大哭大叫,這個臭不要臉的蕭晨!潛水都不穿衣服!
蕭晨快速穿好衣服從柳暮手里接過蕭蕭,笨拙的哄著。
不聽不聽!你不要臉,潛水還不穿衣服!又不是洗澡!
蕭晨直接用老招數(shù)——點啞穴。
柳暮對蕭蕭深表同情。蕭晨的靈覺又提升了,他和一真柳暮交流了一番心得后,三人一起去吃柳如煙和燕傾城準(zhǔn)備的早餐。
之后的七天內(nèi),蕭蕭被迫洗了兩次澡,好在柳如煙攬過幫蕭蕭洗澡的活,蕭蕭沒有鬼哭狼嚎,這讓蕭晨很是驚訝了一番。
難不成蕭蕭有男女之防的意識了?不對?。]人教她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