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時候,w.t.s樂隊成功登上各大娛樂板塊“頭條”,《一場盛況空前的歌友見面會》、《w.t.s火熱來襲,這個冬天不太冷》、《追求至上——我們不是夢想家》、《曇花一現(xiàn)?你沒有見過的火爆》……
各式各樣博人眼球的標題出現(xiàn)在娛樂媒體板塊,w.t.s樂隊在雨中傾情演唱《it's my life》的一幕被永恒的定格。
有現(xiàn)場記者拍攝到一張極具震撼力的照片,大雨滂沱,傾注而下,w.t.s樂隊成員在舞臺上分左、中、右而立,他們在雨水中仰天高歌,歇斯底里的釋放著心中的狂熱,臺下的歌迷振臂狂歡,歌聲給予他們力量,使他們無視了雨水的冰涼……
這張照片下面配了一段備注文字:“三攝氏度下的音樂盛宴”。
據中州市氣象局預報,周六下午14-16點時間段,最高氣溫不超過三攝氏度,接近冰點。
低溫、狂風、暴雨,這些極端因素都沒能澆滅歌迷的熱情,這從側面烘托出w.t.s樂隊的超高人氣。
除了聚焦w.t.s樂隊本身外,還有不少媒體把關注的焦點放在他們的新專輯《追求至上》上。
有媒體記者發(fā)表專評:
《it's my life》是迄今為止,我聽到最棒的一首重搖滾,沒有身臨其境的人根本無法體會那種劇烈的心靈震撼,這首歌向全世界發(fā)出了這支年輕樂隊的最強音,屬于中國搖滾的時代繼續(xù)書寫著傳奇,成為世界搖滾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樣的評價有點博人眼球的意思,言過其實了,但不管怎么說,媒體對w.t.s樂隊以及《追求至上》的密集炒作,直接導致這個消聲了大半年的樂隊再次以火箭般的速度躥紅,重新進入大眾視野。
中州市中心人民醫(yī)院。
昏迷了大半夜的王文軒悠悠醒來,他的腦袋像泰山壓頂般沉重,聲音嘶啞而干澀,喃喃道:“水——”
一宿沒敢合眼的唐楷基忙將他攙扶起來,宋韶亮捧著杯子往他嘴里送水。
“操^你大爺?shù)?,終于醒過來了!”
倪胖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面色疲憊,顯然他也是一宿沒睡。
“咦,你們怎么都在,這是哪兒……”王文軒暈暈乎乎的,神志還有點不清。
唐楷基終于松了口氣,笑罵道:“算你命大,昨天下午送過來的時候,醫(yī)生都被嚇到了,發(fā)燒接近四十一度!”
宋韶亮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你家那位打了無數(shù)次電話,我和山雞都沒敢接,不過……最后死胖子說漏了嘴,你找他算賬吧?!?br/>
他的話剛落地,房門被撞開了,一個穿著雪絨的妙齡女子沖了進來,梨花帶雨的哭道:“文軒,你沒事吧?”
倪樂向唐楷基、宋韶亮兩人使了個眼神,三人憋著笑意,忙退出了房間。
哇——
門還沒有關嚴實,女子就伏在王文軒身上大哭起來。
“哎,女人吶,果然是水做的?!蹦吲肿友b模作樣的感慨一番。
三人來到抽煙區(qū),唐楷基給宋韶亮、倪樂每人遞上一根,隨口說道:“昨天,我好像看到老蘇帶了兩個女人?!?br/>
倪樂“吧嗒”一聲點燃,噴云吐霧的接過話茬:“我也看到了,有一個年齡大點的,特別有成熟女人的韻味,另外一個么,也是個美人坯子,不過太嫩了?!?br/>
宋韶亮插嘴說:“我還發(fā)現(xiàn)那孫子在見面會上一直在悶頭大睡?!?br/>
倪樂淫^笑道:“這里面信息量很大啊,帶了一大一小兩個漂亮的女人,白天困得不行,那就是夜里折騰的太厲害?!?br/>
唐楷基啐了他一口:“老蘇還是個學生,不要把人家想的像你一樣齷齪?!?br/>
倪樂“嘿嘿”笑道:“那可不一定哦,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身邊又有兩個大美人,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有點反應的?!?br/>
宋韶亮說:“他的私事咱們就別摻和了,當務之急是老王趕緊把病養(yǎng)好,再過兩天就要錄節(jié)目了,忙的像狗一樣?!?br/>
唐楷基吐出一個煙圈,罵道:“媽^的,狗都不帶這樣忙的……”
早上起床,蘇慶知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的說道:“隔壁終于安生了,一覺睡到天亮?!?br/>
孟秀伊聽了,羞臊不堪,狠狠的刮了他一眼。
林疏影也瞪他,大清早的,說的什么混帳話?
蘇慶知在兩頭“母老虎”的夾擊下,也不敢分辯,嘿嘿一笑,起身去衛(wèi)生間洗漱。
三人吃過早餐,時間還早,便擠公交去火車站。
蘇慶知原計劃去高新區(qū)的計算機園區(qū)“視察”一番的,中州科技辦公室正在裝修,不知道進展怎么樣了。
徐有志的技術團隊已經組建起來,因為辦公室還在裝修中,目前只能在距離計算機園區(qū)不遠的地方租了幾間房,算是臨時辦公點。
條件有點艱苦,他覺得自己這個幕后老板很有必要去安慰大家一下,順帶見見除了徐有志之外的其他員工。
只是,身邊跟著孟秀伊和林疏影兩個“拖油瓶”,實在抽不開身,他也只能作罷。
三人回到學校已經是下午了,他直奔宿舍,準備沖個涼水澡。
“老蘇,你這兩天跑哪兒去了?”高超群從被窩里探出腦袋,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有事?”蘇慶知奇道。
“有事,當然有事,必須有事,天大的事,簡直令人發(fā)指!”
高超群義憤填膺:“學校太特么沒人性,憑什么歧視高三的學生?”
蘇慶知知道他說的的元旦文藝晚會的事情,高三年級段的學生不被允許參加節(jié)目表演,只能出席元旦當天的文藝晚會。
“這是學校的傳統(tǒng),去年你不是已經露過臉了嗎,怎么今年還想登臺?”他問道。
高超群說:“廢話不是,像哥們這么拉風的男人,不能站在舞臺上光芒萬丈,是這個世界最大的損失。”
蘇慶知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宿舍只有他一個人,便問道:“其他人呢,都去教室學習了?真稀罕?。 ?br/>
高超群打了個哈欠:“不好意思,又讓你老人家失望了,他們幾個去看晚會節(jié)目海選了?!?br/>
蘇慶知三下五去二的把自己剝得精光,然后拎著水盆進了衛(wèi)生間,冰冷的自來水從肩膀上澆下來,他不禁大叫道:“爽!”
高超群在被窩里打了個寒顫,對著衛(wèi)生間的方向罵道:“丫就是個變^態(tài),這身體素質,不進體育班太埋沒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