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見狀為之氣奪,為之恐懼,橫掃大江南北的窮兇極惡的鬼子兵從來不知害怕為何物,可是在這一刻,他們害怕了,他們有著先進的武器,有著絕對的優(yōu)勢,可卻在英勇無畏的中國軍隊面前,害怕了!第一次感到了害怕,他們引以為傲的“武士道精神”“****”的狂熱,對“天皇的效忠”都被無情地擊碎了!
哭了!在陣地上觀看一切的人都哭了,是胡子瑜用自己的性命,炸斷了坦克的履帶!坦克和履帶一斷,可以讓中國軍人群擁而至,非得炸趴這一個鋼鐵怪物不可!
黃排長脫下了軍帽,在向著犧牲的年輕戰(zhàn)士胡子瑜致敬:“子瑜,你永遠是最棒的!你放心!哥很快就來陪你了!哥會在陪你之前多殺幾個鬼子!”
“我們會來陪你的!子瑜!幫你多殺幾個鬼子!”一聲聲的咆哮!大家目眶中都是禁不住地流淚,都望到了犧牲的胡子瑜。
沖上去了!有一個敢死隊員沖上了坦克上面,只聽到:“叭叭”聲響,他被扭動著的機槍打中,他的血噴灑了排長一臉,“炸,炸……”翻身摔了下去,可尸體被坦克無情地輾壓。
又見一個手執(zhí)著手榴彈束的勇士沖到跟前,原本是想要用手榴彈束炸掉履帶的,可就這么犧牲了。有人想要拿回手榴彈束,“叭叭”機槍掃射著不讓士兵靠近手榴彈束。更有后面的日兵在射擊著,這一個勇士同樣也不幸地陣亡了。
黃排長一看,原本在陣地上只有兩輛日軍坦克的,炸毀了一輛,可是后面又來了好幾輛,這么一來,陣地上的是日軍坦克數(shù)量是在增加啊,這仗就不好打了!
炸!必須炸毀敵人的坦克!必須遏制住日軍的囂張氣焰,讓日軍的坦克不敢再靠前!
可是敢死隊員都死光了,如今只能是再次抽簽,從而是決定,繼續(xù)向著日軍坦克發(fā)動爆炸!是的!唯有再用血肉之軀!
這一次的沖突,可不會像上一次那么容易了,因為鬼子的步兵都上來了,這是要保護他們的坦克呢,不讓炸毀他們的坦克。
楊焱明抽簽了,這一次他抽中了,抽中成為一名敢死隊員!楊焱明的雙眼睜得大大的。
王利偉也是看著楊焱明的,楊焱明一個苦笑,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得拿過集束手榴彈,就像是胡子瑜一樣,哪怕是哭著,喊著爹娘,邊尿褲子邊往前沖,最終炸得粉身碎骨也得向前!軍令如山倒,軍人就得服從!
楊焱明說了一句:“只知任務,不知生死!”楊焱明是立即就把集束手榴彈給綁到了自己的身上,他不害怕?不!楊焱明是很害怕的,可是害怕又能如何?在戰(zhàn)場上,不是害怕就可以解決一切的,再害怕,只要需要你上,你還是得上。
想想看胡子瑜吧,他這么年輕,照樣還不是很害怕?可是他最終還是完成了任務!所以楊焱明只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上!
不提楊焱明這一邊,卻說劉樂業(yè)這里,他是呆著團長在掩體里的,團長是立即就也出去了,他有時還親自打槍以阻止日軍的攻擊。
他是看著日軍攻勢如潮,心都是提到嗓子眼了,可是他能做的一切做了,他的手中已是無兵可派了,鬼子再這樣的攻勢如潮,真不知還能堅持多久呢。
劉樂業(yè)對團長說:“團長,請給我一點人,讓我到西邊去援救陣地吧!我怕黃排長他們是堅持不住?。∥鬟呹嚨厥鞘艿饺哲娮畲蟮拿土夜舭。∫谴说匾皇?,我軍就斷了退路!上峰一定也會嚴令我們死守的!”
劉樂業(yè)話中隱藏的意思是桂軍不用多久就會退出陣地的,陣地是守不住的,所以守住退路,就是最為重要的。而西邊黃排長所扼守的陣地就是退路所在。
團長是猛瞪了劉樂業(yè),怒不可遏:“你再胡說八道,我一槍就斃了你!不可亂我軍心!先前你就非議眾多,亂說什么!給我滾到后面去!”
團長就是擺明了,他是寧愿自己親冒危險,也不愿故人之子,未來的女婿面臨危險。
團長隨之說:“你知道嗎?我連炊事班都派到戰(zhàn)場了!我現(xiàn)在哪有兵!而且西邊戰(zhàn)場又不是什么主要的!此處才是最重要的!你還是給我呆在后面,立即給我滾到后面去!拿著我所開的信,帶著傷兵滾后面去!”
劉樂業(yè)對于團長這一種把自己置于溫室之中的作法,他很是不爽的,他是出來了,他是猛地抽了一支煙,在戰(zhàn)壕里蹲著抽了一支煙。
劉樂業(yè)并不知道在他的身邊一直是有人盯著自己來看的。
吳弘則是陪著蹲在一邊,他是連話都不敢說。劉樂業(yè)忽然間一句問話:“你想不想上戰(zhàn)場?去多殺幾個鬼子?”
吳弘當然是想的,他是巴不得立即就出發(fā)呢,說真的,一直窩在這里,還真是夠了!
劉樂業(yè)一聽,他是猛吸了一大口的煙,他隨之把煙給扔到了地上,用力地一踩,便說:“好!跟我來!我們就算是兩個人也要上最前線!也要殺鬼子!”
吳弘是害怕了,吞吞吐吐地說:“可是,可是我們這是違反命令啊,要是……”
那盯著劉樂業(yè)的人似乎是聽到了劉樂業(yè)和吳弘的對話,他是變得興奮了。
劉樂業(yè)便瞪了吳弘一眼,說:“像個女人一樣的婆婆媽媽,怎么樣?行不行?你不去,我還是會去的!”
劉樂業(yè)可以說是豁出條命了,他知道就自己一人去到爺爺所在的陣地,根本就沒有多大的作用,可是他沒有辦法,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爺爺有事!
因為劉樂業(yè)一直在擔心,要是自己的到來,令得爺爺有個不測,那可如何是好?加上又是平行時空,他心里的擔憂,那是不必多言的。
更為重要的一點,劉樂業(yè)知道歷史的走向,三天的苦戰(zhàn),尤其是沖鋒奪回陣地的戰(zhàn)法,令得桂軍損失慘重,不得不退出陣地休整。至此淞滬會戰(zhàn)進入了撤退了,大家都知道淞滬完了!
要是退路被斷的話,是不是連回去的機會也沒有,得軍覆滅于此???這的確是劉樂業(yè)所要擔心的!就在這時,盯著劉樂業(yè)的人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