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物以類聚,都跟子琦一樣吃不得半點虧了?!毙烀麝栕焐险f著無奈的話,心里卻是樂得很。
“我可是聽到有人在背后說我壞話了?!眱扇寺牭铰曇舻耐瑫r,也看到推門進來,手里拎著酒的葉子琦。
“反應敏捷,不會被人坑害。我這明明是夸人,怎么會被人曲解意思呢?”
葉子琦當然知道徐明陽的話里沒有惡意,把桌上的酒換了,還給徐明陽倒了一杯酒。
“怎么兩人都來陪我了?”看葉子琦的動作,徐明陽知道她這是有話要與他說。
葉子琦道:“今日這事一出,只怕子旭要避一避了,所以我打算干脆早些回緣來客棧?!?br/>
聽到兩人要走,徐明陽有些不舍,但想到幾人安排好緣來客棧,就會來此,倒是有種讓人早去早回的感覺。
“好,那今晚我晚些回去,你們多陪陪我?!?br/>
葉子琦道:“那也得先把兩尊大佛請出去?!?br/>
葉子旭起身道:“差不多是時候了?!?br/>
葉子琦卻給他倒了一杯酒道:“也不用那么急,先陪徐伯喝兩杯再說。你們一滴酒都不喝,也太假了。”
葉子旭重新坐下道:“也好?!?br/>
“說假倒不如說那對母女蠢!”徐明陽喝著葉子琦倒的酒道:“在這種地方下藥,就算對方真的是宣王,宣王也真的中招了,就憑她們母女能把人帶走嗎?”
葉子琦道:“說來那慕容家主,作為皇商,又能入仕途成為兵部侍郎,怎么說也是個能文能武的,怎就生了一雙如此蠢笨的兒女?”
徐明陽道:“許是老天看他們慕容家太貪,摘走了慕容家最引以為傲的智商?!?br/>
“說到皇商,徐伯你有沒有想過分一杯羹?”想到徐明陽的家業(yè)挺廣的,葉子琦不由的問道。
徐明陽道:“皇家的水可不好蹚,況且如今的皇上又是個貪心的,倒不如做個普通的商人自在?!?br/>
葉子琦點頭道:“已是不愁吃不愁喝不愁穿,的確,家人的健康平安最重要!”
這邊聊著家常,那邊吃飽喝足的母女半天不見有異常,有些坐不住了。
“娘,他們是不是現(xiàn)什么了?”
慕容夫人沉思了一會,搖頭道:“不會,若是現(xiàn)了,不可能這么平靜?!?br/>
“那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可能兩人說著話,沒著急吃喝?!?br/>
慕容小姐也想不出其它可能,有些失落的應了一聲后,就不再啃聲了。
不過也沒讓兩人等多久,就聽到了徐明陽的聲音:“今日喝了這么點酒就渾身熱,還是快些回去洗個澡,早些休息的好?!?br/>
徐明陽走后不久,母女倆就看到宣王也匆匆的離開了酒樓。
看到宣王出來的那一刻母女倆就緊隨其后跟著走了。
看到宣王上了馬車,兩人也是上了自家的馬車,并讓車夫跟著宣王的馬車。
一路上只顧興奮的母女倆,根本就沒現(xiàn)他們這一路去的,根本就不是宣王府的路。
終于等到前面的馬車停了下來,還聽到車夫緊張的聲音:“爺,您這是怎么了?”
“沒事,許是酒喝多了,有些熱。我先下去走走,吹吹風,你到前面等著我。”
“是,爺!”
隨著一陣馬蹄聲響起,看到前面馬車里的人,往路邊的花草樹木走去,只顧著高興的母女完全沒留意到,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是荒郊野外。
“娘,你在這里等著?!蹦饺菪〗阆笳餍缘母饺莘蛉苏f了一聲,就匆匆的下了馬車跟著宣王所走的方向而去。
一刻鐘,兩刻鐘,半個時辰,一個時辰,這個時候慕容夫人還在想著,她兒子給的是什么迷情藥?藥性這么強,也不知道她女兒受不受得了這么折騰!
直到過了二個時辰,還不見自己的女兒回來,慕容夫人這才急了,下了馬車去尋。
剛?cè)霕鋮?,慕容夫人就有一種陰森的感覺。
“英兒,英兒!”后背涼的慕容夫人,不由的喚起了女兒的名字。
半天聽不到女兒的回應,慕容夫人的心越來越慌了,陰森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好巧不巧的正好在這個時候,踢到一個肉乎乎的東西。
“鬼啊!”慕容夫人看也不看被她踢到的東西,喊了一聲就跑。
跑了一會,許是被風吹醒了許多,慕容夫人慢慢回想了一下踢到的東西。軟乎乎的,分明是個人,而那么軟,只有一種可能:“英兒!”
慕容夫人這才返回。
黑燈瞎火的,雖然看不清躺在地上的人,但慕容夫人很肯定那是她女兒。
慕容夫人自知憑她一人之力,是不可能把女兒拖到馬車上去的。立馬回頭去叫了車夫。
繞是這樣,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抬進馬車。
這邊費盡力氣抬人的時候,那邊葉子琦已交代好一切,與葉子旭會和,往新羅的方向而去了。
葉子琦兩人之所以往新羅走,而不是直接回緣來客棧,是因為想先去春香院看看。
待葉子琦兩人出了城門時,慕容母女倆也回了慕容府。
原以為女兒只是受了什么刺激昏迷了,到了慕容府才現(xiàn)是被人打昏的。
一對熊貓眼,脖頸處的淤青加腫包。比起慕容林那是小巫見大巫了,可姐弟倆先后被人打,慕容盼難免窩火。
“怎么回事?”這個一無是處的女兒雖然不受自己待見,但也不是他人說打就能打的。
慕容夫人吞吞吐吐的與慕容盼說了事情的始末。
慕容盼聽完,氣得差點就吐出一口鮮血。想他慕容盼雖沒有一副好容貌,但也是才智出眾,怎么就娶了這么一個蠢鈍如豬的女人。
想那宣王,沒有一番設(shè)計,怎會與他這無才無貌的女兒成就好事?
他是有想過母女倆會去會會宣王,但沒想過兩人會如此蠢鈍,就這樣去下藥了。
但有一點慕容盼比母女倆清醒,那就是她們所見的人絕不是宣王。
敢傷他的女兒,不讓他們付出點代價怎對得起慕容這個姓氏!
可不等慕容盼出手,醒來之后得知被耍的慕容英,與慕容夫人一番討論,兩人便去了引仙來。
引仙來客人不算多也不算少,被母女倆這么一鬧,生意自然是沒法做了。
偏巧知曉葉子琦兩人離開的徐明陽,想過來照看一下引仙來,這讓看到徐明陽的母女倆更加惱火了。
正當母女倆質(zhì)問徐明陽時,一陣馬蹄聲往引仙來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