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坡是靜海市的一個風景優(yōu)美的小山嶺,山上有成片的銀杏樹,每到深秋時節(jié),銀杏葉子變黃,會吸引很多游客前來觀賞,由此也成為當地頗有名氣的旅游點。
只是,去年這里發(fā)生了一件兇殺案,影響極大,本地的游客很少再來,加上現(xiàn)在剛入秋,銀杏葉子還沒有黃,過來游玩的人就更少了。
現(xiàn)在已經快十二點了,山上到處都是黑乎乎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一個,劉子健實在想不通,容睿澤為什么會把顧景彤帶到這里來。
小車沿著山路前行,快到山頂的時候,容睿澤要車停下,把顧景彤身上的安全帶解開,要她下車,然后拉著她來到一棵大樹下。
“你帶我來這里干嘛?”顧景彤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心里有點緊張。
這里黑乎乎的沒有路燈,也沒有行人,周圍都是高大的樹木,在夜風的吹拂下,樹葉發(fā)出沙沙的響聲。
秋天的夜晚溫度較低,山上更冷,她的小外套遺留在會所的ktv,身上只穿了一件七分袖連衣裙,露出半截手臂和腳踝,風一吹,冷得她打了一個哆嗦。
容睿澤沒有忽略她的動作,很想把身上的風衣脫下來給她披上,可是,想到此行的目的,他還是忍住了。
目光又冷了幾分,他道:“知道這個地方嗎?”
“當然知道,南坡銀杏嶺。你不會是帶我來看銀杏吧?”
“你想得美!”容睿澤嗤笑一聲。
“那你發(fā)什么神經啊?”顧景彤白了他一眼,這家伙又要打什么鬼主意?
“聽過一個新聞嗎?”容睿澤不緊不慢說道,“一年前,有一個跟你一樣大的女孩子,被一個陌生男人劫持到這里,侮了她的清白,還把她分了尸埋在地上?!?br/>
“我當然聽過!你說這個干嘛?”去年那個新聞轟動全市,那段時間,顧靜秋天天在顧景彤耳邊嘮叨,要她注意安全,晚上沒有要緊事絕對不準出門,下了夜班也別回家,在醫(yī)院宿舍睡到第二天起床再回去。
現(xiàn)在這家伙大晚上把她帶到這里來,還跟她說這么恐怖的事,腦子有坑吧?
容睿澤的目光涼涼地落在她的腳上,聲音更冷了:“你現(xiàn)在腳踩的地方,就是她的埋尸地?!?br/>
“?。 鳖櫨巴緛砭陀悬c害怕,聞言嚇得跳了起來,趕緊跨到容睿澤身邊,四下看了看,說:“那個,我們還是回去吧!”
“我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原來也是一個膽小鬼!”容睿澤冷笑。
顧景彤惱了:“誰膽小鬼了,我不過是不喜歡這種地方。你不走我走!”
她轉身就走,容睿澤也不攔她,而是加快腳步超過她,往路邊走去。
顧景彤緊跟著容睿澤身后來到小車前,劉子健忙把后座車門打開,容睿澤坐了上去,卻馬上把車門關上了。
“哎,我還沒上車呢!”顧景彤抓住門把,卻拉不開,不禁急了。
容睿澤按下車窗,微微勾唇一笑:“剛才不是很厲害很牛氣,要我停車把你放下來嗎?現(xiàn)在,我已經把你放下了,你自個兒回去吧!”
說完,他對還站在外面發(fā)愣的劉子健說:“上車,走!”
劉子健看看顧景彤,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上車了。
保鏢發(fā)動車子,把顧景彤一個人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