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如同兄弟
——題記。
在這個世上,我從來不知道你的存在,可是,當你出現(xiàn)在我眼前的那一瞬間,我才明白,原來,我在這個世上并不孤單,多年的黑暗生活,那也只不過是對我的一種磨練,再多的苦,它也有苦盡甘來的一天。
………
她從小雖然對相國府里的一切不聞不問,可并不代表她一無所知,可是,她敢肯定,就算在相國府里,這個沐天呂,根本就沒在相國府里出現(xiàn)過。
所以,他是怎么知道她的呢?他,除了“黑月神教”的教主之外,又是誰?
本來想到一個可能,眼前的這個沐天呂有可能是以前綁架她的那個地下宮的宮主黑衣人,可是,現(xiàn)在不管從眼神還是聲音判斷,他都不可能是他。
那么?他又是誰呢?
從他那陰殘的星目中閃過的那一抹擔憂,是否是自己的錯覺,怎么她從他的星目中讀出,他好像認識了她很久,久到也許自己早已忘卻的事情,他都知道,而自己卻對他一無所知?
無聲的,胸中又是一悶,又一口鮮血噴出,她越來越感覺自己的神智也漸漸地迷糊了。
莊雅男一見,頓時大驚,繼而回頭,嗜血的星目瞪著沐天呂,手中長劍一轉(zhuǎn),跳起身就要跟他拼命。
沐天呂一見,星目中寒光一現(xiàn):“你找我拼命的這一點時間,還不如想想怎么救這位姑娘,我看,再晚點,她就成了一縷香魂,回天乏力了。
聞言,莊雅男果然一驚,停下了腳步,一回頭,見到程紫蘿慘白的俏臉,心中又是一陣沉痛,她為自己,冒險的闖入這“黑樹林”,自己欠她的情,此生,又怎么再能還得清。
繼而,身形一動,他把她扶了起來,自己盤腿坐于她身后,以手頂著她的后背,緩緩的,把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源源不斷的度進她的體內(nèi),頓時,程紫蘿的頭頂上冒起了一層白煙,而莊雅男一臉的冷汗,慘白了臉。
漸漸地,程紫蘿慘白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紅暈,迷惘的神智,也恢復了幾分清明,只覺背心處一片火熱,一股熱氣正從背心緩緩涌了進來,
漸漸地,自己那煩悶快要窒息的感覺,也舒坦了幾分,神智也逐漸清明,也就在同時,莊雅男慘白了臉,無力的軟了下去。
胡一風頓時一驚,慌亂的一把扶住了他,也同時帶得程紫蘿一怔,慌忙的一回頭間,見到雅男毫無血色的臉,她頓時心痛得咬緊了紅唇。
這家伙,怎么就那么傻,難道他不知道,此時用內(nèi)力救他,他也會送命嗎?更何況,現(xiàn)在“黑月神教”的人全都包圍著他們,就算他沒有花內(nèi)力來求自己,想逃出去已是很困難,而如今,他花內(nèi)力救了她,這無疑就是自尋死路嘛!
而莊雅男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只是慘白著臉對她虛弱的笑了笑:“阿蘿,不要擔心,我沒事。”
聞言,程紫蘿眼眸中水光一現(xiàn),又快速的強忍了下去,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先前在山洞里為葉十三傷心的落淚,想不到雅男一樣讓她感動非常,是他們?nèi)紝λ?,還是,自己越來越軟弱了?
胡一風認真的盯著莊雅男,突然開口問道:“你是皇城四大家里莊家的后人嗎?”
聞言,莊雅男的身子本能一顫,抬頭防備似的瞪了一眼那個戴著蝙蝠面具見不得人的男子,滿眼的冷意,自從見到程紫蘿以來,他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見他如此,胡一見率先說道:“我姓胡,叫一風,是皇朝四大家里胡家胡長山的兒子?!?br/>
聞言,莊雅男星目一閃,滿心的激動,反手一抓,他握緊了胡一風的手,顫聲叫道:“什么?你真的是胡三伯的兒子嗎?”
“你真是莊家的后人嗎?”胡一風再次確定。
此時,莊雅男再不懷疑,激動的道:“是??!我就是皇朝四大家里莊家莊青云的兒子啊!當年巧逃一命,卻無力為先父報仇,真是愧對祖先啊!”
話落,她星目中有強忍的淚意。
“莊大哥……”聞言,胡一風一陣激動,就像多年的黑暗生活,終于找到了一縷陽光,也像找到了親人。
當年皇朝四大家,本就是結(jié)義兄弟,所以,說是親人,也不為過。
“莊大哥,你放心吧!這筆血海深仇,我們一定會報的?!焙伙L緊緊的握著莊雅男的手,星目中,閃過嗜血的冷意。
聞言,程紫蘿的心不由得一沉,在山洞中從那些黑衣人的口里得知,皇朝四大家當年是被薜塵少的父皇下旨被滅滿門的,現(xiàn)如今,薜塵少的父皇早已做古,那么?他們會不會把這筆血債全數(shù)的算在薜塵少的頭上呢?
如果要是這樣,她該怎么辦,一邊是為她出生入死,舍己救她的好朋友,一邊是跟前世一樣的少,她,該怎么辦?
還是,走遠一點,全當什么也看不見,可是,不管是哪一方,她都不希望他們有事??!
“胡一風,莊雅男,我看,你們還是放棄報仇好了,聽說,當年是先皇下旨滅你們皇朝四大家滿門的,先皇也早已做古,怎么?你們還想把這筆血債算在當今圣上的頭上嗎?”話落,沐天呂星目中滑過一絲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