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戰(zhàn)場終于是回歸了平靜,雙方雖然時有斗法,但是出現(xiàn)修士隕落的情況倒是少了很多。青云城這邊正在積蓄力量準備給予傾華城致命一擊,而傾華城方面也在施展各種手段,盡量避開正面交鋒,而尋求其他方面的突破。
正是風雨將來的最平靜階段,修士們都在做著自己最急切的準備。即將突破的尋求各種方法突破,暫時突破無望的也在積蓄各種手段與力量。
這一切,都與萬拙無關(guān)。萬拙的雙手和雙腿都綁縛著繃帶,為的就是不讓人發(fā)現(xiàn)他身體的異樣,不過,道袍還是和往常一樣松松垮垮穿著,胸口大露。至從那一日從影像中觀看到筑基修士的斗法之奧妙和殘酷時,萬拙內(nèi)心就難以平靜。
萬拙手捏相心印,他和白璋都搬到了含瑞的庭院。每天,白璋都在練習清音譜,偶爾施下結(jié)界練習擾音譜。此刻,萬拙的腦海里閃現(xiàn)出三羊的影子,眼睛里突然有了濕濕的感覺,萬拙想念自己的師父了。再然后是大師兄那嚴肅的表情,以前萬拙是最討厭大師兄滄廉的正經(jīng)樣子,現(xiàn)在卻是無比想念。
最后,萬拙想到了那個女孩,那是萬拙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了,從劉下鎮(zhèn)狼狽逃出后,有那么一瞬間,萬拙真的動搖過,也許和那個美麗的女孩打柴賣魚了此一身更好萬拙使勁搖搖頭,強迫自己忘掉這些東西,開始更為關(guān)注自己對雷法的新認識。萬拙從身左拿起雷法的卷軸,上面明確説過,雷法是需要引物的。也就是説,一道雷電從天空劈下來是需要條件的。
含瑞以寶劍為引物,所以雷電可以從寶劍上劈下來。那兆普大師兄竟然能將云作為引物,顯然是很不可思議的。那云與兆普大師兄之間毫無關(guān)聯(lián),這也是萬拙想不通的地方。
空想無用,萬拙推開門看著庭院門口那棵大樹,他想著如果一道雷電從樹梢劈下,一定要在樹梢上用靈氣刻印一道雷法的印記,將這樹梢變成自己的引物,那該如何做呢?
使用連步上樹,明顯達不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萬拙在樹下一坐就是數(shù)天,苦苦冥思著。
含瑞一直將白璋關(guān)在屋子,給他各種靈石靈藥,助他突破境界還有修煉清音譜,幾次路過樹下,見萬拙一副癡呆的模樣,起先還嘲笑萬拙呆傻,但天天如此,含瑞也不知覺的心里多了一絲其他的感覺這天,萬拙站起身,他將自己會的法術(shù)全都施展了一片。
“連步!”“龍息!”“金將!”還有自己所創(chuàng)的那招拳法。
當使用自己那招拳法時,含瑞也曾説過,這招剛猛且從內(nèi)部破壞,是一招很厲害的法術(shù)。萬拙又連使幾下,心中一動,他試著將火元氣凝聚在右拳上,形成雷法的印記。
幾經(jīng)嘗試,累得萬拙滿頭大汗,終于是形成了一個印記,稍一蓄力,萬拙將這一拳的拳勁打上那樹梢。
萬拙再催動雷法,“噼啪”一聲響,那棵樹從中間被劈成了兩半。
成功了!
“很厲害呀!”含瑞在后面拍著萬拙的肩膀,萬拙嚇得一縮腦袋。連連搖頭道:“不敢不敢!”
萬拙可算是怕了這位含瑞師姐,生怕她糾纏自己,欺負自己。
修仙的時間,向來是無日無月的,轉(zhuǎn)眼一過,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jīng)過去了。萬拙在這段時間里一直在潛心練習真紫觀里的十大基礎(chǔ)法術(shù),因為萬拙主要對火元氣掌握就好,這段時間里又練習了斂氣聚氣還有內(nèi)視這三種功法。
這天,萬拙試著用聚氣功法開始聚氣沖擊虛脈,只是輕輕嘗試,萬拙就感覺自己全身的經(jīng)脈愈加寬闊了,容納的天地靈氣也愈多了。萬拙只是第一次嘗試,竟然輕易的突破了虛脈,踏入煉氣九層的境界。萬拙試著引導(dǎo)多余下來的靈氣繼續(xù)沖擊,試圖diǎn開丹田氣海,那靈氣如綿綿不絕的浪濤沖擊著礁石,靈氣雖足,那總感覺少了一分銳氣力量。嘗試了半天,萬拙不得不搖頭放棄。
不過,萬拙猛了捏了捏拳頭,又試著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氣。萬拙心道,果然,這就是力量強大的感覺,能感覺得到自己越來越強大了。
突然,萬拙心神一動,庭院里似乎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萬拙推門而出,庭院中已經(jīng)有八人在那里。一邊是含瑞和白璋,另一邊,萬拙只認識那個滿臉滄白病怏怏的周病。
萬拙推開門,八人齊齊都望了過來,卻表情不一。含瑞驚喜道:“萬傻瓜,你什么時候突破虛脈了?”
另一邊披頭散發(fā)的易姓道士則開口道:“今日無論如何,你也要把白璋交給我們?!?br/>
萬拙一聽對面的又是來搶奪自己師兄的,心中一怒,連步上前道:“人多就厲害嗎?你們一起上吧,看你們能摸到我?guī)熜忠桓姑唬俊?br/>
對面六人中周病咳了數(shù)聲,剛想解釋什么。六人中又一人性情暴烈道:“還怕了你不成!較量較量?!?br/>
“華師兄,不可沖動?!敝懿∵€想攔著,卻被華師兄一袖子揮開。
萬拙和那位華師兄來到庭院一處開闊地。那被萬拙一雷劈成兩半的樹木依然矗立在那里,頑強的活著。
“金將!”這是真紫觀所有弟子的起手式,華師兄手中的那把桃木劍開始金光閃閃,在空氣中散發(fā)著微微的光暈。
萬拙雙拳泛起紅光,雙腿微曲,時刻戒備著,這還是他第一次和人斗法斗力。若是平常修士第一次斗法,必然顧此失彼,然而,萬拙冥冥間卻能感受到一絲氣機,他覺得對面那位華師兄肯定會攻向哪里萬拙微一失神,這難道也是那顆顯像丹造成的嗎?
“龍息!”華師兄已經(jīng)噴出一道火柱,直奔萬拙。萬拙連步閃開,揮舞著雙拳和華師兄近身打斗。
旁邊的那位披頭散發(fā)的易姓道士嗤笑一聲道:“哪有修士與人近身打斗,成何體統(tǒng)!”
下一刻,萬拙的拳頭接觸到華師兄的金劍。
“嗵”的一聲,拳頭和劍交接處閃開無數(shù)波紋,那華師兄被震得彈開十數(shù)步,握著金劍的右手都還在不停的顫動。華師兄整個人表情都顯得震撼不已。
雙手作揖道:“我輸了!”説完就準備離開。
“華師弟,先留步。”那易姓道士攔住他,又對著萬拙和含瑞道:“如今青云城動蕩,我們此來也別無用意,無非是想筑基多一分勝算。既然白璋師弟的清音譜對我們都有用,還望含道友看在同為罡嵐峰弟子的份上”
“多説無用,看你拿什么好處吧!”含瑞冷著臉道。
“你”那位華姓道士又要動怒,易姓道士開口道:“含瑞道友是真君后裔,自然什么都不缺。不過,我看那位萬拙師弟似乎也將到筑基的地步,他筑基所需的一切靈石丹藥我來出,怎么樣?”
萬拙一臉無辜地看著含瑞,顯然,這些他都不懂,還要含瑞來拿主意。
“那就這么説了,白璋師弟的清音譜練習還需要些時日,一月后你們再來,還是這里,不見不散!”
“那就這么説定了,告辭!”易姓道士臉色一喜,一揮手,六人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