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雖然沈澄說的頭頭是道,但是女人顯然還不是很相信沈澄的話。
畢竟,這種話自己已經(jīng)聽太多了。
很多大夫都說,吃了他們的藥多久能好。
但是每次留給她的,都是失望。
“姐姐,我估計之前的中醫(yī)給小朋友開方子,主要開的都是大藥方吧?
就是一副方子好幾百那種。
但小孩子,其實更適合用小藥方。
小方子對孩子的傷害更小,能夠保護(hù)他的脾胃,而且能藥到病除。
我給您個方子,您就抓七副。
只要按時吃藥,我覺得七副之后,基本就能控制住病情了?!?br/>
沈澄安慰了兩句,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了紙和筆。
在里面刷刷寫了幾筆。
孩子的母親看了看,加起來也不過十位重要,而且很多都是食療的配方。
她大概看了一眼,當(dāng)歸、川穹、白術(shù)、茯苓、甘草,這些都是自己之前用過的。
而且價格非常便宜。
看起來,這個小女孩的方子并沒有什么特別。
應(yīng)該不會起什么特別的作用。
“姐姐,這里面的東西對孩子都沒有什么危害。
既然來了,你何必不試試呢?
去那抓點藥吧。
一副也就二三十塊錢?!?br/>
沈澄摸了摸孩子的頭,真誠地看著孩子的母親。
“這……”
婦人猶豫了一下,最終下定了決心。
是啊,本身也沒有什么對孩子傷害太大的東西,自己試試,也不會損失些什么。
“麻煩您按這個方子幫我抓吧?!?br/>
女人將方子遞給了她身邊的小伙計,而小伙計有些猶豫了。
雖然他不知道沈澄的意圖是什么,但這么年輕的小姑娘,開出來的方子真的能相信嗎?
易老說過,一定要防止那些江湖騙子,在自己的醫(yī)館里面招搖撞騙!
“請稍等。”
小伙計說著,將方子拿給了易老。
并將事情的大體經(jīng)過跟易老說了說。
他原本以為,易老聽說了,會讓自己將這個江湖騙子趕走。
卻沒想到,易老看了方子以后,卻立刻眼前一亮。
“將開方子的人和患者帶過來吧。
我看一看。”
這是易老從開醫(yī)館以來,第一次加號。
小伙計一時之間甚至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您是說,給她加號?
但是外面等的人那么多……”
小伙計有些猶豫。
世人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易老只給他們加號,卻不給其他病人加號,怕是對醫(yī)館的聲譽影響反而更大。
“讓你叫就叫,哪那么多廢話。”
易老臉色不善地訓(xùn)了跑堂的小伙計一句。
小伙計連忙跑出去將三人叫了進(jìn)來。
畢竟,易老只對姬暖魚和姬染才有那么好的脾氣。
在其他人眼里,易老可是個惹不起的老家伙。
“易老,您好,我是沈澄?!?br/>
沈澄看著自己面前仙風(fēng)道骨的這位大爺,就知道他肯定是傳說中的易老。
“你是沈澄?
你的方子,組方原則是什么?”
易老認(rèn)真給那個過敏性紫癜的小朋友看診以后,面無表情地看著沈澄。
而小孩的母親心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里。
這樣是不是代表,易老同意給自己的孩子加號了?
“我覺得我的方子沒有問題啊。
這個小朋友的脈是滑脈,顯然體內(nèi)是有痰濕排不出去。
而且看他的舌頭,還有些胖大舌。
既然是過敏性體質(zhì),那必然是體內(nèi)正氣不足。
說到底,還是脾胃的問題。
這么小的孩子,原本應(yīng)該是純陽之體。
調(diào)好脾胃,估計會恢復(fù)地很快。”
沈澄認(rèn)真地看著易老說道。
她對自己的房子充滿了信心。
而易老,只是仔細(xì)打量著這個小丫頭。
一時之間,房間里面變得十分安靜。
片刻之后,易老竟然笑出了聲。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你這次的組方,確實是挑不出毛病。
你就按著這小姑娘開的方子回家給孩子吃藥吧。
估計一周就能看到效果?!?br/>
易老對著帶孩子的婦人說道。
婦人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受寵若驚地點了點頭。
“那我也走啦。”
沈澄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要隨著婦人母子一起離開。
“你稍微等等。
我有話想問你。”
易老出聲叫住了沈澄。
沈澄一怔,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目的。
“那個,易老先生。
我最近想在您的醫(yī)館里面學(xué)習(xí)一下,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想到自己要求人,沈澄的臉上立馬浮現(xiàn)出了迷人的笑容。
“小姑娘,不知道你師出哪門,師傅是誰,是否能夠告知老朽?”
易老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年紀(jì)輕輕的小女孩兒,醫(yī)術(shù)竟然如此了得。
就算是自己最得意的門生,也不可能再她這個年紀(jì),取得她這樣的成績。
沈澄沒有想到,易老不答反問。
“易老先生,不知道您到底意下如何啊。
我沒有什么師父,我的醫(yī)術(shù),都是我阿娘教給我的。
但是之前,我并沒有給很多人看過病。
現(xiàn)在,我想要將自己的醫(yī)術(shù)用到生活之中。
所以,想在您的醫(yī)館里打打工。”
沈澄頓了頓,也算是說了句實話。
“打工?”
易老皺著眉頭猶豫了片刻。
顯然,這個小女孩兒對于自己的實力并沒有正確的認(rèn)識。
以她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不需要去給任何人打工。
從她的方子上,就能看出她以人為本的伍配思路。
這一點,是現(xiàn)在很多醫(yī)生都很難達(dá)到的高度。
“那自然是沒問題的,你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
只是,很多時候我是不在醫(yī)館的。
在自己家里。
你如果想去切磋一下的話,我也很歡迎?!?br/>
聽了易老的話,他的小伙計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這眼神里,有著詫異,更有著不甘。
能去易老的家中親自跟隨他學(xué)習(xí),這幾乎可以算是無上的光榮了。
自己在這家店里已經(jīng)這么久了,但是連易老家的大門檻都沒有邁進(jìn)去過。
“那就太好了。
那我終于可以自食其力,不用再靠別人養(yǎng)著了。”
沈澄聽到易老愿意讓自己在這里干活,顯得非常地興奮。
但是瞬間,又好像想起來什么一般看向了易老。
“易老,我在這里干活,是有錢拿的吧?!?br/>
沈澄的眼中又有些狐疑。
如果這些人想讓自己當(dāng)免費勞動力那可是萬萬不能的。
自己什么都可以妥協(xié)。
但唯獨是在錢上,絕對不能妥協(xié)。
而聽了沈澄的話,易老的小伙計更為無語了。
他見過來找易老的人那么多,但是這個小姑娘無疑是其中最為奇葩的一個。
自己剛來這里的時候,易老不愿意要自己。
自己是死皮賴臉甚至倒貼著飯費才在這里賴了下來。
而這個小姑娘,卻似乎打定了主意。
如果易老不肯給錢的話,她是說什么都不會在這里打工的。
想到這里,他心中不禁暗暗哀嘆。
果真是人比人得死。
但是看清楚了沈澄的長相之后,他又難免有些想入非非。
不得不說,這個小丫頭,長得真的是太靈動了。
雖然第一眼看上去,算不得什么絕色美女。
但是仔細(xì)看來,卻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那一種。
若是之后讓自己跟她一起工作,那也是非常讓人心情愉悅的一件美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