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金云城,凌亂之中透露出一種血腥的美。未來的金云城必然是璀璨至極的明星級城池,將會在北境擁有越來越重要的地位,如今的血腥綻放,就當(dāng)是為以后的璀璨提前做一些點綴。
“如何?”玉驕陽站在三朝商會總部,環(huán)伺金云城,“以后這一片,將會是務(wù)必繁榮的街區(qū),每天來來往往得人,都會是北境乃至整個神域最有身份得人。”
“他們的每一次駐足,都會為我們帶來難以想象的收益?!?br/>
有些時候,收益并不一定是眼睛看得到的錢財,也不一定是修煉所需的資源,收益可以是有形的財產(chǎn)和資源,可以是無形的人脈和人際資源。
北境將要打造金云城,意味著會全面開放金云城,面向整個神域展開一場曠日持久的貿(mào)易戰(zhàn)爭,這是經(jīng)過了林氏同意的方法。要盤活北境的局勢,不至于讓北境在這種局勢中緩緩沉淪,成為神域人聞風(fēng)喪膽的死亡之域。
“想的太遠(yuǎn)了!”秦林對于具體如何規(guī)劃,如何實施都沒有興趣,“聊這些你去找老杜比較好。”
“而且,現(xiàn)在的情況如此焦灼,據(jù)說魔宗也要參與進(jìn)來?”
以萬金商會目前的實力,獨自應(yīng)對黑甲軍是捉襟見肘的,如果再來一個魔宗,恐怕會陷入苦戰(zhàn)。
“參與就參與,你還能讓人家不玩這一場么!”玉驕陽倒是無所謂,本就是預(yù)料之中的事,“沒預(yù)料到的是,魔宗這么快和曹少月走進(jìn)?!?br/>
“應(yīng)該是魔無常的手筆,他父親沒這么好拉攏!”李清音在一旁做出備注解釋,“當(dāng)時在萬魔林的時候,我以李家的名義出面,想要得到魔宗的支持,連面都沒見到?!?br/>
“他父親是一個高傲且自負(fù)的人,他現(xiàn)在必然是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刻,才會將魔宗的事物交到魔無常的手里?!?br/>
“嗯,這應(yīng)該就是老秦的鍋了!”玉驕陽毫不客氣的扣上了這一頂帽子,“必然是受了你的刺激。”
“切····”秦林不同意,表示不背鍋,“我跟他連話都沒有說過,怎么叫受了我的刺激?!?br/>
“應(yīng)該是你把人打擊了才是?!?br/>
論資排輩,玉驕陽是要在魔無常后面的,卻在萬魔大會正面擊敗魔無常,這讓自詡?cè)f魔大會最強(qiáng)的魔無常心態(tài)發(fā)生了扭曲。
當(dāng)然最大的原因還是秦林,一個默默無聞的黑馬,竟然一聲不吭的把青黃都干掉了,還和玉驕陽保持著緊密的聯(lián)系,加上銀尊背后那若有若無的故事線,魔宗在萬魔林的地位似乎岌岌可危。
做出這樣的選擇,實屬正常。
“好了,咱們來說說正事兒!”玉驕陽今天把人叫到一起,自然是為了研究對策的,“老秦,我先問問,你有沒有什么把柄抓在別人手里的。”
“比如正面違抗神雷王府頒布的規(guī)矩這種把柄?!?br/>
神雷王府始終是天庭授予的管理北境的勢力,在名義上比林氏名正言順的多,在一些問題上,即便是林氏也要退讓。
最核心的表現(xiàn)就在于對資源的管理權(quán)上。
神雷王府對北境的資源有著極大的話語權(quán),這是雷打不動的,林氏可以參與,但是不能插手主導(dǎo)權(quán)。
“這······”秦林有些為難,心里想著你是真的不知道嗎?
“那就是有了?”玉驕陽繼續(xù)跟進(jìn),“這種時候可不能藏著掖著,要是讓神雷王府抓住了短板,可就玩大了?!?br/>
好吧!秦林明白事情的嚴(yán)重性,把與城主府交惡的事情一一說出來。一旁的李清音仿佛在聽玄幻故事一樣,還真有敢跟神雷王府對著干的勢力,更加不可思議的是本身的實力如此弱小。
或許這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最好詮釋。幾個年輕人聚在一起,那就是天老大我老二。
“額·····”玉驕陽之前對三朝商會沒有了解,出關(guān)以后就積極備戰(zhàn)萬魔大會,對這件事還是第一次聽說,“也就是說,老師給了你一塊假的令牌?”
“不是假的!”秦林很認(rèn)真,“那令牌是經(jīng)過確認(rèn),的確是神雷王府頒布的令牌,只是屬于神雷王府轄區(qū),不能在萬魔林地區(qū)實施開采。”
這就是所有問題的根源所在,為什么神雷王府舉辦的礦脈名額爭奪要分劍仙城片區(qū)、神雷王府片區(qū)、萬魔林片區(qū)。每個區(qū)域拿到的開采許可都是不一樣的,你不能拿著在劍仙城得到的許可去萬魔林開采,如果有,那就是違規(guī)。
這是要被神雷王府懲罰的,這在北境不是什么秘密。
“有點金前輩的風(fēng)格!”李清音點點頭,這件事不但是有可能,而是非常有可能。
銀尊的脾氣本來也不是什么修身養(yǎng)性的老好人,在北境鬧出過不少的風(fēng)云。
“反正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你們不知情,但是城主府一定知情!”玉驕陽分析著局勢,“他們擺明了是想坑你們?!?br/>
“對!”秦林點點頭,就是這樣。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玉驕陽有些頭疼,“所有的解釋權(quán)都在人家手里,擺明了坑你又如何。”
“還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既然都說了,那就索性全盤交代,現(xiàn)在玉驕陽掌管局勢,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埋頭去沖鋒。
秦林小聲的在他耳邊低語,弄得這家伙表情變換數(shù)次,精彩至極。
“果真如此?”玉驕陽大喜,這可是出奇制勝的法寶,關(guān)鍵時刻拿出來,能讓城主府啞口無言的東西。
“嗯,就是這樣!”秦林點點頭,真假你讓李小姐去查一查就知道了。
這是一定的,這種重要的東西,必然要坐實,不然等那邊也明白短板,做了手腳就不好了。
“我心里有數(shù)了!”玉驕陽此時信心百倍,之前所有的藍(lán)圖所有的猜測此刻都在心里慢慢成形,“可以叫泡芙回來了?!?br/>
“就在金云城,解決這件事!”
“我就不信,我萬金商會要的人,神雷王府真的會不顧一切的要抹殺。”
········
泡芙這些日子一直神傷,命嗎?他不信命,可是所有發(fā)生的一切都在與他說明一個事實,命運就是這么的奇妙,閻王要你三更死,怎么會留你到五更?
之所以現(xiàn)在還沒有迎來最終審判,不過是對方還想再玩玩而已。
曹少月的名聲和實力在整個北境都是有目共睹的,必須得承認(rèn)的是,不是對手。
可是,他真的不甘心。
他是泡芙,是中山郡王后人,他是成就了極限仙力的強(qiáng)者,在未來還有廣闊的天地,怎么能在這里謝幕?
“或許·····呵呵····這就是命吧·····”所有的方法所有可能的后果他都一一推演,最終結(jié)果都指向一個方向,必敗無疑。
黑甲軍的出現(xiàn),切斷了所有再度隱藏的可能。或許這一切,從身份敗露的時候就注定了。
可是能怪誰呢?怪別人?怪不著,只能怪自己太年輕,不懂得社會險惡。
“泡芙長老,金云城傳訊,讓您立即返回!”又人帶著訊息而來,“十萬火急,讓您立即動身?!?br/>
“這邊的局勢有沒有交代?”此時此刻,回金云城?
金云城有黑甲軍,有曹少月,此時回去能做什么。他心里如明鏡,這是要棄車保帥了。不過也好,給他們帶來的傷害,就讓自己去彌補(bǔ)一下吧。
他還不清楚此時金云城已經(jīng)變了天,主事者不再是杜康和秦林,也不知道玉驕陽此時已經(jīng)有了對策,甚至不惜一切也要保下他。
他是懷著沉重的心情踏上歸程的,卻怎么也想不到,這一次的金云城之行,徹底的打開了他的未來,讓他擁有更大的舞臺更廣闊的天空的同時,也找到了一群可愛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