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很輕易的找到了那個地下賭場,因為莫名來過,不過那是這個地方已經(jīng)被改建成一個高級西餐廳啦。
莫名悠然的走進了賭場,門口的一看就是黑社會的兩個西裝墨鏡男,就像沒看到莫名這個長得英俊帥氣的小帥哥一樣。
賭場里很喧鬧,人一堆一堆的聚在一起,一點也不像是電影里的那樣奢華高雅,也沒有那些精美的籌碼,全都是現(xiàn)金押注。莫名有些尷尬的轉(zhuǎn)了一圈后,來到了猜骰子點數(shù)的地方,他只會這個。
莫名看著荷官賣力的上下左右搖動著骰盅,準確的說是骰盅里的骰子,感到非常好笑,你在賣力也是一樣。
終于落定啦,莫名不等他說出那句經(jīng)典的“買定離手啊”就把那324.5塊壓到了八點上,荷官也沒在意,畢竟莫名那點錢不算多。
在“買定離手、買定離手”的喊聲中,荷官揭開了盅,果然是一三四,八點小。莫名一直期盼的賭場作弊也沒出現(xiàn),看來2000年的時候人們還是很純潔的嘛,就這樣莫名得到了將近一千三。
就這樣莫名每贏四五把就輸一兩把,當莫名玩的沒趣,要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除了零頭贏了一百三十萬,沒辦法舀走了,莫名四處尋找那些帶了大筆錢又輸光了的倒霉蛋,或者說尋找他們用來盛錢的皮箱。
莫名不一會就找到了符合自己標準的倒霉蛋——一個手里提著皮箱,滿臉的愁苦,渾身顫抖,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暈過去似的,一看就是輸了大筆的錢。
莫名直直走過去,微笑的對這位倒霉鬼直接道:“這位先生,我想你現(xiàn)在暫時也用不上這個箱子,不如我出兩千元買下怎么樣?”
莫名看他無動于衷還沉浸在自己賭輸了所有的錢的打擊中,便收起了笑容,換了一種方式道:“想翻本嗎?”
那個倒霉鬼一聽“翻本”這兩個字馬上眼中充血,直愣愣的看著莫名猛點頭。
莫名“刷”的從兜里抽出兩千元,很干脆地對那個倒霉鬼說道:“把那個箱子給我,這些錢就送給你翻本,怎么樣?”
那家伙扔下箱子,搶過莫名手中的錢跑向玩梭哈的地方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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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也不理他,舀著皮箱回到自己的錢那兒,在眾人或羨慕,或嫉妒,或怨毒,或猙獰的眼神中,怡怡然的將那近一百三十萬裝進了皮箱,轉(zhuǎn)身走出了賭場,身后的荷官和幾個打手模樣的人打了個眼色,那幾個打手會意的點點頭,默契異常,顯然不是第一次干了。
剛出賭場莫名就閃進了一個巷子,顯然打手們電影看多啦,知道一般這種巷子都是主角用來設(shè)計自己這種人的,所以打手們非常謹慎的觀察了半天,才敢進去。
打手們小心翼翼的跟進巷子后,莫名早就消失不見啦,只能沮喪的回去向老板復(fù)命。
“什么,跟丟啦,你們是吃屎長大的,那么大的一個人居然被你們跟丟啦?”一個敞著西服,脖子里帶著拇指粗的金鏈子,耳朵上帶著金耳環(huán),手上戴著金表、金戒指,甚至連嘴里都鑲著金牙的中年漢子抽風似的對著那幾個打手噴灑著唾沫星子。
那幾個打手訥訥的不敢回答,這時給莫名搖骰子的那個荷官媚聲道:“蛇哥,你跟他們生哪門子氣啊,要是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啊,再說咱們賭場不是有監(jiān)控設(shè)備嗎,認他們幾個去取出監(jiān)控錄像,讓兄弟們都認認,在這yd市只要露了面,那還不是隨我們?nèi)嗄髥??!?br/>
那蛇哥也陰陰的笑了起來,對那幾個打手吼道:“還不趕快去,一點眼色都沒有。”
那幾個打手忙諾諾應(yīng)著躬身退了出去,那蛇哥拍著荷官的肩膀滿意的語重心長道:“小廖啊,你很聰明,是個干大事的人,好好干,會有你出人頭地的機會的?!?br/>
小廖忙感激涕零的作效忠狀:“那也是因為蛇哥您的栽培提拔。”急忙的表了一通忠心。
從那笑的臉都快皺成包子的表情就知道,蛇哥很滿意小廖的答復(fù),正準備贊揚下小廖時,那幾個打手又闖了進來。
看到蛇哥臉都陰了下來,那幾個大手中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在蛇哥開口前馬上道:“蛇哥,不知道為什么監(jiān)控錄像里,每回拍到莫名的臉時就會模糊不清,就像打了馬賽克似的。”
蛇哥聽了這話,臉色愈加陰沉了,那打手咽了口唾沫,駭異道:“還……還有,蛇……哥,不……知道為……什么……我……腦子里他……的臉也……變得……模糊不清了?”那打手艱難的把話說完,幾乎癱倒在那里。
聽到那打手的話,蛇哥還沒什么,其他幾個打手和小廖都打了個激靈,渾身哆嗦起來,因為……在他們的腦海里……莫名的臉也是模糊一片,就像,就像在大街上是匆匆擦肩而過陌路人一樣,不認真記憶根本想不起來有那個人。
蛇哥一看他們的表情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總覺得屋里陰風陣陣屋里,所有人都打了個冷戰(zhàn),對視了一眼,齊喊了聲:“媽呀”都跑到了外間賭場里,似乎有這么多人在會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