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我還一度覺得說不定就在這片湖的周圍能把我那張藥方上需要的寶貝全都找到也說不定。
事實證明,雖然沒有我心里希望的那么夸張,但那張藥方上需要的寶藥,短短的時間內(nèi)我就在湖邊找到了三分之一。
其中,這里面很大一部分在那張藥方里面都算是非常珍貴的,其中龍魂草、還陽草、三陽花更是屬于最珍貴的那幾個。
經(jīng)過這一次,我對原來并不怎么抱有希望的藥方突然間充滿了希冀,既然這里可以找到這么多藥材,那我是不是在別的地方也可以找到我需要的藥材呢?
我小心翼翼的把那些藥材裝好,方博那邊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怪叫道:“不行,撐不住了,坐會兒。”
栗雅芳雖然沒說,但是也露出了差不多的表情。
其實我也累成狗了,只不過這些收獲抵消了我的疲勞。
我看了一眼時間,這次進山已經(jīng)過去五六個小時了,肚皮早就餓的呱呱叫了,可惜我們準(zhǔn)備還是不足,沒吃沒喝沒辦法補充體力。
方博坐在地上,嘆道:“也不知道這是什么鬼地方,連個能吃的東西都沒有。”
能吃的東西倒是有,但都是我需要的藥材,其他的連個野果都沒有,更別說野兔、野雞什么的。
我丟給他一根煙,吞云吐霧道:“這次的收獲已經(jīng)不小了,要不咱們先回去?”
方博看了一眼遠處,說道:“還是再往前走走看吧,我是不想原路返回了?!?br/>
何止他,我也不想,而且這次又多了個栗雅芳,就憑她肯定走不出百鬼日行的范圍。
休息了十來分鐘,我們繼續(xù)往前走,也不知道走到了這片湖的什么地方,接下來我沒有再找到需要的寶貝。
看著我一臉可惜的樣子,方博勸道:“小賢,別垂頭喪氣的,這次的收獲已經(jīng)夠多了?!?br/>
人心不足蛇吞象,誰都希望得到更多,我也不例外。
我剛想說話,突然感覺不太對,馬上四處看了看,“你有沒有覺得不對?”
方博把搖鈴攥在手里,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沒什么不對啊,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我搖搖頭,“說不上來,感覺很怪,總覺得前面有危險?!?br/>
回頭看了一眼倩倩,她也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完全沒察覺到危險。
方博小聲道:“該不會又跟之前一樣吧?”
我皺眉道:“閉上你的烏鴉嘴!”
他翻個白眼,忽然抓起一把土嗅了嗅,然后說道:“往后退退,這地方確實不對勁兒。”
我問道:“你看出來了?”
他點頭道:“雖然沒看出來,但是這些土很怪,應(yīng)該是個養(yǎng)尸地?!?br/>
養(yǎng)尸地?
養(yǎng)尸地最重要的是風(fēng)水,就這破地方到處霧蒙蒙的,還能看出風(fēng)水格局?
不過,方博既然這么說了,我們只好往后退了退,警惕的看著前面。
栗雅芳一直躲在我后面,她自從醒了之后就一直表現(xiàn)出十分畏懼的樣子。
我雖然覺得奇怪,但仔細一想又合情合理,所以沒有多想。
我正觀察著前面,倩倩突然喊了一聲小心。
我不明所以,回頭一瞧,栗雅芳竟然張著嘴,想要咬我的脖子。
她那樣子嚇人極了,我連忙往旁邊閃了一下,同時伸手使勁兒推開她。
推倒是把她推開了,可她卻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藏了一把匕首,用那把匕首直接插到了我的后腰上。
我憤怒的看著她,驚道:“你干什么?”
她被我推到在地,一臉怨毒的看著我,“嘿嘿,你說我能干什么,當(dāng)然是想你死了!”
我皺著眉頭,“你這個歹毒的女人,我們把你從水深火熱里面救出來,你就這么報答我們?”
方博著急道:“你還跟她啰嗦什么,她肯定跟安卓文他們一伙的!”
安卓文說過栗雅芳不太正常,但因為安卓文嘴里沒有實話,所以我沒相信,現(xiàn)在看來,栗雅芳肯定有問題了。
可是,倩倩不是說栗雅芳沒什么不對嗎?
倩倩黑著臉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她的記憶被人動過手腳了,我沒發(fā)覺?!?br/>
我痛苦的捂住后腰,朝栗雅芳問道:“既然你已經(jīng)暴露了,那說說吧,你到底跟誰一伙兒的!”
方博跑過來找了一塊布摁在我后腰上,著急道:“你還啰嗦什么,再啰嗦下去你就沒命了!”
我虛弱的說道:“暫時還死不了,不把她的身份問清楚,我死不瞑目。”
方博連忙呸了好幾口,說道:“你說什么胡話,那么多珍貴草藥在這兒,怎么可能讓你死了?”
接著,他又看著栗雅芳,故意裝出陰狠的模樣,“小娘皮,趕緊從實招來,不然老子讓你求死不能!”
栗雅芳倒是坦白,她爬起來看著我們,“也沒什么不能說的,我、韓老狗還有柳成越都是一伙兒的。”
我詫異道:“你也是鬼道宗的?安卓文跟你不是一伙兒的?”
這小娘皮從一開始就沒對我們說過一句真話,她先是把我們引到她家,又把我們引到秦嶺,還誤導(dǎo)我們一會兒覺得安卓文和柳成越是一伙兒的,一會兒又覺得安卓文和韓老狗是一伙兒的。
可以說,如果不是倩倩突然出現(xiàn),一直使用她的身體,沒給她作亂的機會,恐怕我和方博早就不知道被她算計了多少次了。
而她最聰明的地方,就在于她一開始就把她和韓老狗放在了對立面,這樣就算我們知道了韓老狗的身份,也沒懷疑她跟韓老狗一伙兒。
栗雅芳道:“安卓文本來是我們想吸收的成員,但他太自負(fù)了,而且誰也不相信,沒辦法,我只能讓他死了?!?br/>
原來是這樣,雖然她沒說清楚,但是事情的經(jīng)過我大概也清楚了,她想吸收安卓文進鬼道宗,結(jié)果安卓文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最后她跟韓老狗一商量,索性把安卓文直接殺了。
可安卓文也有些能耐,死了還能作亂,栗雅芳索性就想了個辦法禍水東引,不但達成了某種目的,還把我們成功引到秦嶺,引到活死人墓。
我冷笑道:“你剛清醒的時候,就知道這里是你們的地盤吧?”
她點頭道:“你告訴我湖北的時候,我就猜到了。”
我繼續(xù)問道:“你在鬼道宗什么身份?”
她瞥了我一眼,姣好的面容上露出一絲不屑,“就憑你,也想知道我的身份?”
她這么說,我反而有點兒譜了,“九大圣子里面,居然還有女的?呵呵……”
栗雅芳眼睛一瞇,“你怎么知道?”
后腰上的傷口還在犯痛,我學(xué)著她剛才不屑的樣子,“不就是九大圣子么,又不是沒殺過,看來你的情報不太及時啊?!?br/>
她哼道:“誰知道這段時間你們干了什么?!?br/>
我虛弱的搖搖頭,“不,就在去長安之前,韓老狗都知道這件事,你居然不知道?”
栗雅芳臉色一變,眼珠不停亂轉(zhuǎn),她遲疑了片刻,說道:“你說的是孫亮?”
我怎么會那么容易告訴她,我還想從她嘴里多套點兒情報呢,“繼續(xù)猜吧,看看你能不能猜到?!?br/>
她狐疑的嘀咕道:“難道是王昊?”
我一驚,差點兒就脫口而出問她怎么可能是王昊。
也不知道她說的王昊,是不是跟孫亮、楊嬌一起算計我的那個王昊,如果真是他的話,他怎么可能?
不過,當(dāng)初他們?nèi)齻€在一起的時候,剛開始似乎就是以王昊為核心,難道說真是他?
不然的話,孫亮當(dāng)時為什么要聽王昊的安排,后來還要躲著他?
可問題又來了,鬼臉說九大圣子都有替身,王昊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件事,還讓孫亮用替身把他給騙了?
我晃了晃腦袋,心里突然有個不太好的預(yù)感。
栗雅芳那邊又說出了兩個人名,但我都不認(rèn)識,于是悄悄地把這兩個名字記在心里,同時盼著她再多說幾個名字,也好讓我對所謂的九大圣子再多點兒了解。
但她卻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她喊了一聲不對,然后看著我冷笑了一聲,“你是想從我這里知道更多的東西,呵呵,你說的那人就是孫亮吧?!?br/>
為了證實我剛才的猜測,我故意搖搖頭,“不,我說的那人是個胖子,唔,比他瘦?!?br/>
在方博面前,沒人能稱胖子。
這下輪到栗雅芳詫異了,她皺眉道:“王昊?怎么可能?”
我心里那個不祥的預(yù)感噌噌的往上冒,她剛才說過的那個王昊,十有八九就是跟楊嬌一起算計過我的那個王昊了!
我強行把這個預(yù)感暫時壓下去,然后跟栗雅芳說道:“我這里有他的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栗雅芳盯著我審視了好一會兒,突然說道:“不必了,這件事我回去之后一定會查清楚,倒是你,呵呵,拖延了這么一會兒,離死不遠了!”
說完,她就準(zhǔn)備奪路而逃。
我急忙看了一眼倩倩,她沖我搖搖頭,說道:“沒用的,她身上的龍魂草藥效還沒下去,我暫時拿她沒辦法,至于那些常規(guī)手段也沒什么用,我先看看你的傷?!?br/>
ps:我要崩潰了,還欠一個,天已經(jīng)亮了,我撐不住了,先去睡了,還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