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的晚上,趙瑞和村子里的朋友們跑出去熱鬧了一把!順便莊子上的幾個發(fā)小跑到附近莊子上面的飯店里喝了一場。十幾個人aa制度一個人拿了三十幾塊錢包了一小桌,一直喝到晚上的十一點多才回去。雖說這樣顯得有些不可思議,但這個聚會的習慣確實是從今年就開始實行起來的。
趙瑞并沒有喝多少。他現(xiàn)在不敢喝太多的白酒。趙瑞怕將自己的嗓子給喝壞了?,F(xiàn)在他的嗓子保護的不錯。處于變聲期的他,這輩子不能夠像上輩子一樣。
聚會的時候發(fā)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何家屯的幾個家伙也有在那所飯店里聚會的人。楊生和其中的幾個家伙認識。期間那個桌上的人就到趙瑞他們那個桌子上來聊天喝酒。其中的一個家伙不知道抽了什么瘋逮住趙瑞非得要灌他酒,口中一股子酒氣。估計喝大了的緣故。
趙瑞并不認識那人,所以就婉拒了。說自己現(xiàn)在的嗓子不能喝白酒。不過啤酒可以。
那個何家屯的家伙叼著根煙,將火機開到最大處點燃,然后很是囂張的走到趙瑞的面前,單手持酒瓶將手中的二鍋頭直接將趙瑞面前的一次性杯子倒?jié)M,然后直接將二鍋頭拍在了趙瑞的面前。將趙瑞面前的杯子直接的震的蹦了起來。
”來,喝了它,不喝就不給我面子?!?br/>
趙瑞一聽這話,瞬間的火氣有些的上來了。哪來的小毛孩子,說話這么的不經(jīng)過大腦。
趙瑞直接站起來,對著何家屯的那幾個說到。
“你們幫不幫他!”
其中的領(lǐng)頭的那家伙趙瑞認識。就是上此被逮到揍的跪著喊爹的那個。
趙瑞隨口的說道,面帶微笑。本來不想搭理眼前的一群熊孩子。熱熱鬧鬧的聚會聊天多好,吃飽喝足,該干啥干啥!
那群人還沒有聽明白趙瑞的什么意思。
劉溫當時就坐在趙瑞的身邊,頓時感覺不對,直接站起來走到一邊。
趙瑞拉住那個家伙的頭發(fā)直接將他拽到外面。噼里啪啦的揍了一頓。牙都給打掉了。何家屯的那一群人愣是就站在邊上看著,沒有一個敢上的。
沙粒堆的旁邊,躺在地面上的那人滿嘴是血。
“哥,求你了,別打了。我真錯了。”
那家伙求饒到。
“錯哪了?!?br/>
趙瑞隨即又是一腳。
“我真錯了?!?br/>
“我問你,你哪錯了。”
趙瑞蹲在這家伙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臉。
“我不該囂張,不該瞎裝?!?br/>
“以后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知道么!”
“知道了?!?br/>
“考試考多上分?。 ?br/>
“一百三?!?br/>
“總分?”
“嗯!”
那個家伙點了點頭。
“就你這辣雞成績,還上學呢!你怎么不吃痑啊去?。±显趺唇坏哪惆?!我都替他感到害臊。你要學學我知道么!門門成績年級第一。以后沒事了多看看書,背下英語單詞知道么!”
“哥,我真知道了,你放了我吧!”
趙瑞教育七這家伙來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又瓦拉瓦拉的說了一大堆的教育意義的語句,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這家伙哇哇的大哭起來。想跑又不敢跑。
見這貨明白了。趙瑞又把這家伙拖到一邊。
“來,在這門口蹲馬步吧!沒我的命令不準動知道么!嘴里念個英語單詞。”
“來,跟著我念,apple。orange。banana。就念這三個英語單詞,然后再念ilovetoplaybetterthanimakethunder?!?br/>
“記住了么!”
”記住了,記住了?!?br/>
“來,念一遍。ilovetoplaybetterthanimakethunder?!?br/>
那個家伙在趙瑞的指引下大聲的朗讀了起來。
至于后面的情景就是趙瑞一桌人在一旁喝茶聊天,那家伙就站在飯店的門口處蹲馬步。
“大聲點?!?br/>
'apple,apple?!?br/>
那家伙大聲的朗讀著。
蹲到一半時候受不了了,趙瑞又叫他撐俯臥撐,身體不準動,身體不準碰地面。一直撐到是十一點多趙瑞他們離開
對此,趙瑞給出的解釋就是:拯救祖國未來的鮮美嫩雛菊,請叫他趙老師。
這法子,當年還是他上高中的時候他的班主任教給他的呢!當年趙瑞就是這么的在教師辦公室的門口被這么痛苦的虐待的,現(xiàn)在損害一下他人,這種感覺還真的是挺爽的。
趙瑞不由的嘿嘿想到。好久沒揍過人,這手都有點生疏了。不過好像他重生回來之后暴力了很多。
第二天大早上凌晨四五點鐘,趙瑞就被趙晨催著起床來了。
“一會你跟著我去柱子那里磕頭去知道么?”
趙瑞慫拉著腦袋,精神稍微有點的虛弱。
神經(jīng)系統(tǒng)還沒有徹底的反應過來,有些睡意朦朧的樣子。
“???爸,你說什么?再說你遍。”
趙瑞打著哈欠,傻傻的問到。
“唉!算了,你一會跟著我走就是了?!?br/>
“奧!”
趙瑞點了點頭。
門頭處點燃了幾束紅蠟燭,門神財神各種神都有。
昨天喝的啤酒有點多,到現(xiàn)在趙瑞感覺都有點頭昏腦漲的樣子。
至于何家屯的那個家伙。不過是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罷了。典型的慫包一個。
走到壓水井處洗了把臉,冰冷刺骨的冷水使得趙瑞立刻變得精神起來。
院落處不能夠弄的太濕,一會兒還有祭拜祖先的朋友過來。
至于是誰,哪家?這就不得而知。
六點多鐘,趙瑞很隨著趙晨和莊子內(nèi)同宗族的人一起去挨家挨戶的磕頭去了。
不大的村子要磕頭磕一個多小時。
見了大爺要磕,見了大娘也要磕。有時候見了一個老嫂子也要磕。
這磕頭在這一刻仿佛變成了不值錢的東西。
俗話說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父母。但是再大的名言警句在這個本地的習俗面前一切都變得不再行得通。
不為什么,只為了順應習俗而已。
一圈的頭下來,趙瑞感覺自己的膝蓋處都要廢了。
從東頭轉(zhuǎn)到西頭,從南頭轉(zhuǎn)到北頭。
有守家的人看到來祭拜的隊伍總會拿出來兩根石渠或者帝豪遞給來往的男人們。
有的會假客氣下,順手接下,有的則是直接拒絕。人的形態(tài)各有不一,精神面貌也就有所不同。
至于這一年,算是徹底的告別了。
別了,我的2004。
趙瑞的內(nèi)心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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