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說君逍遙可以打敗蕭城嗎?”
白蕓問道。
“不知道?!?br/>
紅蓮搖了搖頭,她道:“君逍遙潛力太驚天了,他修為提升之后的實力,真正的極限有多強,我也無法做出一個準(zhǔn)確的判斷?!?br/>
“至于蕭城,也不是弱者。他可是重劍門的大師兄,先天境十重天的強大天才,距離先天之上都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在八大劍宗之中所有天才之內(nèi),足以排進(jìn)前三?!?br/>
“雙方之間的對決,可謂是一場龍爭虎斗。當(dāng)下還不能下結(jié)論,唯有他們戰(zhàn)過了才知道?!?br/>
聞言,白蕓等諸多弟子,暗暗松了一口氣,不過還是有很多弟子們,依舊很是忐忑,對這個曾經(jīng)挑了劍皇宗一宗天才的蕭城很是敬畏。
……
眾人緊張忐忑之間。
君逍遙與蕭城對峙了一會兒之后。
很快,蕭城便出手了。
那黑色重劍一拔,周圍的落葉無風(fēng)自動,一道足有十丈的黑色劍光沖天而起,對著君逍遙直接劈了過來。
這一劍的威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十萬斤之力。
攻擊力很是驚人。
一般的先天修士,一劍之下就要被秒殺。
然而。
面對這一劍,君逍遙始終一臉平靜。
他周身氣血之力如龍,一拳大巧不工轟出。
轟隆??!
一拳而過,金色拳芒,大勢洞開,無堅不摧,硬生生的將十丈的恐怖劍光,給直接打爆!
第一擊交手,君逍遙以后天十重天,對決先天十重天的蕭城,哪怕是空手接白刃,他也絲毫不虛,盡顯王者之風(fēng)!
這一刻之間,全場愣住了,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眾人萬萬沒有想到,君逍遙居然以肉身之力,正面硬撼蕭城的強大一劍。
這著實是太超燃了。
一個劍客最強的是劍。
可一個劍客,連劍都不用。
光憑肉身之力,就已經(jīng)強大到了這一步,這簡直就是恐怖如斯!
“好強!”
“他才是劍皇宗真正的王者!”
哪怕是蕭城本人,神色都凝重到了極點。
作為曾經(jīng)一人挑了劍皇宗一宗天才的他,本來是十分看不起劍皇宗之人的。
可是,剛剛與君逍遙交手,他才忽然發(fā)現(xiàn),他大大輕視了劍皇宗。
劍皇宗真正的王者,原來之前一直都沒有出過手。
而他擊敗的,不過是一群小嘍啰罷了。
“這君逍遙,不是一般的對手。看來,我要用那一招了!”
蕭城眸光森然,手中的重劍有比之前更為耀眼的黑芒爆發(fā),氣息開始朝著先天之上的境界攀升了起來。
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用絕學(xué)之間。
一旁的妖艷少女,忽然拉住了他。
“大哥,不要?!?br/>
妖艷少女低聲道:“八宗論劍很快就要開始了。你如果現(xiàn)在就暴露底牌和全力的話,哪怕是可以擊敗君逍遙,到時候與天劍宗,玄劍宗最強天才爭鋒就十分吃虧了。我們還是先退吧?!?br/>
聞言,蕭城的神色陰晴不定的變化良久。
在一番權(quán)衡利弊之間。
最終,他收斂黑色重劍的鋒芒。
“君逍遙,今日之戰(zhàn)我們到此為止。八宗論劍之時,我會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蕭城放下狠話道。
“我無所謂。”
君逍遙淡淡道。
無論是蕭城盡全力也好,不盡全力也罷,對于他而言,結(jié)果都只有一個!
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在于,八宗論劍之前出結(jié)果,還是八宗論劍之后出結(jié)果!
……
蕭城帶著妖艷少女,以及重劍門的人離開后。
外人不在,劍皇宗的人再也忍不住了。
“君師兄威武,君師兄無敵,君師兄萬歲!”
“天不生我君師兄,宗門萬古如長夜?!?br/>
“我劍皇宗有君師兄,實乃我劍皇宗之福,所有同門之幸!”
劍皇宗的弟子們,臉色都充滿了狂熱之色。
如果說君逍遙之前以凡人之軀擊敗白蕓,進(jìn)入劍海,他們對君逍遙是驚艷的話。
那么現(xiàn)在君逍遙逼退蕭城,他們對君逍遙可謂是崇拜到了極點!
這么多年了,劍皇宗沒落不堪,年輕一輩一代不如一代。
在八大劍宗之中,劍皇宗一直都處于排名末尾的墊底存在。
八宗論劍以來,劍皇宗就從來都沒有贏過。
一直都是輸,每一次都是越輸越慘。
最大的一次敗績,便是被重劍門的大師兄,一人一劍挑了一個宗門的天才。
這更是讓劍皇宗無地自容,宗門上上下下都為之蒙羞。
而今天。
君逍遙站了出來,在劍皇宗已經(jīng)成了八大劍宗笑話之間站了出來。
他決戰(zhàn)重劍門大師兄而絲毫不虛。
為劍皇宗贏回了顏面,讓宗門所有人都揚眉吐氣了一回。
經(jīng)此一戰(zhàn),君逍遙完全可以稱之為劍皇宗的少年大英雄。
莫說是弟子們了,哪怕是一些長老,都對君逍遙產(chǎn)生了崇拜之意。
正當(dāng)劍皇宗之人,要對君逍遙好好歌功頌德之間。
君逍遙卻開口了。
他道:“諸位你們先安靜一下,可以讓我說兩句嗎?”
“君師兄你說,我們都洗耳恭聽你的教誨。”弟子們狂熱道。
眾人安靜下來之后。
君逍遙道:“今日之戰(zhàn),我并不覺得有任何驕傲可言,反而有一種嘆息!”
“為什么?君師兄,你不是已經(jīng)逼退了重劍門大師兄嗎?那可是八大劍宗之中,足以問鼎前三的存在啊。這難道還不值得驕傲嗎?你為什么還要嘆息???”
有弟子不解問道。
“我嘆息的是,宗門空有劍皇之名,而無劍皇之實?!?br/>
“其他劍宗來了幾個弟子上門挑釁,卻讓一宗之弟子幾乎無人敢出戰(zhàn)?!?br/>
“這……是宗門的悲哀,而我是劍皇宗之人,我亦感到嘆息?!?br/>
君逍遙語重心長說道。
眾弟子們皆是羞愧低頭,若是今日君逍遙不在,他們這些劍皇宗的弟子們,在重劍門大師兄面前,又要面臨忍氣吞聲的結(jié)果了。
正如君逍遙所嘆,劍皇二字,有名無實,當(dāng)之有愧。
“既為劍皇,當(dāng)為劍中皇者,哪怕萬千劍宗降臨,亦可無懼天下劍宗?!?br/>
“門下弟子,隨便一人,便有萬夫不擋之勇,我自一劍在手,不懼強敵來犯?!?br/>
“這……才是真正的劍中皇者之宗,也是我所希望看到的宗門盛景。”
“而不是隨便一個什么劍宗的大師兄或者二師兄,就可以隨意挑釁的普通宗門?!?br/>
君逍遙擲地有聲,高昂而沉重。
他的話讓劍皇宗的弟子們更加沉默了。
他們當(dāng)然也想劍皇宗變得那般輝煌,可誰又能夠帶領(lǐng)整個宗門之人一起崛起呢?
“君師兄,你說我們到底該如何做,才能夠讓整個劍皇宗從沒落走向崛起?不再像以前一樣,受盡其他劍宗欺凌!”
白蕓詢問道。
此語一出。
無論是弟子們還是長老們,都萬分鄭重的看向君逍遙,想要聽聽君逍遙有何高見?
在眾人的期待的目光下。
君逍遙發(fā)表自己的看法。
“一個宗門能否崛起?!?br/>
“在于這個宗門所立之心,所立之教,所立之言?!?br/>
“若宗門之心不堅,此宗無法崛起?!?br/>
“若宗門之教無用,此宗無法崛起?!?br/>
“若宗門之言無為,此宗無法崛起?!?br/>
“立心之堅,立教有用,立言有為,此宗必將輝煌!”
君逍遙緩緩說道。
他的話,劍皇宗的弟子們倒是覺得沒有什么。
不過,劍皇宗的長老們,有一部分人就不樂意了。
這些人都是思想陳舊的老頑固。
他們深知君逍遙的話代表什么。
立心,立教,立言,這是宗門三不朽。
唯有開創(chuàng)一宗的一代宗師方能所為。
而君逍遙所言,卻是要改宗門三不朽。
這是欺師滅祖,大逆不道之舉啊!
“君逍遙,你的說法或許在理,但是你現(xiàn)在還年輕,立心,立教,立言這種事,要不要再等幾年啊?”
劍皇宗大長老開口道。
他語氣有些壓抑,可以看出他在極度克制自己想要爆發(fā)的情緒。
聞言。
君逍遙看了大長老一眼,他看得出大長老是出于宗門眾弟子在前,不好當(dāng)場對他發(fā)作。
但是,劍皇宗沒落多年,當(dāng)下的改革勢在必行。
若是再拖幾年的話,宗門必然會沒落到極點,遠(yuǎn)遠(yuǎn)落后于其他劍宗,到時候立三不朽恐怕為時已晚。
“大長老你說的不錯?;蛟S我君逍遙年輕,再等幾年都無所謂。但宗門的崛起,卻勢在必行!”
君逍遙道。
大長老思想頑固,他當(dāng)然不允許君逍遙這么做了。
“諸位弟子們,你們覺得君逍遙的想法如何?”
大長老看向劍皇宗的弟子們。
弟子們猶豫了片刻,最終白蕓帶頭鼓起勇氣道:“大長老我覺得君師兄說的在理。前人立下的思想,也有錯誤的地方。如果我們后人一直循規(guī)蹈矩下去,發(fā)現(xiàn)錯誤卻不去改正的話,最終的結(jié)果只會讓宗門不斷沒落,最終自生自滅?!?br/>
她這么一帶頭之間,其他弟子們,也紛紛表達(dá)了自己的意見。
“白蕓師妹說的不錯,大長老我們應(yīng)該相信君師兄。君師兄用實力和才情證明了自己,可以超越歷代先賢。我相信,他可以指引我們劍皇宗走出輝煌的路來?!?br/>
“是啊大長老,我們已經(jīng)誤會了君師兄三年,絕對不該繼續(xù)像以前一樣誤會他了。他是我們劍皇宗的少年大英雄,我們應(yīng)該好好的相信他,相信他可以一人挽宗門之天傾?!?br/>
“我愿意支持君師兄為宗門立心,我宗門立教,為宗門立言,重立三不朽!”
……
弟子們一個個表露出自己對君逍遙的支持。
今日之戰(zhàn),君逍遙展露驚天之才,為劍皇宗洗刷往日之恥,他已經(jīng)成為了劍皇宗弟子們心中的精神支柱。
哪怕是一起違背大長老意志,眾弟子們也鼓起勇氣支持君逍遙的決定。
對于九成九以上弟子們的態(tài)度。
君逍遙微微點頭,唯有宗門的人,都愿意去相信他,他才能夠帶領(lǐng)一個宗門崛起。
若是連相信都做不到的話,那又談何崛起?
至于大長老,則是氣憤不已。
他承認(rèn)君逍遙驚才絕艷,可是根深蒂固的老一輩思想,讓他不能支持君逍遙打破劍皇宗先賢思想,重立三不朽。
可無奈的是,眾弟子們都支持君逍遙的決定,這讓他又不好發(fā)作。
正當(dāng)大長老氣憤之間。
有驚呼聲響起:“掌教來了?!?br/>
一位鶴發(fā)童顏的白衣老者,御空而來。
一見來人是掌教,大長老當(dāng)即上前:“掌教師兄,君逍遙要重新立三不朽,這已經(jīng)有些違逆先賢了。你這個做師尊的,一定要好好說教一下他?。〔灰鲆恍┐竽娌坏乐?!”
在大長老看來,老掌教一定也會和他一樣,堅決反對君逍遙的提議。
畢竟立三不朽,可是宗門的驚天大事。
老掌教都還在位,你君逍遙還是一個小弟子,憑什么改變先賢思想,重立宗門三不朽?
正當(dāng)大長老以為老掌教會狠狠的訓(xùn)斥一番君逍遙之間。
老掌教只是對大長老微微一笑,示意大長老稍安勿躁。
隨后,老掌教看向眾弟子們:“有一件事,我要向你們聲明一下?!?br/>
“什么事啊掌教?”弟子們恭敬問道。
“以后不準(zhǔn)再稱呼君逍遙為師兄?!崩险平痰?。
聞言。
眾弟子們有些為難。
不準(zhǔn)叫君逍遙為師兄……
難道老掌教也和大長老一樣,都很不支持君逍遙立三不朽的決定嗎?
所以一來之間,就要打壓君逍遙在眾人心中的地位嗎?
正當(dāng)有弟子鼓起勇氣,想要為君逍遙說兩句之間。
老掌教又開口了,“你們要叫他小師叔祖!”
弟子:“???”
長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