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趴在房門多時,準(zhǔn)備把那個男人一舉拿下,讓他嘗嘗我的厲害。
只是沒有想到,一聽到男人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我的膽子立馬就慫了。
我暗自吞了口唾沫,心想,這男人這么厲害,能從冥王底下把我救出來。我又哪里會是這個大魔王的對手,算了,還是不要自不量力了。
在小命面前,所有勇氣所有自尊早就全都煙消云散了。
就在那房門開啟的瞬間,我趁機(jī)躲進(jìn)了被窩里,翻來覆去的在大床上滾了好幾圈,變成了一條長長的毛毛蟲才罷休。
躲在黑暗的被窩里,雖然有些難以呼吸,可是感覺還挺安全的,我吸了吸鼻子,緊緊的將被子裹在身上,擋住了眼前所有的視線。
蕭決推開大門,卻沒有發(fā)現(xiàn)人在房間里,頓覺有些奇怪,仔細(xì)定睛一看,床上躺著一個非常突兀的東西,用被子緊緊包裹著,而且還在簌簌的抖動著。
他故意咳嗽了兩聲,那低沉的嗓音把在被子里的我嚇得心驚肉跳,一顆心臟差點就要冒出嗓子眼了,可是我還是悶在被子里,裝作自己并不存在。
手心漸漸出汗,我緊緊的用手攥住被子,期盼著這個男人沒有發(fā)現(xiàn)我,很快就會退出去了,只是等了半天都沒有動靜。
就在我等的不耐煩之時,那個男人突然笑了:“夏知晴,我知道你在這里,出來吧?!?br/>
這一定是激將法,我才不會相信他呢,我捂住嘴避免自己發(fā)出任何聲音。
男人沒有聽到我回復(fù),也沒有生氣,坐在了床鋪上:“夏知晴,你膽子怎么這么小啊,之前不是還那么鬧騰嗎?這么快就變成了慫包了?”
我咬牙切齒的瞇著眼睛,恨不得沖出去一把咬住這個污蔑我的男人。
“你說什么我也不會出去的,你就死心吧。”我吐出這句話,心里頓時舒服了許多。
“哦?”男人挑眉,點點頭:“我只是試一試,沒想到你真的在這里啊?!?br/>
我哼了一聲,這個男人說出的話怎么能這么氣人呢,反正我就是不出來,看你又能拿我怎么樣?
這樣想著,我心安理得的趴在床上,順便蹭了蹭被我捂得熱乎的被子。
突然,那個男人一把掀開了我蓋在身上的被子,我受驚,忍不住大叫一聲。
眼前突如其來的光亮讓我有些無法睜開眼睛。我伸出雙手遮住了眼睛,嘴唇哆嗦兩下:“我……我不怕你,你千萬別過來?!?br/>
好容易睜開眼睛,男人的臉正對著我,呼吸綿綿與我的鼻息曖昧的糾纏在了一起。
“我的王妃,逃了這么久,也該回家了吧,本王可是等你等了好久呢。”他的眼角微微揚起,下頜的弧度簡直和冥王如出一轍。
我一聽到他這副和冥王截然不同的語氣,心里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冥王的殘忍我是心知肚明,我心知他絕對不會容許自己的女人背叛他,而我恰好就是他眼中背叛他的女人。
要是我被他抓住他肯定又要開始不停的折磨我,讓我生不如死。
也許是我的心魔太過大的緣故,眼前男人的臉和冥王的臉就這么互相重合在了一起,我有些恍惚,揉了揉眼睛。
誰知道他突然又變成了一條條紋盤亙滿身的大花蛇,朝著我嘶嘶的吐著蛇信子。
我嚇得大叫了一聲,兩只腳抽抽了一下,往后退了兩步,伸出手揮舞著,想要把眼前可怕的畫面驅(qū)散的一干二凈。
男人卻沒有停止他進(jìn)攻的步伐,將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上,一用力,我猝不及防的就倒在了他的懷里,
“這么多天不見,王妃竟然如此想念本王了,這么迫不及待就撲在我的身上?”他邪性十足的勾起嘴角,舌尖輕輕的舔著我的耳廓。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我覺得既可怕又惡心,我連忙用盡我所有的力氣推拒著他靠近我的胸膛,一邊狠狠的咬住他的肩膀。心底還在想著怎么樣把他甩了,逃之夭夭。
可是我的力氣在他的面前,不過就是螞蟻在大象面前班門弄斧,他只覺得跟撓癢癢似的沒有任何感覺。
更過分的是,他的一只手竟然從我的腰椎處慢慢的游移著,就快要碰到我的衣扣上。
“冥王,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惹你生氣了!”情急之下,我突然鼓起勇氣大聲的吼道。
男人竟然朝著我噗呲一笑,本來握著我肩膀的大手悄然松開:“在陽間,你還是叫我蕭決吧。你還懷有身孕,好好在這休養(yǎng)?!?br/>
說著,他突然湊近我的脖頸,語氣曖昧地說道,“你怎么確定,我就是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