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墨寒對金玄武說道:“巔峰不是那么好滅的,如果我們的兄弟找到了他們的蹤跡,先不要急于動手,給我盯死他們!”
金玄武說道:“明白!”
轉(zhuǎn)過身,何墨寒拱手對無崖子和西門吹雪說道:“兩位掌門軍師,這一次的行動就請兩位壓軸坐鎮(zhèn)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兩位不需要動手?!?br/>
無崖子說道:“我無崖山與莫空山不同,他們現(xiàn)在其實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不算隱世宗門了的,因為他們畢竟從掌門到弟子都已經(jīng)在世俗世界了,所以西門掌門就算動手了也無所謂,但是我無崖山卻是不同,我們的祖訓(xùn)是很嚴格的,尤其是我作為掌門更加要嚴格遵守,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是不會出手的?!?br/>
何墨寒點點頭,說道:“我明白,就像上次一樣嘛?!?br/>
西門吹雪說道:“這一次,我西門吹雪這把老骨頭也要活動活動,給主公你當一把護衛(wèi)吧?!?br/>
何墨寒笑著說道:“老骨頭?可不能這么說,黃忠七十二歲還在定軍山陣斬了悍將夏侯淵呢,西門軍師今年還沒有七十二歲吧?”
西門吹雪對于何墨寒的話還是很高興的,他笑呵呵的說道:“我西門吹雪不敢說有黃忠的本事,但是我也可以說,我七十二歲的時候也絕對不比他差到哪里去?!?br/>
何墨寒說道:“有西門軍師這么一個大高手在身邊,我心里放心多了?!?br/>
無崖子也說道:“有西門掌門親自擔(dān)任你的護衛(wèi),這一次只要你自己不往敵人的中心圈沖,你的安全絕對無虞?!?br/>
何墨寒說道:“這一次,我要親手宰了孫燕林!為我戰(zhàn)死的兄弟們報仇?!?br/>
無崖子說道:“宋末元初,有丘處機發(fā)止殺令,可是怎么止殺?以殺止殺罷了!”
西門吹雪接話說道:“不錯,有些時候以殺止殺才是最有效的手段,尤其是在和平時期,更加是這樣?!?br/>
何墨寒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有些時候我總是想不明白的,那些人也都身居高位,也都過著平凡人想象不到的富足生活,他們?yōu)槭裁匆@么做?”
無崖子說道:“這就是人性,有些人的欲望像深谷一樣,很難填滿,這就是欲壑難填了。一旦到了這個底部,有些人就迷失了本心了,他雖然已經(jīng)擁有了很多,但是他們希望得到更多?!?br/>
西門吹雪說道:“不管在什么時代,這樣的人這樣的事情總難免的,只不過在于他們這樣的人碰見了誰,這個孫燕林和主公生在一個時代就是生不逢時?!?br/>
何墨寒笑道:“我可不希望看見孫燕林在死的時候狂吼一聲"既生瑜何生亮?!?br/>
大戰(zhàn)在即,何墨寒難得的心情不錯,這一次與上一次的心情很明顯不一樣,這一次何墨寒明顯的志得意滿,因為他的麾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三百絕頂高手,有了來自軍方和警方的暗中支持,而且有了兩位隱世宗門掌門人在身邊,等于是多了兩個大殺器,雖然無崖子說是自己在非緊急情況下不會出手的,但是何墨寒相信,如果自己或者是時不宜等人遇到危險的情況下,這位絕頂大高手還是會出手的。
孫燕林將自己最后的力量一直龜縮在自己的大別墅之內(nèi),他也預(yù)感到自己的情況可能很不妙,他也已經(jīng)向自己的上線發(fā)出了求救信息,但是上線遲遲沒有給他答復(fù),他心里已經(jīng)很清楚,自己被放棄了,或者說自己不得不選擇放棄自己,因為自己當前的狀況的確很糟糕。
或許是因為自己太恨何墨寒了?可是在這之前,自己究竟在恨他什么?仔細想想,自己其實還是受到了巔峰和山下松露的影響,可現(xiàn)在倒好,一個不出現(xiàn),一個提前離開了香港,但是,孫燕林冷笑一聲,自言自語道:你以為你們能跑得了嗎?如果我孫燕林真的死了,下一個,就是你們!
“傳令下去,加強警戒!另外將我們在外圍的力量全部收回來!”
孫燕林不想投降,但是,他也不是一個怕死的人,他也很清楚,何墨寒是不會放過他的,畢竟自己的手上沾滿了他門人的鮮血。
“老大,我們是要與何墨寒決一死戰(zhàn)了么?”
一名手下問道。、孫燕林點點頭,說道:“只有再次打敗何墨寒,我們才能得到上線的支持和重視,我們才能乘亂離開香港,要不,我們遲早會被對方圍死?!?br/>
手下說道:“我們是主動出擊?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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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燕林眼神中滿是殺意,他說道:“不,我們守株待兔,這里是我們的地盤,我們在這里設(shè)下了重重機關(guān),他們想要攻破那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代價?何墨寒從來都不怕付出自己的代價,已經(jīng)死過一次,或者說已經(jīng)不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他會擔(dān)心什么代價嗎?現(xiàn)在的何墨寒,就是要除掉孫燕林,斬斷功勛會在香港的爪牙!至于功勛會背后的那些大佬們會怎么對付他自己,何墨寒絲毫都不關(guān)心,因為自己也終有一天要去找他們算賬的。
功勛會罪孽深重,絕不是除掉一個孫燕林就可以了的,雖然孫燕林在功勛會中的地位不低,但是還不足以影響到整個功勛會的大局。
“何墨寒,你準備什么時間動手?”
說話的,正是前楓葉紅殺手組織的老大、現(xiàn)任楓葉紅安保公司的總經(jīng)理黃五一。
何墨寒笑著說道:“怎么,黃兄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黃五一說道:“我是一個殺手,我殺人從來都是在暗中的,或者是偷襲,這樣面對面硬碰硬的戰(zhàn)斗我還真沒有經(jīng)歷過,但是我很興奮,我很期待這樣的戰(zhàn)斗?!?br/>
何墨寒說道:“期待?你要知道,這一次的戰(zhàn)斗是要死人的?!?br/>
黃五一笑道:“自從二十年前我第一天踏進這一行開始,我哪一天不在經(jīng)歷生死?我們這一行,要么我殺死別人,要么被別人殺死,現(xiàn)在,我一個一輩子在暗中生存的殺手,也總算是能夠有機會為我的國家盡一份自己的力量,我很樂意,所以,我很興奮?!?br/>
何墨寒拍著黃五一的肩膀,說道:“英雄每多屠狗輩,自古俠女出風(fēng)塵。”
聞言,黃五一撇了撇嘴說道:“雖然我知道你是在夸我,但是這兩句話我都不喜歡?!?br/>
何墨寒和黃五一對視哈哈大笑。
是啊。
仗義半從屠狗輩,負心都是讀書人。英雄每多屠狗輩,自古俠女出風(fēng)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