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笙言沒有再說什么,既然顧白墮已經(jīng)知道卻沒有告訴她,那說明他還是忘不掉夏初。
“沒事,我去睡了?!甭敷涎云鹕?,走向臥室。
“笙言……”顧白墮伸手想要拉住路笙言,卻又放下?!笆裁词??”路笙言回頭看著顧白墮?!啊鳖櫚讐櫷瑯涌粗敷涎?,“沒事……你去睡吧……”路笙言轉(zhuǎn)身進(jìn)了臥室,趴在床上。
“什么嘛……”路笙言把臉蒙在被子里,自言自語地說,“早些告訴我又怎么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以前喜歡夏初,說個實(shí)話有這么難么?”路笙言久久不能入睡,還在為剛才的事煩惱。
顧白墮一直沒來睡覺,路笙言也睡不著。
悄悄下床,探出頭。
顧白墮還在處理公司的事。
“你怎么還不睡???”路笙言走過去,皺著眉頭,“熬夜很不好?!鳖櫚讐櫩粗敷涎孕α诵Γ骸拔乙獟赍X啊?!薄笆裁垂砝碛桑X永遠(yuǎn)掙不夠,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甭敷涎哉驹陬櫚讐櫯赃叄p臂懷抱?!皰赍X是要養(yǎng)你啊?!鳖櫚讐檶櫮绲匦χ?。“……”路笙言感覺耳根子有些發(fā)熱,“我可以自己養(yǎng)活我自己,你不用擔(dān)心。”
“嘖……”顧白墮起身,捏了捏路笙言的臉。“你放手?!甭敷涎杂行┥鷼??!霸趺戳耍俊鳖櫚讐櫠⒅敷涎缘难劬?,“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路笙言沒說話,沉默著。
好吧,她確實(shí)在生氣。
“我沒有想過要騙你?!鳖櫚讐櫛Ьo路笙言,“只是怕你接受不了?!?br/>
“這不是個理由……”路笙言眼眶有些紅。
“對不起,我以后不會再瞞你?!鳖櫚讐櫭敷涎缘哪X袋。
“我……只是擔(dān)心……”路笙言哽咽著,“你不會再屬于我一個人的了……還有夏初……他是你的初戀,你先遇到的人是她,不是我……”
“傻瓜……”顧白墮親了一下路笙言的耳朵,“喜歡并不是說說而已,我既然說了就要對你負(fù)責(zé)啊……”
“說好了……”路笙言眼淚止不住,“會對我負(fù)責(zé)的……”
翌日。清晨
“快點(diǎn)……”顧白墮喚著路笙言,“要遲到了哦?!薄鞍 甭敷涎陨炝艘粋€懶腰,“知道了?!?br/>
“笙言,我今天要回北京去了?!鳖櫚讐櫛е敷涎??!芭?。”路笙言大抵是還沒睡醒。“我說我要回北京了?!鳖櫚讐欀厣暌槐椤?br/>
“哈?”路笙言才反應(yīng)過來,“回北京?”
“嗯,今天下午兩點(diǎn)的飛機(jī)?!鳖櫚讐欬c(diǎn)點(diǎn)頭。“你去北京就去唄,干嘛非要這么鄭重其事地和我說?!甭敷涎云财沧臁?br/>
“你不去送我?”
“送什么,你又不是小孩子?!?br/>
“我也需要一些關(guān)懷啊……”顧白墮可憐巴巴地說。
路笙言看著顧白墮,感覺很好笑。
“a”路笙言主動親了一口顧白墮。
“可以了吧?”
顧白墮點(diǎn)點(diǎn)頭:“不過還不夠。”順勢把路笙言撲倒,占有了路笙言口中的土地。
……
路笙言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想著顧白墮要離開的事情。
也是,在上海帶了幾天,是該回去了。
看著手機(jī)里的聯(lián)系人,路笙言把電話撥給了祁揚(yáng)。
“笙言,有事嗎?難不成你終于發(fā)現(xiàn)只有我才適合你?”祁揚(yáng)在電話那頭自己胡亂地說著?!澳莻€,你想多了?!甭敷涎愿杏X自己的臉皮在祁揚(yáng)面前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澳莻€,祁師兄,顧白墮下午要走了,你知道嗎?”“嗯,知道,怎么了?”“我想問一下是哪個機(jī)場?!薄澳阆肴ニ退麊??”“嗯??墒俏覜]告訴他?!薄澳呛棉k,我和你一起去,我不是也在上海嗎?我又不回北京,剛好也去送送他,還和你一起,多劃算?!甭敷涎宰旖浅榇ち藥紫??!澳恰x謝啦?!?br/>
路笙言找到了部長,請了下午的假。
“笙言,我在你公司門口,你在哪里呢?”“我看到你了,我馬上過去?!?br/>
“嗨,笙言!”祁揚(yáng)看到路笙言遠(yuǎn)遠(yuǎn)地便向她打招呼?!捌顜熜??!甭敷涎孕∨苓^去,“久等了?!薄皼]事沒事,等你,我一點(diǎn)也不吃虧?!逼顡P(yáng)笑著說,“上車吧?!?br/>
“笙言啊,其實(shí)我喜歡你?!逼顡P(yáng)忽然對路笙言說。“嗯,你說過,我也知道?!甭敷涎缘椭^?!翱墒悄阆矚g顧白墮?!逼顡P(yáng)無奈地苦笑。“如果沒有顧白墮,你會選擇我嗎?”
“……”路笙言沉默片刻,“也許……會吧……”
“真的嗎?”祁揚(yáng)喜出望外,“如果有一天你沒有和顧白墮在一起,你會和我在一起嗎?”
“也許會吧。”路笙言依舊垂著頭,“可是那時候我可能很難去面對他了?!?br/>
“其實(shí)你和阿酒在一起也挺好,他是我兄弟?!逼顡P(yáng)笑著說,“希望你們好好的,如果你有什么困難,可以來找我?!薄班牛x謝祁師兄?!甭敷涎孕χc(diǎn)頭。
“先遇見的人不一定最后會在一起?!逼顡P(yáng)笑著,眼神里充滿著無限的可惜?!耙苍S吧?!甭敷涎钥粗裁窗l(fā)呆,“但是事情都不是我們說了算的,結(jié)局也許早就已經(jīng)是寫好了的,我們做什么,都只是徒勞的掙扎。你說,是不是挺可笑的?”“……”祁揚(yáng)沒有說話。
“祁師兄……”路笙言轉(zhuǎn)頭看向祁揚(yáng),“你知道元婉兒其實(shí)就是夏初嗎?”
“嗯……”祁揚(yáng)點(diǎn)頭。
“你們早就知道為什么都不告訴我呢?”
“知道知道都無所謂?!?br/>
“但是夏初和顧白墮……”
“別擔(dān)心,以前的事,早就過去了。現(xiàn)在夏初是元氏集團(tuán)的小姐,不再是夏初了?!?br/>
“……”
------題外話------
八月八日一章完畢。
各位上神看的還過癮嗎?
說實(shí)話,小白真的有些偷懶,做不到一章四五千字,嘿嘿,有些不好意思了。
跪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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